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了,你不是应该查到了的吗?"关绵转着手中的纸杯,"反正氛围如此,你要来一口的话,我权当作陪好了。"
尚明言从白裳那里接过酒瓶,给关绵倒起酒来:"你今天格外地很顺着我啊,转性了?"
"要是我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你又会是什么反应呢?"
关绵抿了一口酒,只笑不语。
他平日里不怎么喝酒,也不是很喜欢喝酒。实际上,在饮食方面他都说不上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所以,他当然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
喝了一些下去,过了一阵子,关绵开始感觉脑袋有些发昏。
他迷迷糊糊地听见尚明言的声音:"莱尔放了点音乐,说咱们可以跳交谊舞助助兴,要跟我一起来吗?"
"我不去。"嘴上这么说着,他却不自觉搭上了尚明言的手。
温柔的音乐惹得人心神疲懒下来,关绵脚步有些虚浮,任由尚明言把他往远离他人的方向带。
"我们的舞步不需要别人来打扰。关绵?你走神了。你在想什么?"
关绵半睁着眼睛,看着尚明言的脸在视野中盖过了餐厅的吊灯。
"我在想你。"他鬼使神差地这么说道。
是啊,毋庸置疑,尚明言此人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成了独一无二的重要存在。
他的同类,他的对手,他的伙伴,他的敌人。
单单是这个人的存在就能把他从困扰他许久的无聊里解放出来,让他兴奋,让他上瘾般沉醉于与尚明言的一次次合作与交锋之中。
这是试炼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这场试炼,然后作为柏里斯的他即将把尚明言送上一条无法回头的死亡之路。
……这个夜晚能不能再久一些呢。
"关绵?虽说你今天看上去是挺顺着我的,不过我没有向你要求这种事吧?"
他们什么时候回到休息室的?想不起来。
关绵努力睁开昏沉的双眼,看到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尚明言的笑颜。
他在笑,该死的笑容。
我才不要看到这种笑容。
关绵俯下身,在对方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门有没有锁好?顾不上了,但愿吧。
"现在,在我反悔之前,说你想要我。"关绵居高临下地望着显然没有醉意的尚明言,心中充满了不爽。
他的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
尚明言拉过他的右手递到唇边,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