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应该不是一般人,他刚才还在想律所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位隐士高人。结果下一秒,隐士高人竟然要加薪?
“夏夏!”
“王总,早上好。”
王林海闻声望去,看到是一个脸熟的小姑娘,应该是来律所了一段时间,好像是实习律师来着。
“你好,你们这是?”他清清嗓子,声音还是有一丝沙哑和轻微的颤抖。
张舒雨没想到领导会过问,马上答道:“这是我同学阮夏,在律所实习,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我来带她进去。”
阮夏。
“嗯,去吧。”王林海转身,抚着胸口往办公室走。
阮夏呆住:“哎,我的……”
张舒雨拉住她:“夏夏,你干嘛,那可是我们律所副总,我们跟他没有交集的。走,我带你去你的工位。”
阮夏忘记了要追讨自己的报酬,拉着好友哼哼唧唧:“小雨,我手指头破了,好疼,快给我吹吹。”
到了办公室的王林海,喝了一杯热茶之后才缓过来。想到刚才的经历,他长长舒出一口气,小时候天天听老人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没想到自己竟然亲身经历一番。
隐士高人叫什么来着,哦,叫阮夏。那她来律所是因为……哦哦,高人是不是说了加薪来着。王林海顾不得喝茶,连忙打了个内线电话给人事。
搬到新的办公室,张舒雨还是有些晕晕乎乎的。
“夏夏,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阮夏从善如流,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
“嘶,好疼好疼。”张舒雨嘴里叫唤着,脸上却笑开了花。她真的升职加薪了,实习一年后正式成为了一名律师,还以为要熬上好些年才能转正呢。
阮夏捧着她的脸仔细打量:“这才哪到哪啊,从面相看,你以后是大富大贵的命。”
张舒雨更开心了:“借你吉言了。”
除了当事人,系统也很高兴,它是一个律政系统,宿主需要普法和打赢官司才能获得积分,它才能有能量。如果宿主是一个实习生,它估计有的熬,现在竟然一跃就成律师助理了,积分岂不是指日可待。
不过,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它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宿主,刚才……那个是不是……”
“是啊,就是鬼,你是不是想问这个?”阮夏恶趣味地在心里回复它。
系统自闭了,过了好半晌都没再出来冒泡。
阮夏跟着张舒雨开始熟悉工作流程和工作内容,很快一天时间过去了。阮夏不想挤电梯,特意留了一会,没想到竟然在电梯口又遇到了王林海。
“王总。”张舒雨率先打招呼。
王林海看到她身边的阮夏,松了口气:“工作很多吗,怎么忙到现在?”
“还好。不是,不是特别多。”张舒雨有点紧张,听人事说晋升是王总的意思,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入了领导的法眼,生怕一个表现不好被打回原型。
“我们是不想挤电梯,才多等了一会。”阮夏没有那么多想法。
“是,我也是这么想。”王林海才不会说自己是盯着电脑上的办公通讯录,看到阮夏下线才冲出来的。
阮夏瞥他一眼:“害怕就害怕,又不丢人。”
张舒雨、王林海:……
这话题没法聊了。
一楼到了,张舒雨刚走出电梯,就见身旁的阮夏突然回身拦着电梯门:“王总,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吧,一次不成肯定会有下一次的。还有,你有时间回老家探个亲,别给自己留遗憾。”
直到被拉着出了大厦,张舒雨还没从刚才听到的那一番话里回神。
“夏夏,你刚才说有人要害他,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啊。”阮夏不解,现在流行装糊涂吗,“我们赶紧回家吧,我怕那两个小的把你家给拆了。”
因为开始上班,阮夏就委托张舒雨妈妈来接侄子侄女,等到下班了再把他们接回家。想到这,阮夏就有点想请个保姆阿姨,这样上学放学都有人接送,连做饭打扫都有人做,岂不美哉。
可惜,她现在钱包比脸干净,连双胞胎上学和租房的钱都是人家张舒雨垫付的。
这次阮夏没有再骑车,而是坐的张舒雨的电动车。前面绿灯亮了,电动车缓慢启动。刚走出去不远,一辆直行的小轿车突然右拐,两人躲闪不急,直接撞了上去,连人带车翻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