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今天算是开了眼,真想录个视频,等他酒醒了给他看。
她转身偷笑了好半天,才绷着脸转回来,把装进纸盒的饼干又拿出几个:“就这几个,再多没有了。”
晋枭一边吃,眼睛一边盯着纸盒:“那里还有。”
秦曦微把纸盒一收藏在身后:“这是留给繁子的。”刚才她拍照片给晋繁,把晋繁馋坏了。
“不给,我的。”晋枭皱眉。
“你已经吃很多了。”秦曦微指了指盘子,盘子里只剩了一个。
晋枭把最后一个塞进嘴里,一步便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抢她护着的纸盒。两只胳膊从她的腰两侧穿过去,一下子就抓住了纸盒。
“我的。”他的下巴靠近她的耳朵,嘟哝着。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秦曦微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脸腾地就红了,下意识就往后躲,后面却是桌子,她躲无可躲,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胸口用力推他。
根本推不动。
“枭哥。”她低声叫他,他没动。
“卷宝,我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固执得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好,都是你的,你看,”秦曦微举着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手里没有了。”
晋枭这才松开她,抱着纸盒站好,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卷宝,不许给别人!”
秦曦微只当他在叫她的小名,连声答应:“好,都给你。”
晋枭这才满意,打了个哈欠,抱着纸盒往卧室走。
秦曦微拍拍脸,拍散脸上的热意,小跑着跟上去,在门口被他拦住:“不许进来。”
她的眼睛瞄向他手里的纸盒,被他发现,他把纸盒往身后一藏,警惕地望着她:“我的。”
“吃的东西不能带进卧室。”秦曦微还记得晋枭的规矩,好心提醒他。
晋枭的眼神有片刻的迷惑,似乎没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他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直视着她的眼睛,一板一眼地说:“她是卷宝。”
啊?
秦曦微茫然了,指着自己问:“我是谁?”
晋枭盯着她的眸子黑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半晌,他吐出三个字:“秦小猫。”
秦曦微都被他气乐了:“行,你赢了!”
门板在眼前合上,秦曦微被关在了门外。
她气愤地冲着大门挥了挥拳头:“晋三岁!哼!”
秦曦微掏出手机给晋繁发信息:饼干没有了,被你哥抢了。
晋繁:震惊脸表情。
秦曦微:他喝多了。
晋繁那边好半天没动静,显然在消化刚才的内容。
五分钟后,晋繁才开始回她。
秦曦微盯着手机,上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却始终没有信息发过来。
秦曦微又发了一句:???
晋繁总算回了信息:我哥......
她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她此刻的想法。
秦曦微又看到手机上面开始出现“对方正在输入” 的字样。
另一头,晋繁写了删,删了又写,最后,发了一行字:没想到他和你一样护食。
秦曦微摔了手机。
谁跟晋三岁一样?
她才不护食!
一门之隔。
纸盒被打开,十几只小饼干静静躺在里面,大大的眼睛,卷卷的毛,每一个都是不会说话的小卷宝。
整个房间都洋溢的甜香。
床头灯亮着,光晕漫卷过纸盒,小卷宝投射出或长或短的阴影,静默地望着坐在床边的晋枭。
晋枭垂着眼,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边整齐地摆放着刚脱下的拖鞋,像一队整齐的列兵。
他抬眼,眸中的混沌消散,眼底一片清明,星河落入他的眼中闪着簇簇亮光。
他起身走向浴室,衣服甩在一边,湍急地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他却一动不动。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越界了。
在清楚自己的心思之后,他迫不及待的越界了,没有纠结,没有犹豫。
当一件事情毫无阻碍的进行时,他很肯定,他已经肖想她很久了。
就像对待每一个感兴趣的项目,绸缪良久,一击即中。
但她不是项目,她有自己的思想,她会跑,她还会反击。
他们用兄妹的身份走了这么远,他不允许她后退,哪怕一步也不行。
他关了水,扯过浴巾围在身上走出去,在一个柜子前停下,拉开门,从里面取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只布偶——圆脸的卷毛猫。
很早以前,她就把自己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