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姚清风没注意,她把那娃娃摔成了泥浆子,泥点子。
姚清风重新抬头,她抬起手,奇迹收回,想要我满足你们的欲望?做梦去吧。
丁青梅,那怯懦永远直不起腰板的女孩,从阴影中走出,她身旁白逸才咧开嘴刀刃扛在肩膀如同恶猴。
信徒纷纷起身,那是果然如此,是与其求赐,不如抢夺。
胡子拉碴刚刚还在喊妈的男人阴恻恻笑着:“小姑娘,不要不识抬举。”
“就一个女娲,谁抢到是谁的,谁抢到谁就是女娲。”
两只苍白的手抓住姚清风脚腕将她拽下,她没什么反应,那是一把不知名刀刃砍入身体,割下一块肉,率先抢到那块肉的女人哈哈大笑,却在即将吞咽下去的那一刻被另一个女人贯穿了身体。
作为救世主被分食是疼痛的,但以往这种疼痛不该由她来承受,是姚朗月。
初期只有一种飘飘然,后知后觉,痛觉神经蔓延骨髓才开始叫嚣。
姚清风两行清泪流下,姚朗月在哪,为什么还不来?开端她们是由于疼痛才链接在一起,那么姚朗月的归来也必然伴随着疼痛。
利用这种方法也无法找回姚朗月吗?疼,姚朗月,我的疼应该是你受着……
蠢死了,姚清风,在众人根本无法分辨的地方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血池中探出禁锢住姚清风的灵魂,通过这种方式,你真蠢。
没有我的存在你连杀死她们都做不到。
是了,即使丁青梅不肯告知姚清风姚朗月的位置也不愿意交出姚朗月,即使断联再彻底,那么在此刻唯一能链接她们的方式只有——疼痛。
追本溯源。
一个灵魂的诞生只为替另一个灵魂吞咽疼痛,或许应该说,一半灵魂的诞生只为替另一半灵魂吞咽所有人间的苦。
无论身在何处,姚清风的疼痛都会牵扯着她前来,无论障碍,无论距离。
头颅在谁的手上,丁青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懦弱平庸不是丁青梅的代名词,捧着那头颅好似疯癫,她想她是神。
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白逸才笑嘻嘻揽住她肩膀,刀卷了刃,她抬起刀来面对着丁青梅,她刚刚帮助丁青梅那一点小忙,替她抢夺头颅。
白逸才笑嘻嘻着:“现在可以吧,为了公平正义,请,送我们所有人上西天。”
分食了女娲的能力,自然也有女娲的奇迹,先是惊呼,有个女人发现自己被所谓名门正派戳瞎的眼睛恢复了。
“快看!老娘的手能动了!老娘的修为!废了的经脉也是!”
“我妈活了。”是吴义萧,她喂给自己裹成木乃伊的母亲一捧血,她木乃伊直立起来,“许家要亡。”
一男子和一女子相拥而泣:“我们有孩子了!”
一老人哭泣着喊叫:“我有钱了!”而老人手上牵着许多泥娃娃,泥娃娃化作孩子。
肉丝卡在牙缝里,吐出的气息带着口臭。
唯独废人一位——丁青梅捧着那头颅喃喃自语着什么。
为什么她没有任何力量?
“看来你完成不了。”
白逸才,擦了她的刀刃,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任何力量。
一个普通人在踏入为何不考虑清楚自己的能力?
为何如此高看自己?
为何宁愿臭名昭著也不好好待在好房子里喝奶茶?
“那这公平我来替你。”
血腥不血腥不重要,死伤多少不重要,吃了谁分食谁不重要,这本该是圣洁的洞穴,在信徒们进来那一刻已然成了化粪池。
这才是救教。
没有意识到自己分量的人类,就是丁青梅。姚清风和姚朗月下半身融合在一起,真正能见到灵魂的人一定会认为那是蛇尾,上半身双臂和双臂紧紧禁锢对方,唇瓣和唇瓣相贴,姚清风吸吮着恨不得吃了对方,姚朗月纵容着只是缠的更紧。
她和她一直相信,亲吻是一门艺术,只差一个咬和一个吞咽就能完全拥有对方,可没有人会那么选择,而这就是艺术的精髓——克制。
克制需要锚点,她深知自己就是姚清风的锚点。
“姚清风,现在,杀死她们,所有人。”
咚!
争夺中白逸才手中头颅被打落,天助也,头颅落入血池的鼎中,溅起一片血花。
寂静里,无数只手探向血水。
今夜过后人人皆是女娲。
有谁提出主意,每人一口血水,平均分下能力。
多喝少喝,事后再论。
鼎后女娲补天的神像匆忙立住,而她女儿的头颅在鼎中被分食,那是信徒们,拜倒在什么地方?
才怪。
头颅脖子下血管凝聚,姚清风创造着新的身躯,是因为紧紧纠缠着姚朗月吗?速度极其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