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有见过你这样……这么年轻的,有点惊讶而已。我们,我们愿意试一试。”
林景之刚松口气不过两秒,没想到他妈竟然又把人叫了回来,顿时气急:“妈,她肯定是个骗子!这都是他们的套路!”
阮夏转身,眼神微冷,掏出一张定身符甩出去。符纸轻飘飘的,却像石子一样飞出去,贴在林景之身上。
“没有任何证据,你叫了我三次骗子,真以为我好说话啊!”
符纸贴到身上,林景之立刻感觉到自己像是被禁锢了一样,手脚都无法动弹,想要说话,可是嘴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心里惊悚万分,这是什么邪术?
“景之,你怎么了?”林母看儿子一动不动,焦急地围着他转圈。虽然知道是因为符纸,却不敢直接揭下来。
林父知道这是儿子嘴贱,惹了人不痛快,连忙替儿子道歉:“大师,我替我儿子给您道歉,他年轻气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他一次吧,这次他肯定涨了教训。”
阮夏叹口气,毕竟是秦睿明的朋友,不看僧面看佛面。于是走上前,把符纸揭了。
符纸一揭下来,林景之立马能动了。闭紧嘴巴躲在林母身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林母见状,放下心来。儿子受了一点罪,能确定大师的真本事,也算是因祸得福。
“大师,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只要您能给我儿子看看,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秦队长也帮过我,”阮夏点头,“我只是还他的人情。”
说完,她径自走到病床前,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人,视线又在他们几人身上绕了一圈,末了指着林景之脖子里戴的项链:“把你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
林景之迅速把脖子里的项链解下来。他刚才被吓得不轻,他一向是唯物主义论,可是刚才符纸指指朝他飞过来的时候,那速度力度,用物理动力什么学都解释不了。而且刚才他真的就像是清醒着梦魇一般,怎么都动不了。这科学无法解释,那就只有……玄学了。
她真的是个大师!
“这个项链是你大哥的吧?”阮夏摸了摸项链上挂着的玉珠。
“你怎么知道?”林景之愣住。这个项链本来是戴在大哥脖子上的,是大哥晕倒之后,怕勒脖子才帮他接下来,随手戴自己身上了。这两天忙,竟然忘了取下来。
阮夏:“这项链有问题,哪来的?”
“不可能!”林景之脱口而出,“项链怎么会有问题?”
林父和林母对年轻人的这些小物件是一点都不知道,见老二还在墨迹,一人一个巴掌扇在他后脑勺:“大师问你呢,项链哪来的?”
林景之:“项链是大哥的女朋友姜明月送的,我亲眼看着她给大哥戴上的。”
阮夏点头:“你们家慢慢开始出事,也是以这个项链出现为时间节点吧?那个姜明月是不是从那之后,事业财运都是蒸蒸日上?”
林景之呆愣在原地,林父林母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事居然和大哥/儿子的女朋友有关。如果老大没有昏迷,再过不久他们就会订婚结婚。
可是顺着大师的说法想,姜家之前确实落魄,生意一落千丈,项目频频出现问题。当时姜明月经常来他们家做客,两家人都默认会成为亲家。林家帮忙出资,找门路,帮助姜家重新站起来。
之后姜家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好。反观他们家,项目被截胡,车祸生病小灾小难不断。连住了几十年的别墅都卖了出去。老二临近毕业,被人举报论文抄袭。就算最后洗脱了污名,可是也搭进去了时间和精力,到现在这事情也是一个污点。女儿的工作也是事事不顺。
越想越心惊,林父颤颤巍巍地指着项链:“你是说就是这个东西,把我们家变成了现在这样?”
阮夏点头:“这个项链被人做了法。恐怕,他们送你们的应该不止这一件吧?”
想到家里那些首饰,衣服和包包,林母双腿一软,直接跌倒在地。
家里出事之后,公司都缩小好几倍。姜明月不仅没有嫌弃,还经常来探望,每次来都不会空手,不是衣服就是首饰。除了给他们两老的,还有景之和他妹妹的。她逢人便说,老大给自己找了个好儿媳妇。可是现在……
林父深吸一口气,把老伴扶起来,“大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阮夏指着床上的人,“我先把他弄醒再说。”
林父:“大师,他这是怎么了?”
“山根隐线赤丝,有东西,在偷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