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柴锦问,“我听不明白。”
吴耐玺哈哈大笑,他说,“你真该多读点书。”
柴锦不赞同地看着他,“我哪有时间?”
“你现在就可以看,我书房有这本书。”吴耐玺说。
“不看”,柴锦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从古至今,醉心哲学和文学的都是有钱人,风花雪月和形而上学我都不感兴趣。”
吴耐玺点了点头,“是的,我们闲人是这样的,叔本华继承遗产后成了闻名中外的哲学家,我虽然尚未继承遗产,但我每个月的零花钱够我这辈子不上班,想想也挺无聊的,每天需要思考的是怎么花钱,而我比较注重个人隐私,没有暴露欲和分享欲,这又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我花钱的欲望,以至于我的钱财只是在无限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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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柴锦和吴耐玺说好了下午一起去看电影,但中午任陈生给柴锦打电话,柴锦问吴耐玺的想不想去。
吴耐玺脸上笑的温和,心里想怎么哪里都有任陈生?
最终三人还是一起去看画展。
“这就是之前给你介绍的我的合租室友,吴耐玺,这是任陈生。”
任陈生去看画展还不忘带着他的摄像机,他仍在做自媒体,跟柴锦说还是S市住着舒服,不管是交通、还是气候。
柴锦和吴耐玺都比较注重个人隐私,声明不出镜。
任陈生说,“我知道我知道,哪能让你们出镜呢?”
“最近工作怎么样?”柴锦问,印象中任陈生向往自由,讨厌被规训,他居然能上这么久的班,实在是有点出乎柴锦的意料。
“也就那样吧,别提了,”任陈生说。
吴耐玺喜欢营造低调贫穷的人设,所以他们打车去的画展。
柴锦虽然没有艺术细胞,但看画看的挺认真的,任陈生应该提前做过功课,他拿着摄像机侃侃而谈。
吴耐玺还挺高冷,一直跟在柴锦后面,离他半步的距离,别人不主动跟他讲话,他就不主动说。而且他有别人讲话时不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任陈生讲话,柴锦就捧哏,不让他的话落在地上,任陈生很健谈,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讲话。
两人说说笑笑,柴锦为了不冷落吴耐玺,时不时回头抓住他的手臂。
吴耐玺的手臂温凉,光滑,像软玉。
柴锦都有点爱不释手了。
“你看这幅画。”
柴锦已经学会了抢答,“这我知道,这是梵高的画。”
任陈生斜他一眼:“这片区域都是梵高的画,你这不都多余说?你觉得这幅怎么样?”
柴锦认真看了一会儿,他扭头疑惑地对任陈生说,“我算什么东西?我还点评上人家的画了。”
任陈生噎了一下,继而鼓励他,“点评一下,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表达自己的观点是自由的。”
柴锦摇了摇头,很有自己的原则,“未知全貌,不予评价。”
任陈生笑他,“说你博闻强识吧,你连尼采都不知道,说你孤陋寡闻吧,你这引用的一套又一套的。”
柴锦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我好歹受过十几年的教育,难道我高中的议论文都是白写的吗?”
任陈生夸张地大笑,他可能互联网做多了,平常也习惯于放大情绪。
“这其实是临摹的画,不是真迹。”任陈生说。
柴锦没看出来,但吴耐玺开口了,他只主动跟柴锦说话,没想到吴耐玺居然对抽象画也有研究。
他用手隔空指了两个地方,“你去搜一下原画作,这两个地方明显不一样,原作的笔触更热烈,倾注的感情更显著。”
吴耐玺此言一出,瞬间得到了两人的注视,柴锦毫不吝啬地夸赞,“你好厉害。”
这是柴锦很大的优点,他很会给人提供情绪价值,这跟他平常的状态很不一样,比如大家总喜欢给人贴标签,觉得高冷的人不能撒娇,平常冷冰冰、不苟言笑的人就不能暖洋洋。
他夸人的时候语调上扬,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你,声音里满是笑意。
“你刚刚都没有夸我。”任平生故意争风吃醋。
柴锦挑了挑眉,“我夸你的难道还少吗?”
任陈生喜欢嘴嗨,调戏了柴锦两句,怕他生气,就转移了话题,“你对音乐剧有兴趣没有?”
柴锦说,“我大二选修过音乐剧,印象比较深的是《猫》,这个音乐剧是选修老师给我们放的第一个音乐剧,后面我发现她一节课大部分时间都是放音乐剧,点完名我就溜了。”
任陈生问,“我真的好奇你平常周末都干什么?这里这么多好玩的,票价那么便宜、交通那么便利,你就不想多点体验?下周六要不要一起去看音乐剧?”
柴锦婉拒了,“我英文听力太差劲了,不看字幕根本听不懂。”
“你六级怎么过的?”任平生问他。
柴锦露齿朗笑,“我六级听力蒙对了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