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莲雾心说今天咱俩还是不能睡觉吗?亲亲也没空吗?三次没进展我可就换目标了!有点点失望,也懒得媚眼横波了,确实挺喜欢小狗勾和所有的小动物:“这有什么呢,我要是在路边看见他,也要带他去医院看看。”
顺手报个警,把弃养的和虐狗的都抓起来。
猫猫小姐刚刚光顾着说今天上学都发生了什么、吃了什么,同学很可爱,老师也不错。现在听明白了,原来不是爹咪趁我不在家领养小狗。好奇心又涌了上来,赶忙问:“爹咪,你救了他吗?”
小狗被人忽视时倒也好受,现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他反而沉默的挣扎起来,想从压制他的医生手里逃脱,更想挣脱脖颈上的伊丽莎白圈。
这很耻辱,也很危险!
一只香喷喷的手伸了过来,远远的让他嗅。
小狗本想拒绝,但浓郁的香气霸道的袭来,让他目眩神迷。这只手刚刚摸了煮的脱骨有奶香味的羊肉,挖出了骨髓,指尖缝隙里上还有未洗净的羊油。
小狗紧紧的咬着牙,不想伸舌头去舔她的手,谁知道这帮人是干什么的?
从喉咙深处发出警告的呜呜声,暗示自己只需要一口就能咬掉她的手。
露莲雾不认识这几位医生,打了个招呼,也确实不敢摸,感觉比狼还凶狠,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要不是起不来简直要袭击自己:“把我打包的羊肉拿过来。”
月管家把手搭在她肩头:“小心点。”
这小妖怪咬不破我的皮肤,但能在你身上咬个对穿。
身受重伤但警惕拉满的小狗崽子死死的盯着她,却很难持续关注这个人类的举动——这人也太坏了!就在狗鼻子前面把炖的脱骨的羊肉撕下来、把羊骨髓用筷子捅出来,很快就在打包盒的盖子上堆积成一座小山,油香和奶香霸道的飘了过去,把小狗打晕。
小狗的脖子几乎僵硬了,一点点的扭过头,想要拒绝这可疑又危险的食物。
猫小姐和爸爸咬耳朵:“妈妈好像很喜欢狗。”
李腾云凑过来:“放心吧,她还很喜欢我呢,还想要我掉的羽毛。”
露莲雾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说:“吃吧,我们要是想伤害你,你也逃不出去。你应该看到了我姐夫的实力。”
小狗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于是在盘子推过来的时候嗷呜一大口,狼吞虎咽伸出舌头卷着鲜美醇厚的羊肉。这肉没有调味,只用洋葱和胡萝卜炖出本身的鲜甜,肉质非常好。
吃的他泪光莹莹,一边吃一边发出愤恨的呜呜声。
猫祖盈又小声说:“坏了我忘了叫她小姨,直接叫的妈妈,别人会不会以为她是我妈妈(亲妈),如果妈妈以后去接我放学怎么办啊?”
猫大爷笑道:“你还小呢,分不清楚很正常。人类小时候都笨笨的,没有我的小猫聪明。”
萧龙忽然站起来,严肃的走了过来,沉声问:“当时也是这样的?”
露莲雾蹲在地上随时准备跑路,仰头看他,光影从侧面照在他身上,肌肉上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白玉似的肌肤,金刚力士雕塑般蕴含无穷力量的肌肉,还有一张无死角的脸。
炫目多彩!她都没听清楚此帅哥在说什么:“什么?”
穿着浴袍的帅哥偷偷摸了摸自己胸口,他大爷的,难怪这美人见了我两次都没问过我姓名,原来是胸肌低人一等。
萧龙也蹲了下来,拿着盛有羊汤的碗歪在狗狗嘴边:“你被祭祀之前,他们饿了你几天,然后让人类来喂你吃东西?是不是这样?那个组织自称无垢净光,我已经追查它们很久,至今一无所获。我需要你帮帮我,那被毁灭的祭坛是什么样的,供奉了什么东西?在场的还有谁?我知道你很聪明,你记的很清楚。长久以来,无垢净光每年实施不超过三次的祭祀,完成残杀和祭祀之后会毁灭所有痕迹,包括诱导作为外包的人类自杀,你是第一个幸存者,也是第一个目睹了祭祀过程的人。”
露莲雾觉得有点奇怪,真的吗,刚刚不问?
等我喂完了问,没别的事可干了吗?
我怀疑你对我实施美男计。
其实萧龙已经把这套问题说了三遍了,只是对方戒心拉满,完全无视。现在被香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