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姒屿已经推开门率先走出去,不给任何人窥探的机会。
“外面凶险了许多,老高这里的家伙事儿留给我们用了,阿风去把车开来。”
“得嘞!”
一行人就这样再次启程,向无涯去了。
这是鬼域一处极其特殊的地貌,黑色的岩石直上云霄,如一柄柄利剑矗立,破开有如实质的风。
“这是水风,”姒屿开口,“其实是种动物,终年在无涯飘荡,因为一代一代的循环方式和生界定义的水循环相似,而生活轨迹又像风一样无形而得名。”
几人的嘴巴张成“O”形,很给姒屿面子。
“要小心它们,一般来说水风不会主动攻击人,但这东西被阎君惯的无法无天,折腾起人来也是麻烦的狠。”
继续向里走,逐渐传来海浪撞击岩石的声音,姒风是只虎鲸,对水向来亲切,这时候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海里。
被姒屿扽着领子拽了回来。
“我真有点怀疑了,禾星是怎么提拔的你们俩,尤其是你。”
姒有夏看着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妹妹,也有点怀疑禾星了……
“班长,鬼域的水烧人,你忘了。”卫之桁顿了顿,又补一句,“这是八岁的时候学的。”
白桦林眼看着姒风要反驳,又给一击:“业火伤人起效慢且没有痛感,你再玩儿一会儿,脚腕就远航了。”
于是姒风彻底蔫了,这部分的记忆实在模糊,小时候挑拣着听课的后果就是差点痛失脚腕子吗……
说到这里,白桦林却福至心灵般想到什么,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海浪,心中的念头愈发明显。
冷热交融的冥泉。
显然其他几人也很快想到了这一层,姒风的智商及时找到了回家的路,“不急这一时,先登顶去找阎君吧。”
白桦林认可的点点头,几人开始向岩石顶攀登。
“卫之桁。”姒风叫她。
“嗯?”
“你得的什么病?”
“她们给起了个名字叫玄阴,我的血是凉的,还比寻常生魄多一窍,所以天地中的阴气都会从我身中穿过。”
“还真是闻所未闻,”姒有夏接话,“那这么说的话……渫兽的血液难不成是极阳之物?”
“不是,渫兽是用来填补那一窍空缺的,人有七窍玲珑心,卫之桁空多一窍,窍内却空洞无物,这才给了阴气一个可穿过的空间,气本无识,本能的靠近卫之桁这样阴凉的个体,渫兽的血液恰好和她那第八窍融合的很好,堵住了路径,阴气自然绕道而行,这才续了命。”
白桦林是这里唯一一个科研部的人,自然给众人进行着专业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