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还是算了。对了,你不是来找什么少爷吗,陪我大半天了,也该轮到我帮忙了。”
萧瑾行正想看看沈昱是怎么调查的,以他的能力……去衙门当个捕快不成问题,不对,就算在大理寺也得是一把好手。他顺势看向沈昱,沈昱的目光则落在对岸。
“接下来我们上哪去?”
“对岸。”
“对岸?沈昱,你……你一定不能是想去鬼混的臭道士吧?”
萧瑾行警惕地盯着沈昱,咄咄逼人的目光引得沈昱忍俊不禁。
“张大人的这位公子性格顽劣,好酒好赌,称他一声混世魔王不为过。这些年家里替他还清赌债,断了月钱严加管束,长安城中的赌坊也顾忌他父亲的身份。可这张公子被骄纵惯了,由奢入俭难,更不愿被拘束,时常偷偷溜出家门找狐朋狗友作乐。这回有大半个月没见着人,张大人派人寻找无果,又碍于颜面不愿报官,这活就落到我那朋友头上了。”
“这个张公子会到平安镇来赌钱?”
“不错,似乎还是常客。”
一过桥,弥漫在空气中的脂粉味就使劲往萧瑾行鼻腔里钻,两人朝一片高低错落的房子走去,没几步,就被莺莺燕燕环绕。
日头快落下去了,花街这侧比河对岸更加嘈杂,往来行人中不乏衣着华贵的男人。
“好俊的小郎君,来和奴家喝上一杯呀?”
萧瑾行连连摆手,快步穿过人群紧紧跟在沈昱身后,不知怎的,他好像格外受欢迎,莫非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好骗?再看沈昱,他的命真好,上来搭讪的寥寥无几,或许是因为他看起来总是很平静,甚至会有点生人勿近的感觉?
太没品味了!冷脸到底哪里不好了?
萧瑾行在心中暗自抱怨,不知道走了多远,好不容易才离开了人群最密集的路段。
“不行了,让我喘口气。”
萧瑾行停在路边,找了一个人少的拐角,放松下来吸了几口气。
“沈道长,我们商量个事,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换条路?”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只认识这一条路。”
沈昱一脸无奈,眼神中还有几分歉意。
这反应过于真诚,萧瑾行鬼使神差地就打消了要狠狠抱怨一顿的念头,自我和解了。
“哎呦,两位客官这是要上哪玩呀?”
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萧瑾行循声望去,看到一个满脸堆笑,佝偻着身子的男人。
“小的这儿有最时兴的货,只要那里面一半的价。”
男人的目光瞥向不远处生意兴隆的花楼,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麻纸叠成的包裹,神秘地推销道:
“这暖情的药谁用谁知道,那滋味简直是飘飘欲仙,□□……”
“不要不要。”
“客官,小的这儿还有不少好货,要不您再看看……哎呀!不要就不要怎么还带动手的?”
“快滚快滚!”
萧瑾行不耐烦地瞪眼,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