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隐藏得很完美,一定没有人发现。”
萧瑾行一路上都在心里默念,他感觉到手掌在止不住地冒汗,想去拽沈昱的袖子,又怕这样的举动引起怀疑,只能尽力摆出镇定表情。
沈昱还是老样子,顶着一张平静无波的脸,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似乎都很难左右他的表情。
二人一进门,四叔就迎了上来,候在旁边的管家也行了个礼。
“快请坐,这些天有劳二位小友了。”
四叔的态度还是那么和善又热情,萧瑾行松了口气,几人分别坐下,管家奉上茶水后,四叔开口了。
“多亏有二位相助,程安已经查明钱大人遇袭一案,我代表程家谢过二位小友,这份薄礼还请收下。”
说罢,管家递上来两个精美的布袋,分别交给沈昱和萧瑾行。
萧瑾行接过布袋一掂量,估摸着里面装的是银子……价值足有兰香夫人所付报酬的四五倍。
“不可不可,我二人只尽微薄之力,怎能受得这般厚礼?”
沈昱接过布袋放在一边,忙向四叔推辞。
“沈公子有所不知,卫慎昨日正计划出逃,若不是二位及时找到线索,这物证和人证能否保住就未可知了。”
“听说卫慎昨夜打伤护卫出逃,不知道人是否抓回来了?”
“唉,家里这些护卫不中用。”
四叔遗憾叹气,又说道:
“所幸人证物证俱在,程家也能给官府一个交代了,今日若还搜不到他的踪迹,我就让程安禀告官府,合力缉拿案犯。”
“原来是这样。”
“还有一件事……是我让程安隐瞒的,在这先向二位公子赔个不是。”
四叔态度诚恳,若是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场面,一定会以为他是个慈爱的长辈。
“四叔莫非是指……少主的事?”
“沈公子果然聪慧,贤侄上月外出与友人相会,至今未归。我命程安要将此事严格保密,二位公子到访时,为了不泄露消息,这才撒了谎。”
“四叔客气,我们也是在查案过程中无意知晓的,您放心,此事涉及程家声誉,我二人定会三缄其口。不知……如今可有程公子的消息了?”
“小友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临川失踪……卫慎恐怕也脱不开干系,他曾是贤侄的护卫,见贤侄继承家业后依旧不得重用,心生怨怼,如今程家上下还在全力寻找贤侄的下落。”
“四叔费心了。”
萧瑾行忍不住在想,到底是沈昱的性格天生适合这行,还是长期接触案件才变成这样,演起戏来真是一点都不像演的,自己只要在旁边附和两句就行。
“多谢小友体谅,既然如此,二位若是还想在庄上小住一段时间,就尽管吩咐程安。若是有别的打算,待贤侄回来,我让程安送信告知二位可好?”
“还是四叔想得周到。”
沈昱又说了一番客套话,不久后,这场会面终于结束了。
萧瑾行攥着钱袋告别四叔,感觉这话里话外都是要送客的意思,两人刚踏出门,迎面遇上唐逐影押着一个人,带队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