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任充骂的热火朝天时,一声可爱的喵叫传来,让他大热天的直接打了个寒颤,刚到嘴边的国骂也极速转弯。
“他妈的……他妈妈的裙子长得真温柔。”
卞业晴冷静的指出其中语法错误:“实在不会转弯可以不转的,语病都出来了。”
任充面色像是快要噎死的人:“……”
卞业晴:“长得温柔的裙子是成精了吗?”
任充不语,只是面色惊恐的示意卞业晴回头。
卞业晴顺着任充目光一回头,发现年年不知何时走到了她和任充身边,一黄一蓝的异瞳倒映着二人的身影。
接下来,在任充战战兢兢的眼神中,年年做了一个十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她跑到了卞业晴的腿边,蹭了蹭她的腿。
任充一瞬间三观尽碎,世界观重组。
“你的身上有因果线,触碰起来很舒服。”
一道软糯可爱的声音突然响在了卞业晴的脑海里,可她发现周边的两人都没有其他特殊反应。
“是我啦,年年。”
少女的声线带着特殊的撒娇尾音,加上年年正好抬头看她的眼神,让卞业晴相信的那道声音就是年年发出的。
“我直接传音到了你的脑海里,你不用开口说话,想要和我说什么,就在脑海里想想好了。”
卞业晴想了想,俯身抱住年年,将她圈在了怀里,坐在了沙发上。
“谢谢,小姑娘,你的触碰对我而言很舒服呢。”
“年年对吗?我叫卞业晴。”卞业晴试着在脑海里说话。
“叫你小晴好不好?”
“好。”卞业晴摸摸她的背,年年便发出了一阵惬意的叫声,看起来与寻常小猫完全没有区别。
“小晴,你身上的命运线很复杂呢……明明不是觉醒者,却拥有着觉醒者才有的灵核……”
卞业晴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她是觉醒了弹幕,得知了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
见卞业晴没有回应,年年在她怀里翻了个身,伸了伸懒腰。
“想来你也是不可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的啦,你现在这种毫不惊讶的样子,一看就是早知道,我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卞业晴平静地回答:“有没有一种可能,叫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能淡定面对?”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呢,但你的命运线参杂了将来与过去,明明应该断开,却依旧相连……”
“拥有这般奇特命数的你,做好了面对不一样未来的准备吗?”
卞业晴手上的动作一顿,看向年年,可这一刻的她却像是完全变成了普通的白猫,不再和她传话。
不一样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我会活下来吧?
历经补习之后,从任充家里出来,卞业晴一直都有一点心不在焉。
任充要在家里点晚饭,傅以恒负责送卞业晴到路口,在一个十字路口和卞业晴告别,还小小的玩了个文字游戏:“期待明天的再见,所以今天先再见了。”
少年的面庞在日暮之下笼罩上一层神秘的朦胧,让人看不真切。但卞业晴知道,傅以恒是在笑的。
“小傅同学真是把中文的博大精深发挥到极致。”卞业晴朝他挥了挥手,就往回家的路走了。
一般情况下,卞业晴是骑自行车上下学的,但是今天为了和他们一起走,自行车停在学校的自行车停放地了,现在她得走路回家。
“年年看出来了,我本应该是将死之人。”
“但我身上的命运线,似乎又被什么东西干扰,变得有些藕断丝连,处于生死之间。”
“……所以钱坤到底是什么人啊!”卞业晴一拳打在树上,大树被震的一抖,树叶纷纷落下来。
“杀死我的人,到底会什么时候出现?又是怎样杀死我的?”
一切都不知道。
“不过也好,现在已经提前知道了会死,算是提前预防。”卞业晴心态一向比较好,没一会又自我恢复好,尽管今天她已经连续三次心乱了。
“小晴?”走到一个无人处的拐角时,一道温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声音叫住了卞业晴。
“罗萱姐姐?!”看到来者,卞业晴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气质一下收敛了。
罗萱穿着一身粉色长裙,乌黑的秀发被高高盘起,露出白暂的天鹅颈,美丽的面容上写满了惊讶与高兴。
“真的是小晴呀。”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先前还不太确定,以为是看错了。”
卞业晴立马笑道:“怎么会,罗萱姐姐的眼力一向好得很,姐姐肯定不会看错我的!”
“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呀。”罗萱脸上的笑容十分有亲和力,让人不忍心拒绝:“小晴要不要来我家?我看天快要黑了,你一个人走路怕不安全。”
以前卞业晴在志愿者街道服务的时候,就因为长了一张能说会道讨好人的嘴,从而十分受欢迎。又因为办事效率高,就效率同样高的罗萱一起行动了。
卞业晴和她的关系一向很好,时不时就到了她的家里去住一阵。反正卞业晴就算玩失踪一个月卞夫人也不会管,妹妹卞知夏更是巴不得她赶紧走,不要留在家里。
可卞业晴的直觉告诉她,今天的罗萱有点奇怪。
她似乎有一点紧张,尽管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但卞业晴看到了她死死掐着手心。
她在紧张什么吗?
卞业晴想,“总不可能是我不答应她,她就要打晕我吧?”
平常这种内心的调侃一般是让自己放松情绪,可偏偏这个想法出来后,卞业晴的内心越发不安。内心像是悄悄地拉响的警报,没由来的不妙。
“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