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光,太阳初升。
早上6点30分。
苏之之下车,开始今日的晨练。
一个小时后,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
然后,没了动静。
苏之之忍不住问:
“我们不是要进城吗?”
“不急。”魏勒司说。
玉和撇撇嘴:
“我看你就是装x,那城门我已经打探过了,现在看守严格,根本不让进出,你俩的高清头像更是贴的到处都是,去了不是送死吗?”
魏勒司一个眼神扫过去,玉和哑口,不敢再说话。
自从上次被绑在树上暴晒后,玉和虽然仍时不时出言挑衅,但不敢惹魏勒司太狠。
听玉和这么一说,苏之之也担心起来,但魏勒司太过淡定,又让她莫名心安。
又过了一个钟,车窗突然被敲击,苏之之警惕的握住刀柄。
“老大,是你吗?”一道男声迟疑的问。
魏勒司起身开了车门,冲着外面说:
“先上来。”
进来两个年轻小伙,看样子大约二十多岁的样子,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穿着简单黑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寸头,皮肤黝黑,动作轻巧利落,应该身手不错。
两人腰间鼓鼓囊囊,黑色短靴口也有物凸出,应该藏得有刀或者是枪。进来后看到苏之之和玉和,没有丝毫惊讶之色,目不斜视的对魏勒司抱拳行礼。
魏勒司说:
“里面什么情况。”
个子稍矮的一个男人愤愤说道: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沈老二不要脸,趁我们部队出去任务,联合李剑峰控制了我们主城,还有秦群这个叛徒,跟他们里应外合,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着了他们的道!还好老大你回来了,呵,有他们好看的......”
魏勒司蹙眉。
另一个男人打断说:
“你费什么话,这些老大早就知道了。老大,现在里面掌事的是李剑峰,秦群一派帮他联络各处,李剑峰带着一支军队驻扎在...”
他小心看了眼魏勒司,又说,“住在您的别墅里。”
李剑峰?是4号主城的城主,苏之之暗自思索。
魏勒司笑了笑,眼神冰冷:
“呵,这么喜欢住我的别墅么。”
个儿稍矮的男人附和:
“我们老大的地盘,他也敢染指,真是不要命了!待我们杀进去,一定让他永远死在里面!”
“真是个狗腿子。”玉和小声嘟囔。
玉和说的小声,但那两人耳力十分不错,同时扭头看向玉和,脸色不善。
苏之之连忙捂住玉和的嘴,讪讪的说: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会说话。”
个儿矮的男人哼了一声,警告的看了一眼玉和,问:
“老大,这娃子是你亲戚?”
魏勒司嫌弃说:
“我可没有这样的亲戚。”
玉和眼睛一瞪,苏之之紧紧捂住她的嘴,急忙说:
“是我妹妹。”
那两人仔细打量着苏之之,个儿矮的男人挑眉问:
“你就是苏之之?”
“是。”苏之之应道。
个高的男人温和道:
“你好,我们是魏领主的部下,我叫王城刚,这是我弟弟王城强,你可以叫我们刚子,小强。”
小强小声嘟囔:“喂,你干嘛跟她说我们的别称。”
只有部队的兄弟,才配知道他们的昵称。
王城刚暗骂一句蠢货,虽然情报说苏之之是老大的俘虏,但没看到她穿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气色也好,一看就好吃好喝的养着,哪个俘虏能有这种待遇?
最重要的是她还随身配着一把刀,刀刃光亮锋利,一看就是经常用。
魏领主身边,只有亲信才能配武器。
说实话,要不是刚才魏领主对小女孩太嫌弃,他都大胆怀疑她是不是私生女,实在是这三人看着太像一家三口了。
他这么坦然,苏之之也落落大方的说:
“你好,我是苏之之,这是我妹妹玉和,刚从外面找回来,吃了不少苦,脾气不太好,你们别见怪。”
几句话一说,两兄弟已经明白,这么小的女孩,长得又漂亮,丢去哪了不言而喻,心里倒是对她产生怜悯,刚才的冒犯也就不在意了。
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儿罢了。
“哦,那是怪可怜的。”王城强语气稍软。
苏之之看他们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虽说引导他们这么想,对玉和声誉不好,但玉和嘴太毒,以后肯定会有多次冒犯的时候,不把她说的可怜点儿,哪能引起他们同情。何况她也不是编造的谎言。
在苏之之眼神警告下,玉和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背过身不看他们。
魏勒司没有拆穿苏之之,说:
“都布置好了?”
王城刚抱拳:
“领主,都准备好了,随时听您吩咐!”
“即刻行动。”
魏勒司话音刚落,王城强立马跑出去,朝着天空放出一个彩炮。
红色的烟雾在半空中经久不散,不多时,1号主城方向,接连响起多个彩炮,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
苏之之暗自数了下,响了十五次。
谁说1号主城已经被控制?看来都是魏勒司的烟雾弹。
车外的魏勒司扭头催促道:
“你们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还不下来!”
玉和哼了一声说:
“催什么催。”
苏之之拉着玉和下车,看到车外面整整齐齐站了三排、跟王城刚兄弟同样装束的年轻小伙儿,王城刚、王城强也归了队,站在第一排。
三十多人同时道:
“魏领主!”
魏勒司站在他们面前,脊背挺的笔直,没有一丝之前懒洋洋的样子。
苏之之被这肃穆的气氛影响,忍不住也站直了身体。
“你们怕吗?”
“不怕,魏领主!”
“好,我带你们回家。”
魏勒司声音不大,却有股莫名的气势。
那三十多人个个目光如炬、斗志昂扬的看着他们的领主,眼里都是炽热的崇敬。
有这样一个队伍,很难让人不去信任他们的领袖。
苏之之看着魏勒司的背影,心跳不自觉加速。
最终,进城的过程比苏之之预料的还要简单、还要快。
魏勒司在前,以一敌百,杀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