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花见选择把他们保护在眼皮子底下。
“我是浅野,你们误入了新生的鬼域,接下来跟紧我。”
紧接着,三人也进行了自我介绍。
生性最多疑的太宰治往往是最好奇的那个人,他抢先发问:“鬼域是什么东西?”
“鬼域是由陷入极端负面情绪的枉死者创造的异空间,能进入鬼域的人都满足一定的条件,比如思念或直接呼喊鬼域的主人,或者怀有强烈的想要进入鬼域的想法。”
炭治郎表示自己只是看到小田切的画作忍不住自言自语,念了一下她的姓氏,没想到就中招了。
绿间真太郎自从小田切自杀后,第一次走进艺术楼,他要寻找的老师所在的教室就在小田切跳楼地方的正对面。一方面遇难的是同班同学,虽然算不上熟悉,但好歹说过几次话,认识的人死了总会有些感触;另一方面,他经常接触玄学内容,对神神鬼鬼的东西有些敬畏,给予以上两个原因,他走出教室后对着对面的案发现场祈祷:愿你的灵魂得到安息。
然而得不到安息的灵魂让他陷入了困境。
“我没有后悔那样做,出于好心导致了糟糕的结果,却不应该指责那种善意。”他扶了扶眼镜,“不过如果时间倒流让我再一次选择,我是不会在那里给小田切同学祈祷了,不能随意让自己身处险境。”
短短两年失去姐姐再失去他,恐怕他的家人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此时热情的太宰治应该附和绿间真太郎的谨慎,但他并不想开口。
曾经他总是指责花见的不谨慎,可如果花见真的选择离开,他又觉得很难受,一时间无法评价到底是谨慎好还是不谨慎好。
“我嘛……找人找到这里来的。我能进来,或许就是因为那个人在这里。”他歪头看了眼走在身边的浅野先生,“你有见到其他人吗?”
他在找的是谁?
花见感觉喉咙发堵,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怀疑太宰治在找她。
好像这个时间如果太宰治没工作就会给她送饭,会发现她不在房间里。早知道就提前准备录音,然后找鬼魂帮忙在听到询问后用播放录音来掩盖她的行踪了。
之所以能找到这里,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也一样在关注绿间家,□□经常搞出一堆窃听装置,或许她之前穿过的衣服就有点小道具。
但这样想的话,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她有能力掺和这些事情?
说不定是她想多了,但面对太宰治这种多智近妖的人,她总是忍不住多想。
“浅野——先生——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某个人咋咋呼呼的声音将花见拉回现实,在众人眼中,她只是波澜不惊地回答:“我刚才在想怎么解决这个鬼域,你再说一遍吧。”
“好吧好吧,”于是太宰治重复了一遍问题,“你有见到其他人吗?”
“我进来之后只看到你们几个人,不过在来之前,倒是有不认识的人故意引我过来。”
花见把太宰治停顿了一瞬的神情收入眼帘,在她得到强大力量加持下的眼睛里,什么变化都逃不出她的目光。
“其实很多除妖师都看不到幽灵,只能感知到恶鬼身上的强烈怨念,主要应对的还是妖怪。”
所以才被称作除妖师而不是阴阳师。
“鬼的怨念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转化为恶鬼,不知道满足哪种条件的恶鬼能够进化出鬼域,躲在异空间里,怨念不会溢散到现实世界,除非对这方面特别敏感或者实力强大,否则当鬼域被发现,它一定杀了很多人,强大到无法掩盖气息。如果我没被提醒,也不会知道这里有个鬼域。”
花见必须要这么说,因为这就是事实,她所假扮的名为浅野的人并没有发现新生鬼域的能力。
“那么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没有面对面交流过,收到消息就赶紧过来了,毕竟鬼域必须要尽快解决,否则越拖越强。”
“这样啊。”
太宰治的语气一直很轻松,但只有花见知道,他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
——还不如让她什么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