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在乎你,”曾盛豪瞬间红了眼眶,冷笑道,“一个摆不上台面的男人,有什么立场在乎你。”
说完,甩开对方攥着他的手,转身就走。
“站住!”
身后人一声厉喝,曾盛豪没有停步,冷不丁手腕被人掌心锁住,又将他一把拽回去摁在墙上。
霍晔俯身压过来就要强吻他,曾盛豪皱眉抗拒地别过脸:“我不!”
霍晔就笑,眼底泪花顷刻间全破碎了,一双卷翘睫毛蝶翅震动似的,小心翼翼地拂过他脸颊,最终停留在他耳畔。
曾盛豪心疼地闭上了眼。
寂静空气中,只听得见对方颤声告白:
“曾盛豪,我在乎你。”
“你大可尽情地伤我恨我,我在乎你就够了。”
·
晚上聚餐曾盛豪最终去了,面容淡淡地坐在霍晔旁边,每逢苏姿和霍晔有肢体接触,他便插话打断。
苏姿见他们都是学生,不好发作脾气,低声冲霍晔咕哝了句:“你这个姓曾的朋友怎么这么没礼貌啊……”
霍晔没心情地答:“受着。”
江箫和幺鸡看不过去,俩人干脆一屁股坐在霍晔和苏姿中间,江箫情商高,负责陪苏姿聊天解闷儿;幺鸡情商低,好心询问霍晔一个搞出轨的眼眶咋还这么红?
曾盛豪心烦意乱,将幺鸡拎去一边,给霍晔夹了几筷子菜。
霍晔抬起头,目光幽幽地瞅着他。
曾盛豪头也不抬地舀着汤,“今晚你喝多了,等下让龙溪送苏小姐回家吧。”
只喝半杯200毫升冰啤的霍晔故作醉醺醺的:“那谁送我回家啊?”
曾盛豪冷哼:“我,不然还能有谁?”
霍晔就笑,冲人撒娇:“你真好。”
曾盛豪瞥他:“这下可以好好吃饭了吗?”
霍晔立马端起米饭碗,埋头对着一桌荤素佳肴就狼吞虎咽。
苏姿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酸腐气味,皱眉揪着江箫袖子打听:“诶,你们男生宿舍说话都是这个调调啊?”
江箫挠挠下巴,说:“好像是。”
苏姿“咦”一声:“你不觉得怪么?”
江箫挑眉:“哪里怪?”
苏姿嫌弃道:“就、互相关心啊什么的,连吃饭这种事儿都要管。”
江箫不以为然:“不怪吧,大家都情同兄弟,兄弟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啊!”
苏姿不解:“你和你兄弟也这样?”
江箫笑了声,拎起她包就往外走:“时候不早了,姐,霍晔司机在楼下等着呢,我这就送你出去吧。”
苏姿百般嫌弃着走人了。
并在路上给霍晔发消息吐槽:
【嘴上说着是好人,实际依旧是一群没有礼貌的人】
【还有那蓝毛,居然说我是无业游民?拜托,本小姐需要工作么?】
【晚休时间,勿扰】
霍晔发完消息就关掉手机,扭头望一眼驾驶座上开车的人,笑:“我第一次见你开车,真帅。”
曾盛豪无动于衷:“等下到家后你早点休息,我就不待了。”
霍晔笑意敛起:“你是吃醋了,还是烦我了?”
曾盛豪:“我决定晚上时间用来复习,网球暂时先别打了,你平时也很忙。”
霍晔冷声问:“我问你是吃醋了还是烦我了!”
曾盛豪:“见你父母的事,我觉得没必要了,毕竟我也不会带你去见我父母,我们双方就平等一些吧。”
霍晔气笑了,不理解问:“曾盛豪,你就那么喜欢看我哭是吗?”
曾盛豪打着方向盘,并不和他对视:“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这阵子太得意忘形了。”
霍晔心力交瘁地闭眼靠着椅背上,说:“原来认识一年了你连个名分都不敢找我讨,这就可以称得上是‘得意忘形’了……”
曾盛豪皱眉:“我不否认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但无数次事实证明我们确实不合适。”
“随你便吧,”霍晔漫不经心地撩了几下刘海,“我只想知道你猥|亵我的那些个日夜,接下来打算怎么补偿给我?”
曾盛豪:“……”
霍晔还没过18岁生日,他话到嘴边的那句“我以为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而且是你总先要求我摸你”就显得又变态、又难以启齿。
曾盛豪埋头开车沉默良久,才决然道:“无论你想让我怎么补偿,我都认。”
“你心甘情愿给我干一次。”
“可以,但要等到你成年后。”
“还有十天就是我生日了。”
“好的。”
“好什么的,”霍晔气笑了,臭着脸瞪他,“不打算送我个成年礼么?”
“这是应该的,”曾盛豪一副公事公办语气,“你想要什么?”
“想要听你说一句‘我喜欢你’。”
“外语版本的行么?”
“不行。”
“那我也不行,”曾盛豪讨价还价道,“你再换一个。”
“曾盛豪,我真的很不理解,”霍晔纳闷问,“为什么你人这么含蓄,你鸡儿怎么一点儿都不含蓄呢?”
“霍晔,”曾盛豪扭头瞪他,“不要再说那个字了!”
“行行行,”霍晔笑着举手投降,说,“那我换一个,我换了,你就必须做到啊!”
曾盛豪点头:“只要不违背我道德本性。”
“不违背,”霍晔忽然冲他笑得一脸邪魅,“我干你的时候,你肯讲两句话哄我开心就行。”
“你……”曾盛豪犹豫道,“你想听我说什么?”
“啊!”霍晔忽然如条蛇般风骚扭动起身体,一边伸手摸进自己上衣,一边满面春光地尖叫喘息起来,“老公,再深一点!老公,不够、不够,还想要!”
演完,他笑眯眯对身旁人讲解:“呐,就这两句。”
曾盛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