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微一头扎进卫生间,五分钟洗了个澡,头发吹个半干就围着浴巾往自己的卧室跑,一边跑一边低头发微信:“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啊——”
她撞到了人,险些摔倒,被那人一把搂住了腰。
“谁?”她家里怎么会有人?
秦曦微猝然抬头,怔住了:“枭哥......”
“你怎么在这儿?”
“出了什么事?”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都等着对方先说。
晋枭低着头,不需要刻意去看都能看到她胸前一片白腻腻的肌肤,别在腋下的浴巾因为奔跑松了,两大团白肉呼之欲出。他呼吸一滞,两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就把她转了个圈,两块漂亮的蝴蝶骨就这样进入了他的视野。他倏然松手,背过身去。
秦曦微还没从震惊中回神就被他推得转了方向,正纳闷呢就感觉到胸前的束缚没了,低头一看,脸唰地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把浴巾往上提,脖子以下全都包住才转身,见晋枭背对着她,微微松了一口气,红着脸从他身边跑过去。
晋枭只看到两条白皙的细腿冲进了她的卧室,门砰地一声从里面关上,提着的那口气才呼了出去,指尖微微颤动了两下,那里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
秦曦微一边换衣服一边叫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她深吸一口气,才用力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晋枭已经下楼了,她缓缓吁气,拎着包下楼,晋枭正站在餐厅门口,看到她下来冲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秦曦微看了眼手机,已经九点半了,演讲开始了。
“来不及了,不吃了。”她抬脚就往门外走。
晋枭拦住她:“简单吃一口再走,空腹不能吃药。”见她不听,又补了句:“我送你。”
秦曦微昨天没开车回来,这附近也不好打车,她只好跟着他往回走:“我生病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昨晚发烧了。”晋枭说着递给一碗鸡肉粥。
秦曦微试了试,温度正好,她也不坐下,端着碗几勺子就喝完了,又接过晋枭递来的药吞了,说:“好了,走吧。”
晋枭拿起车钥匙往外走,问她:“这么着急去哪儿?”
“学校,”秦曦微满脸兴奋,“今天徐懂师兄回学校演讲。”
晋枭的脚步一顿,她要去看她的心上人——徐懂。
阳光明媚,他却觉得照在身上冷嗖嗖的。
“你怎么会来我家?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坐在车里,秦曦微一边看钱绵绵给她发的照片一边问。
“参加了个酒会,正好在附近,雨很大就没回去,”晋枭一一回答她的问题,“你生病了怎么能一个人住在这边?”一想到他万一没来,她可能就烧傻了就很生气。
“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嘛,”秦曦微笑嘻嘻地冲他挥挥小拳头,“我可能就是吹了冷风感冒了,睡一觉就好了。”
“那是因为我喂你吃了药。”晋枭还是很气,语气便不怎么好。
秦曦微多敏感的人啊,闻言歪头打量着他,他的脸色很差,是因为宿醉还要照顾她吗?
“我生病的时候是不是很老实?”她往他跟前凑了凑,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晋枭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妈说我像小猪仔,病了就是睡睡睡,睡醒就好了。”
秦曦微的眼睛弯弯,笑意从眼角漏了出来,这模样,哪里是憨憨的小猪,明明是只偷了腥的小猫。
晋枭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面无表情地说:“像卷卷。”
“喵——”秦曦微顺杆就往上爬,学着卷卷喵了几声。
晋枭的唇角微弯,斥了她一句:“坐好,别影响我开车。”
秦曦微这才老老实实地坐正,脸上还带着笑。
她就说嘛,枭哥最好哄了。
“你早上吃饭了吗?”她敢发誓,这绝对只是随口一问,问完,脑子闪过餐厅上的另一副碗筷,猛地转头:“枭哥,你早上不会没吃饭吧?”
晋枭目视前方,轻“嗯”了一声。
“都怪我,早知道我约车好了呀。”秦曦微生自己的气。
“我不饿。”晋枭说,气都气饱了。
秦曦微不说话了,绷着脸,手机也不看了,眼睛一直望着外面。
忽然,她叫他靠边停车,晋枭不明所以,但还是停了。
秦曦微解开安全带就跑了下去,冲进了路边的一个早餐店,不一会儿,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出来。
“枭哥,给你,现在就吃。”她把纸袋打开,里面是一碗小米粥和一盒小笼包。
香气瞬间溢满车内。
晋枭接过,问她:“你不着急看徐懂演讲了?”
“反正已经迟了,你吃饭最大。”秦曦微看他一口一个小笼包,伸手也捏了一个塞进嘴里。
鼓鼓的小脸,更像卷卷了。
晋枭收回视线,心里高兴起来。他喝了一口小米粥,很粘稠,好喝;又吃了一个小包子,好香。
“中午可以和师兄一起吃饭。”秦曦微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含糊地继续说道。
晋枭忽然就觉得嘴里的包子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