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会他也是特工吧?”简易上手捂住林安的嘴,想让方元给个解释。
但方元并不想参与解释工作,因为说来话长,长话难短说。她指了指林安,“让他给你解释,我也是按规矩办事的。”
简易松开林安,但开口的机会被林安抢了先,“什么叫也?”
“薛云嵩也是。”孟琪在旁边解释。
说到这,王清和就有些汗颜,自己年龄是最大的官职是最小的,这一屋子的大人物难伺候,“诶,先不说这个,先给老人让个座呗。”
林安听到这句话,往里挪了挪,拍拍床,“来,王叔和我坐。”
“去去去,还没到躺病床的地步。”王清和故作嫌弃的摆摆手,“我先走了,我下午还得上班。”
林安要留他,但王清和死活不肯,他就是要走。
孟琪看了王清和一会儿,便加入了他的阵营,“哎呦,让他去,他才是工作狂来的。”
后来,林安才从墓碑前的那团纸灰,那根残烟,那束枯花,那颗化成浆的糖中明白,王清和急于告别是为了什么。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难以表达感情,王清和也是一样。不过他应该也在那天与自己和解,那个他承诺三天破获的案子,终于在八年后真相大白。
林安在送走王清和后,孟琪和方元也没坐多久也和林安告了别。
等到病房里空落落的只剩林安和简易,林安才问道,“陆知玙呢?”
简易不知道如何回答,但还是觉得应该先稳住林安,“他伤得没你重,醒的早……”
林安最后的记忆是陆知玙把他抱进怀里,然后卧倒在地的景象,他很确定陆知玙不可能比他伤得轻的结论,所以他粗暴的打断了简易的谎话,“直接说他在哪儿。”
简易见林安没信,也只得实话实说,“他不见了。”
“什么?”
“你俩在被挖出来之后就住进了同一间病房。”简易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那张床,“就是那里。孟琪决定在陆知玙醒后对他进行审讯,但在住院的当天夜里,他就拔了针头跑了。”
“现在孟琪还在找他。”
“审讯陆知玙干什么?”
简易深深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绝密消息,组织的幕后主使和政府高层有关,而陆知玙和那人的关系密切,另外,买尸案的证人又翻了口供。”
林安气炸了,“一个来回翻供的人的话也能信?陆知玙和那个组织没有关系,他甚至也是那个组织的实验体。审讯他干什么!”
简易连忙安抚,“别生气,别生气,只是问询没有要给他定罪的意思。”
林安可管不了这么多,“我去找他。”
简易忙将林安按住,“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还没找到他就死在路上了。”
“我……”
简易忙扯开话题,“你还没解释你什么时候成特工的问题。”
林安只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陆知玙安排的。”
简易连连点头,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
根据那条绝密消息,陆知玙确实有这么大的本事。
简易见林安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扯到另一件事上,“后天,法院就要公开审理这个案子,你可以去旁听一下。”
“这么快?”
地堡毁了大多数证据,要想给他们定罪应该不会这么快才对。
“就是因为这个。在地堡被炸之前,有一个U盘被送到了警局,你猜里面是什么?里面是整个组织的犯罪证据,里面录音,视频齐全得很。另外再加上人证,证据链完整,后日开庭。”
林安这才点点头表示理解。
医生对林安重新做了细致的检查,“再观察一段时间,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林安听了这话,立马跳下床,连做了几个俯卧撑,展示自己的身体倍棒,“我能立马出院吗?”
但医生只是礼貌性的摇摇头,“抱歉,这是医院规定。”
林安只好重新躺回到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花板,仿佛这样那墙上的钟表的指针就能转得快点。
简易很突然的问了一句,“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林安一听这个就来了兴趣,“男孩叫简鹤,女孩叫简辞。”
“你早想好了?那为什么不能姓薛?”
林安白了他一眼,“你要疯不要带上我。费劲巴拉的生个孩子和别人姓了?”
简易觉得很有道理,“也是。”
两个人有很快聊到了孩子未来的职业规划上。
“反正,我不同意孩子学化学。”林安想着自己泡在实验室那暗无天日的日子,就更加下定决心。
简易觉得也是,“当警察怎么样?”
“应该还不错。”
当年林安就像要当警察,但那个时候被划伤的额角还未痊愈,一道狰狞的伤疤赤裸裸的显在那里,林安自然是没有悬念的就被刷了下来。
林安当时还遗憾了好一阵儿。
不久,医生就进来对林安再检查了一番,然后对上林安炽热的目光说道,“可以出院了。”
“yes!”林安高兴得振臂高呼。
简易无奈的跟着医生去办出院手续,留林安一个人在那里兀自高兴。
林安从医院出来,兴冲冲的上了简易的黑车,“这车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