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阮伊筱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她又不知道是什么。
十一点她已经睡了,迷迷糊糊的觉得肚子特别痛,她掀开被子直到看清那摊血,我就说今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原来是来月经了。
她只能去卫生间里处理一下。
打开下面的那个小柜子一摸里面居然没有卫生巾了!!!!!
她好绝望。
此时张泽元敲了敲门“我去买了你爱用的牌子,我知道柜子里没有了。”
“好。”
等阮伊筱出来回到卧室里,张泽元已经换好了床单被罩,他看到阮伊筱出来了,将床头柜上的红糖小丸子端给她趁热喝。
第二天张泽元没叫阮伊筱起床,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才看到张泽元发来的消息。
居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27:“宝宝,你不舒服就在家里呆着,这两天公司事情比较多,你刚好休息。”
“不许胡吃海喝,好好的知道嘛。”
第三天。
她终于去公司了,其实她早就来过张泽元的公司了,只不过那时候还没和好,当她知道是张泽元的公司时,果断的将简历拿了回去,走了。
阮伊筱站在电梯里,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像某种倒计时。她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职业套装,是昨天买的,标签还扎着脖子,像某种陌生的束缚。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石子。
"阮小姐?"前台站起来,像一颗被突然打断的石子,"张总的秘书?"
"嗯。"
"请跟我来。"
她跟着前台走,步伐很轻,走廊很长,两边是玻璃隔断,能看到里面的人,像一群被展览的蚂蚁。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偷偷照镜子。
走到尽头,是一扇黑色的门,上面刻着"总裁办公室"四个字,金色的,像某种权力的标记。
"张总在里面。"前台说,像一颗被放置的石子,然后转身走了。
阮伊筱站在门口,手指悬在门板上,想敲,又缩回来。她想起早上,张泽元说"你来我公司,做我秘书"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她想起她说"我不想靠关系"的时候,声音很平,像一条直线。
她想起他说"不是关系,是我想每天看到你"的时候,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敲门,像某种仪式。
"进。"
她推开门,张泽元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深蓝色的,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石子。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像一棵被修剪过的树,但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像某种被遗漏的温柔。
"来了?"他抬起头,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张总。"她说,声音很轻,像某种职业的距离。
张泽元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叫我张总?"
"上班呢。"
"那下班呢?"
"宝宝。"
"现在下班了。"
"才早上九点。"
"我说是下班就是下班。"
阮伊筱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但她很快收起笑容,因为门被敲响了,像某种被打断的仪式。
"进。"张泽元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一套红色的职业套装,裙子很短,像某种被裁剪的野心。她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绸缎,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但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审视的、敌意的,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
"张总,"她说,声音很清,像泉水,但带着一点凉意,"……这是今天的行程。"
她把文件夹放到桌上,手指在张泽元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某种被允许的触碰。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阮伊筱,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某种被测量的距离。
"新来的秘书?"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张泽元说,"阮伊筱。"
"阮小姐,"女人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但眼睛没弯,像某种被训练的表情,"我是乔欣,总经理助理,以后……多多关照。"
她伸出手,手指很长,指甲涂成红色,像一颗被涂了颜料的石子。阮伊筱握住,指尖很凉,像一颗被冻住的石子。
"乔助理。"她说,声音很轻,像某种职业的距离。
乔欣笑了一下,像一颗被拨动的弦。她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石子,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门关上的时候,阮伊筱看着张泽元:"她……"
"乔欣,"张泽元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来了三年,能力很强是组长。"
"她喜欢你。"阮伊筱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知道。"
"你知道?"
"嗯,"张泽元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我说过,我结婚了。"
"你说过?"
"说过,"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去年年会,她喝多了,说喜欢我。我说,我结婚了。"
阮伊筱愣了一下。
她想起去年,想起他们还在香港,想起她还没来公司,想起他说"我结婚了"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那她……"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不信,"张泽元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她说,没见过我老婆,以为我编的。"
"现在见到了?"
"见到了,"他说,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所以围着你转,让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