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国木田陷入沉思,乱步拿着手机联络专业人士,织田作之助明白自己这时候要行动起来了。他看向和国木田一样满头大汗的雾岛真寻,询问雾岛真寻做了什么对不起猫的事情。
虽然雾岛真寻不想承认,但是武装侦探社的侦探确实有真材实料,她这次终于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问题。
原来雾岛真寻从小就讨厌猫猫狗狗,但没有残害心理,只希望这些小动物能离自己的生活远远的。
前段时间,她工作的必经之路有爱猫人士准备了很多猫粮供应机器以及半封闭可供休息的猫箱,引来一堆野猫驻足,可把她吓到了。
于是雾岛真寻花费很大力气投诉爱猫人士,还鼓动一群不希望自家小孩被猫抓伤的家长加入举报行列中,并且有空就去破坏放置猫粮的机器。期间不可避免地与爱猫人士还有猫发生冲突,但她保证自己绝对没杀死任何一只猫,仅仅只是拿雨伞把猫打跑这种程度的伤害。
“如果将猫比作人,就是一群无家可归而且食不饱腹的流浪汉,好不容易得到好心人免费送房子又解决三餐问题,结果房子被别人破坏,食物又被别人拿走,还和别人打了起来。”
织田作之助说着说着就点点头,得出一个结论:“确实挺招猫恨的。”
“可恶——猫这种畜生怎么能和人相提并论?”雾岛真寻忍无可忍地说,“而且有没有猫神还不知道呢!”
其实雾岛真寻的行为没有多大错误,猫如果影响了人类的正常活动,那确实得照顾人的感受,让这群猫搬到不影响人类活动的地方。
她唯一错的地方可能就是反应太过激烈,通过破坏猫的食物和住处以及驱赶行为逼他们搬走。爱猫人士因此和她杠上,迟迟得不到解决办法,猫也过得不顺心,目前没有一个赢家。
“但我们现在无法证实猫神不存在,你现在骂猫有一定风险。”
织田作之助这话让雾岛真寻还未释放完毕的怒火瞬间堵在喉咙里,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后,她脸上的表情好不精彩,最后只能不停嘀咕:“这一定不是真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好消息是专业人员非常有空,而且很快就会来到武装侦探社。听乱步这样说,国木田终于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们离开接待室去到门口,焦急地等了一个小时——当然只包括国木田和雾岛真寻。
侦探社的大门被敲响,国木田赶紧开门,迎面就见到大概二十几岁的一男一女。
男性穿着卡其色的长风衣和衬衫马甲,脖子和手腕露出缠满的绷带,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女性则穿着宽松的灯芯绒衬衫外套和比外套稍短的4分裤,腰间挂着相机,斜挎着的包里露出笔记本的一角,比起旁边男性的轻松从容,她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不停打量着屋内的人。
国木田还注意到他们的衣服湿漉漉的,沾着些奇怪的蓝色液体,肉眼可见的质感非常特殊,一时间无法将其与印象里的任何东西联系起来。导致他在打招呼的同时,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大家纷纷进行自我介绍,轮到织田作之助的时候,自称太宰治的男性摸着下巴,表示这个名字无论怎么称呼都不得劲。
“就叫织田作吧。”他自然而然地作出这个决定,“用织田这么短的名字称呼你也太奇怪了,而用织田作之助来叫又太长了,你就是织田作了。之后有人问起你名字的时候,就这么回答吧。”
喂喂,这人怎么回事,一上来就对陌生人的名字指指点点。国木田扶了扶眼镜,直觉这人是和自己不对付的那种类型。
“织田作?好奇妙的称呼啊,像农民一样。我有称呼变更权吗?”
“没有!”
“没有吗……”
织田作之助,现在应该更名织田作了,毕竟他也很自然地接受了陌生人的突兀强求,“没有那就没办法了啊。”
得到这样的回答后,太宰弯腰笑得发抖,口中还说着“不愧是你”这种话。旁边的女伴也捂住嘴,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引发两人发笑的织田作从容地处在其间,三人看起来好像多年的好友在随口笑谈般松弛。
这几个人在搞什么啊?
插不进氛围里的国木田和雾岛真寻感觉一阵头大。唯有乱步知其缘由。
太宰只是在追随花见的脚步,陌生人有没有事对他来说是完全不用关心的议题。而花见的善良也是有限度的,平时她很乐意帮助陌生人,但是在消耗大量精力的情况下她会更重视自己,推脱掉新的委托。除非需要帮助的人近在眼前,让她很轻易就能搭把手。
他们两人显然是刚结束一场恶战,衣服上沾着的蓝色液体说不定是某些奇怪生物留下的痕迹。正准备回家休息的时候刚好碰到侦探社有事找他们,为了某种目的所以决定马上过来帮忙。
否则他们会将猫神一事置后再考虑要不要处理。
是为了织田作之助吧。
花见打量他们的眼神大多都落在织田身上,太宰更是直接与他展开互动,恐怕在其他世界里,他们就是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