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耐玺的建议下,柴锦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新邻居。
柴锦下班后买了绿豆糕,跟吴耐玺一起敲响了对面的屋门。
敲了一分多钟,门才开,打开门的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在家里也穿着西装,面容严肃一丝不苟,看着古板又严苛。
打开门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柴锦下意识去瞥了吴耐玺一眼,眼神像是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这是我做的绿豆糕,做的多了想着趁新鲜给邻居分一分,嗯,新邻居搬过来也没能打声招呼,以后有需要帮忙的,额。”
对面的人皱着眉头听完,接过绿豆糕,说了声谢谢,他甚至没有把门完全打开。
柴锦自己说完这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都觉得莫名其妙,他们一群租房的人,哪来的照顾不照顾的,说不定谁住了两天就搬走了。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老感觉自己好像是第一天装上的语言系统一样,一跟人讲话他就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出的话一堆口癖就算了,还逻辑混乱,跟第一天学会说话一似的。
“你住这里吗?”柴锦问了句废话。
“还有什么事吗?”男人问,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做出一副准备关门的架势。
吴耐玺这时候向前一步,一手搭在门上,笑着跟人攀谈,“我之前在电梯里见的大概是令尊?上次见他总咳嗽,身体怎么样?我认识个医生,治……”
没等吴耐玺说完,他就打断了,“不用了,我就是医生。”
吴耐玺:……
柴锦和吴耐玺对视一眼,柴锦说,“那就不打扰你了,祝令尊身体早日康复。”
穿西装的医生直接就把门关上了,幸亏吴耐玺手伸回来的快,不然他的手都要被门夹到。
“看他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律师,不过他的气质的确挺像医生的。”吴耐玺说。
柴锦第一眼也以为是律师,或者卖保险的,没想到他居然是医生。
“你觉得是他吗?”吴耐玺问。
“不是。”柴锦说。
“我也觉得不是。”吴耐玺说。
“报警吗?”两人回到出租屋。
“报警大概率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偷窥。”
“要不搬家?”
“或者我们把他给揪出来,看看到底是谁。”
“可我的工作怎么办?”柴锦问,“我工作已经够累的了。”
“交给我吧。”吴耐玺说,“我来进行反侦查工作。”
柴锦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根本没有把希望放在他身上,决定再住一个月,要是没找到到底是谁,就搬家。
这是个周六的下午,难得的没有人在窥视,柴锦觉得可能那人搬走了,或者觉得他无利可图。
在电梯上,柴锦遇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大概五十多岁,啤酒肚,头发稀少,戴着方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脚上的皮鞋锃亮。
“你要去402?”柴锦有些惊讶,“你也是医生吗?”
那人看了他一眼,“不是。”
可能是上门推销保险的,柴锦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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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吴耐玺对柴锦很笃定地说不可能,但他还是给莫文烨打了电话。
打了电话他才知道,莫文烨居然真的派人“保护”他了,而他因为总这样被人“保护”,居然第一时间没有发现。
“跟我一起住的那个人你也让人跟踪了?”
“对,我要确保他不会伤害你。”
“现在把人撤了。”吴耐玺说,“你们已经引起他的注意了,而且我能保证,他不会伤害我。”
“我不能保证。”莫文烨很坚持。
吴耐玺瞬间有种无力感,在此之前,他对家族的权力没有丝毫的兴趣,但现在他居然有点向往权力的滋味。
拥有权力他不一定会做什么,但是权力可以让他不做什么。
“我很好奇你说的危险是什么危险?吴耐玺不早就死在海里了吗?”
“宝贝,我很难一两句话给你解释清楚,你如果觉得我们的保护成为你的负担,那我可以暂时把人撤走,但是你要记得每周联系我,如果你长时间不联系我,我可能就不得不让人去确认你的动向,太多人对你虎视眈眈了。宝贝,我不能失去你,不仅是我,我们家都不能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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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柴锦难得的没有感觉到被窥视,他以为那人已经搬走了,就放松警惕。
附近的建筑开始施工,虽然是在正常的时间段进行施工,但他还是有点受不了,他觉得自己这样下去要精神衰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