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到落日,三人盘腿而坐,围成三角形在孙家宝七百多平大平层的落地窗前,中间的一看就极其名贵的地砖上摆满了油腻腻的麻辣烫螺蛳粉和各种小吃。
在这人手一杯奶茶的情况下三人似乎在商量什么大事。
姚朗月:“你家这房子多少钱?”
“我二姨过户给我的,大概四千万一平吧。”
谢疏灵:“刚刚识物搜了,这瓷砖ARKADIA,意大利牌子。”
看到孙家宝坐实了混吃等死富二代这个人设。姚朗月心里泛起一丝丝忮忌。
“保姆会打扫干净。”孙家宝满不在乎的将竹签子往地上一扔,“再等十五分钟,你要的名单就有消息了,互联网时代,连祖上三代在哪家医院出生都能查到,有钱能使鬼推磨。”
……总有种被这人开户的感觉。
姚朗月:“那……”
“放心,虽然我把你约开户了,但是绝对没透露半点隐私。”
“我谢谢你。”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孙家宝啪一下把灯打开,资料也传了回来。
孙家宝打开电脑,参加大赛的人数不少,尤其这两年女性越来越多。
感谢丁姐的馈赠。她发过去,同时打了款。
姚朗月挤过去看,谢疏灵倒是不紧不慢解决剩余食物,她深知自己的定位,打手要有自知之明。
“你想怎么减少参赛人员。”
冷不丁被孙家宝一问,姚朗月一时也没有更好注意,她转半天眼珠子,唯独明白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威逼利诱。
孙家宝:“譬如这个,赵启明,男,家庭幸福美满,天明门俗家弟子——一种将炁和光融合感应修炼的门派,实际年龄三十一岁,但比赛只有三十岁以下的能参加,所以——”
“噗——”她没看错吧?“这什么玩意?”
照片上明显是监控视角,姚清风没忍住笑起来,声音大的能贯彻姚朗月整个脑海,她咳嗽让姚清风收敛,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孙家宝倒是平静地多,毕竟在她圈子里这样的人挺多的:“对,男领导,并且行为十分恶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孙家宝这话姚朗月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半趴在地上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她爬起来神情正色,心里对那男的妻子的遭遇又多了一丝丝心疼,“这种,拿着照片威胁吗?”
谢疏灵往嘴里塞进几个虾仁:“猜对一半,当然是威胁那个给他开绿通道的领导利用刘科长的名头然后……”
“少讹钱。”孙家宝毫不犹豫打断她,“主要目的是那个男的。”
好。这是其一。姚朗月正色起来,翻开下一页资料。
“苏曼殊,苏式刀法继承人,女,二十八岁,一手苏家刀法耍的虎虎生风,实力不俗,没什么黑点,武痴,极度自信。”
是吗?
姚朗月略微思索,便想出一个有些损人的法子。
“我家清风跟她线下单挑对打,要是她输了还能有信心参赛吗?道心破碎万劫不复。”
“无所谓,时间还长,你自己想办法,但你最好少出现,养足精神,低调行事。”
上面那两位是典型案例,剩余的……不管什么法子似乎都容易留下漏洞,到时候万一被做文章……那也无所谓。
那时候她已经赢了,又能怎么样,大不了想告密的弄死,死无对证。
显得自己有些凉薄,姚朗月心道。但除了姚清风,她对其余人完全无法提起兴趣。
能用钱收买的人,孙家宝解决。有明显黑料的,制造点意外或者威胁。
“这几个我的活,”谢疏灵啃完最后一块鸡腿凑过去用美甲指点屏幕“干了不少脏事儿,我能弄死。”
“人员呢?干活的……”
姚郎月一脚踹开她,忍着鸡腿被吃完的怒气平静开口询问。
半晌三人齐齐想到。
姚朗月:“救教中人能接这种活计吗?”
谢疏灵:“作为反派就是要什么都做,而且不能没有反派,更何况我这边也有不少人脉。”
孙家宝:“还是那句话,我不缺钱……譬如上次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