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大哥,早啊。”
翌日清晨,沈昱和萧瑾行刚用过饭,想找管家核实些案件细节,刚踏出门没两步,就迎面遇上了卫慎。
卫大哥见到两人,也道了声早,脸上露出些许笑意。萧瑾行察觉到了他神情间的苦闷,想必还在为程公子的下落而担忧,上前宽慰。
“卫大哥这是要上哪去?别这么焦虑,昨天我不是给你算过了嘛,程公子现在无碍。你也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精神好才有劲去找家主嘛。”
“多谢萧公子吉言,我正想去寻你们,巧了,这就碰上了。”
卫大哥作揖道谢,抬手间,萧瑾行注意到了他束袖上的黑色腕带,心中一紧。
“找我们……不知卫大哥有什么事?”
“家主一日不回来,我就一日不能安心,想着明天再带上一队兄弟往远处去找找。唉,家主这回去见旧友,约定见面的地点距离长安不远,这不就想来问问,二位是否知道家主在长安一带还有什么朋友?或是有什么喜欢的去处?”
“这……”
卫大哥言辞恳切,萧瑾行却犯了难。
“李将军有职务在身,平日里不常随意走动,我们也多是在长安城内见面叙旧,对程公子的其他朋友……了解不多。”
沈昱接过话茬,萧瑾行暗自松了口气。
“唉,也是我这身体不中用,不能像以往那样时常护在家主身边,对他这些年来新交的朋友也了解甚少。”
“有这么多人记挂着他,程公子会平安的。”
“是,是啊。说起来,不知二位公子是何时与家主结识的?”
面对这个问题,沈昱和萧瑾行都心虚。
李沉舟也没交代这么多细节就撒腿跑了,为了不露怯,沈昱只能编个模糊的答案。
“去年,还是李将军引荐我们与程公子见面的。”
“是啊是啊。”
萧瑾行在一旁应和着,听罢,卫大哥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怪不得。”
这话题最好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萧瑾行和沈昱试图打马虎眼糊弄,还好,管家程安恰好路过,瞌睡时来枕头。
萧瑾行先发制人,一边挥手,一边呼喊起不远处的管家来。
卫大哥也没再多问,见二人找管家有事相商,便先行告辞。
卫慎将脚步放得很慢,竖起耳朵,听到背后的沈昱和萧瑾行在向管家询问案子细节,心中泛起嘀咕。
“去年?”
好巧不巧,去年大半年里,少主都在蜀地游历。之后老家主病危,一纸书信将儿子唤回来,再往后那几个月,少主更是没有离开过栖云岭半步。
少主这两个“朋友”有问题。
……
见萧瑾行说有事要问,管家程安热情地迎了上来。
“不知二位公子有何事?莫非……是案子有眉目了?”
“现在还不好说,我想跟您打听一件事,我看庄上护卫们穿的都是紧身束袖样式的衣裳,但腕带的颜色却有所不同,不知其中有何含义?”
管家既是萧瑾行喊来的,这问题也就由他来说了。
“公子真是心细如发,庄上的护卫隶属于不同队伍,腕带的颜色也就有所差别。系红色腕带的队伍主要负责庄上的巡逻和安保,蓝色则是把守在各处大门核查往来人员……”
“那黑色呢?”
萧瑾行等不及听管家一个个解释,直接提问。
“黑色是负责家主安全的亲卫,他们的统领就是卫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