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院外传来敲门声,萧瑾行赶过去,推开门愣在原地。
“你是?”
门内外几乎同时发出疑惑之音,彼此打量片刻后,又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
就在昨天,萧瑾行还和这位客人见过面。
萧瑾行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但是那套红衣银甲的制服太有辨识度了,想不记住都难。
“沈道长在吗?”
女子疑惑地望着萧瑾行,目光往院子里探了探,又落回他身上。
“在,他刚醒,先进屋吧。”
听萧瑾行这么说,女子毫不客气地踏入院门,径直来到前堂坐下,一套动作轻车熟路。
气氛有点尴尬,萧瑾行借着去泡茶的理由溜进茶室。前堂和茶室间并没有隔断,仅以功能做区分,红衣女子望着萧瑾行的背影,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位小兄弟平时在沈昱的摊位算卦,昨天一起出现在平安镇,今天……也到沈昱家来?
红衣女子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燃烧。
萧瑾行对此毫无察觉,看着眼前的茶壶和杯子陷入沉思,完全不知道该用哪个,也不知道沈昱是怎么接待客人的。
还好,屋子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沈昱终于整理好衣着,走出房间。
……
“这位是天策府的李沐雪,有案子需要我的时候,大多都是她从中联系。”
“这位是我的朋友,萧瑾行,你们之前应该有见过。”
沈昱向萧瑾行和李沐雪互相做过介绍后,三人一同围坐在前堂。
李沐雪将视线投向沈昱,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很想说点什么,又不好意思,最后只能把好奇咽回肚子里。
“昨天从沈弈那接到消息后,我就带队前往平安镇,将那一干人等都扣了下来。”
李沐雪拿出一叠写满字的纸张,交到沈昱手里。
“死去的张宏远主要做平安镇及周边的生意,但类似药物的流通范围却远不止于此,时至今日,长安城里的纨绔子弟们也还在服用。此前已经有过伤亡病例,只是一直没有被重视,我整理了一些疑似服药后产生异常反应的案例,还请转交给沈弈。”
谈及公事,李沐雪的态度立即严肃起来。
“若是寻常的迷情香,官府或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这种药物的用途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少量吸入会令人飘飘欲仙,短时间里大量使用……恐危及性命。上头已经安排人着手调查此事,有什么线索都可以联系我。”
沈昱应下,想留李沐雪喝杯茶,她却连连推辞,直言公务繁忙不便久留。
“差点忘了,来这儿的路上我遇见你师弟,他说要你别忘了回纯阳帮忙。”
临别前,李沐雪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向沈昱说道。
“我知道的。”
半月前,沈昱就收到了师父的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