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这里不会很不方便吗?这里是郊区啊!”她问。
“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陪你,等你伤好了,咱们一起回国。”
晋枭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上,回头看了眼倚在门口的秦曦微,目光定在她的伤脚上,那里还缠着厚厚的绷带。
“你闷不闷?我带你出去玩吧。”他问。
秦曦微快闷死了,每天除了上网就是上网,待得她眼睛疼。
“可以吗?”她的双眼放光。
“等着,”晋枭从她身旁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一把折叠轮椅,展开放在她面前,“试试。”他拍了拍轮椅。
秦曦微高兴地坐上去,爱不释手地东摸摸西摸摸,惊喜地说:“还是电动的呢。”
“别瞎跑,出门还是我推着吧。”晋枭推着她往院子里走去。
“为什么?”秦曦微诧异。
“我怕你跟别人飙车。”晋枭说。
秦曦微愕然片刻,噗嗤笑出了声,手不停地拍打着轮椅的扶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点真低。”晋枭也笑了。
“枭哥,你最近有点幽默哦。”
秦曦微捂着肚子回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小猫看到了毛线团。
“你还喜欢吗?”晋枭看她的眼神深沉如海。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
为什么有种男人宠心爱的女人的错觉?
秦曦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轻轻咬着下唇,心里又开始小鹿乱撞。
她垂下眼睛,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喜欢的。”
晋枭盯着她,她垂着头,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可是那截白里透着粉的脖颈出卖了她。
他心下一动,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呢?
只要有一分,他就可以变成十分。
院子里,各色花卉盛放着,姹紫嫣红,十分漂亮。
“要不要摘一些放到房间里?”晋枭指着远处一片紫色问她。
“好啊。”秦曦微拍拍扶手,“枭哥,走快些。”
走得近了才发现,那里种着很大一片紫菀,沉静的淡紫色花瓣微微低垂着,风吹过时轻轻摇曳,如女人的温柔。
“枭哥,我要摆在床头,那朵......”
“还有那朵,蓝紫色的,对对对......”
“咦,那朵居然是白色的哎.......”
秦曦微坐在轮椅上指挥,晋枭穿梭在花丛中,手里已经握了一大捧紫色的花。他背光站着,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晕出温柔的光圈,一圈又一圈,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他渐渐和梦中的男人融合了,真实地站在了阳光下。
晋枭大步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将手里的花送到她面前:“卷宝,你知道紫菀的花语是什么吗?”
“什么?”秦曦微恍惚着,反应有些迟钝。
“真挚的爱。”晋枭的声音低沉,又带着温柔的诱惑。
秦曦微的心里痒痒的,像被羽毛轻轻刷过。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不管晋枭做什么,她都觉得像是一种引诱。晋枭就像午夜熟透的浆果,紫得诱人,汁液饱满,在月光下散发着甜腻而危险的气息。她明知他是深渊,腿还是不自觉地迈了进去,因为她根本看不见后果,只看见眼前那一点点甜。
“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回忆。”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一下子将秦曦微从幻境中拉了出来,她回头,看见田脆和余东并肩站在不远处。
晋枭把花放到秦曦微的腿上后起身,面色不善地望着那两个大煞风景的男女。
余东摸摸鼻子,耸耸肩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他要在这里表白啊?
田脆走到秦曦微身边,望着那一片花海,声音里带着怅惘:“紫菀的花语是回忆,这也是我种花的初衷。”
秦曦微扭头望着她,师姐她......还忘不了师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