“沈公子这是何意?”
管家明知故问。
“还请管家帮忙跟四叔通传一声,我和萧公子不便在贵府上继续叨扰,计划明日告辞。”
“哎呦,二位公子这就要走?怎么不在庄上多住几日?过两天家主也该回来了。”
“实在是有公务在身,多谢您的好意。”
“那小人也不强留了,不知二位公子明日何时动身?到时候小人送二位下山。”
“噢,我听唐公子说近来您忙于追捕卫慎,夙兴夜寐。我二人无事一身轻,就不劳烦您相送了。明日睡醒,就收拾行装下山,届时让侍卫告知您一声便是。”
“这怎么能行呢?二位可是庄主的贵客,小人怎能如此怠慢?”
“您不必多虑,我二人近来甚是倦怠,何时睡醒都没个定数,实在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
“唉,沈公子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小人就恭敬不如从命。明日就请二位公子自便吧。”
“有劳了。”
一番客套后,唐逐影借着要送沈昱和萧瑾行回去休息的理由一同与管家告辞,夜深了,三人再度回到这个曾经剑拔弩张的院子。
萧瑾行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忙了一整天,回到房里一步都走不动了,直接躺倒在床上。
“从明天开始,我留在程家做内应,有什么消息就使唤陆烨传信,他跑得快,最合适做这个。”
唐逐影看了看一脸惬意的萧瑾行,问沈昱。
“程家还有一件怪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不如我们换个房间聊?”
“你们想说什么悄悄话?不让我听?”
萧瑾行的耳朵竖了起来,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臂乱挥示意沈昱过来。
“唐公子是怕我们说话打扰到你休息。”
沈昱走到床边,语气柔和。他和萧瑾行恐怕谁都没意识到,这一幕在唐逐影看来简直是在哄小孩睡觉。
“我只是累了,又没说要睡觉。过来过来,让我也听听。”
萧瑾行拍打着床沿,又向唐逐影招了招手。
沈昱任由萧瑾行拽着自己的衣袖,只好在床边坐下,见状,唐逐影也搬来一把椅子。
“说吧,什么怪事?”
三人围成圈,萧瑾行侧卧着探出脑袋,沈昱坐在床边缘的中间,唐逐影的椅子在二人中间靠近沈昱的一侧。
“准确来说是怪人怪事,这人今早你们也见过。”
“今早?”
沈昱想起今早见过四叔后遇到的,那个被唐逐影押送的男子。
“对,就是今早我们遇见时的那个‘小偷’。”
“这个‘小偷’有什么问题?”
“昨晚我和陆烨在后山上搜了一个通宵,清早回来时,看到管家正在训斥三五个家丁,一旁还有那个被绑起来的‘小偷’。听说此人偷了东西却不承认,于是管家就将他关在后院仓库。”
唐逐影靠在椅背上,缓缓讲述。
“昨天晚上,趁着卫慎出逃闹出了大动静,这个‘小偷’见看守他的家丁不备,也逃了出来,不过没多久就被发现,又抓了回去。”
“管家对此非常恼怒,重罚了那些家丁,还换了一批侍卫去看守那个‘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