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赌局更大气,只有能或不能两种可能。”
“这玩意不好造假和操控。”
“心理暗示,一定是了不得的心理暗示!催眠阿普做出错误的推理!”
号称不败神话的阿普脸色也变了。
能?非常合理,五分之一的快递送达,实在是合理。
不能?非常合理,在上台前狂买一顿,没有一个能够送达的。
露莲雾突然想到熊教授很讨厌网购和快递,甚至不愿意亲自买任何一件东西,而送给她的礼物都只能亲自拎过去,绝对不能发快递。
在正常情况下,熊教授早就痛批:消费异化的终极表演——用购物车里的堆积来填补被资本制造出来的身份焦虑。
但现在,熊教授黑脸颊上泛着红光:“高明啊!高明!”
阿普足足纠结了十分钟,从第一层思维陷阱折腾到第五层、第十层,自己在心里搞出了千层馅饼。在观众们的吁声中,总算是一咬牙一跺脚:“不能!”
镜头立刻抵在手机屏幕上。
赌圣笑嘻嘻的说:“哎呦,这还怪不好意思的。”
一边说,一边点开监视所有购物软件的驿站:
【运输中193,派送中6,预计今日抵达68】
她向下滑动,下面既有买给亲友的,也有亲友买给她的。
既然一百多万的别墅可以是199万,那么一百多件快递是193,在数学定义上没有任何问题。
阿普输了两局,还有翻盘的机会。
飞快且小声的承认她赢了,旋即大声吆喝:“抬上来!这是你们中国最传统的:射覆!”
四个只穿着短裤的肌肉壮汉身上涂了油,每一块肌肉都完美的可以登台献艺。
爱好男色的人先欣赏了一会,才把目光放在四个人抬着的东西上,红漆金花底座上,放着一口金属箱子。
箱子上了六把锁,贴了符纸,盖着国旗,挂着菖蒲,上面还放着一把火炬。
把驱邪的各种手法做到尽善尽美。
赌圣没有看这些搔首弄姿的性感肌肉男,一双眼皮微微下垂的明眸紧紧的盯着这箱子。
箱子里装着糯米,糯米里埋着箱子,糯米箱子里又是一口箱子。
阿普戏谑又得意的介绍起:“这是纯银的箱子,由江南曹大师手工锻造,足足用了一年半时间才做出来,箱子严丝合缝,几乎达到密封盒水平。银子用的是老银子,去了燥气,不泄露一丝痕迹。箱子里面还有好几层箱子,赌圣,请看吧,请检查吧,请仔细的猜测吧!这箱子里究竟装了什么?”
赌圣确实嗅不到气味,也看不透了。
但她脸上依然笑眯眯的,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因为她绝对不能承认自己有这样的弱点。
否则以后每个赌局上都会遇到这样的题目。
露莲雾喃喃道:“这也太难了。谁能参透?黑黛雯在哪里呢怎么还不回来。”
赌圣雍容温碗的老太太气质毫无变化,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啦!都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失败。这里头啊,是帽子!”
阿普断然摇头:“不是帽子!想不到赌圣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输了。”
“口说无凭,那你打开吧。”
确实是口说无凭,观众们也不是好惹的。
阿普不得不一个箱子套一个箱子的逐一打开,沉重的银箱子拎起来时,让他通红的脑袋显得更红了,第七口箱子只有掌心那么大。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颗香菇脆脆。
阿普得意的拿起来,冲着众人展示之后,丢进嘴里咀嚼:“看起来是帽子,可你没这么小的脑袋!”
赌圣暗暗的松了口气,她选帽子,只因为世界上有太多东西长得像帽子。
也有太多奇形怪状的帽子!
下一局是下围棋,在之前这些奇妙的操作之后,就显得有些普通,平平无奇。
下了一个小时,熊教授和露莲雾把带的所有巧克力和蛋糕都吃光了,蜂蜜红茶都喝光了,还很隐蔽的掏出来两条漱口水保护牙齿。
竟然是南美洲的不败神话小胜一局。
但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赌圣既拖延又放水!
是搞阿普的心态,又让他绞尽脑汁疲于奔命!
现在比分来到了2:2!
观众们齐声高呼:“再下棋我们就跟你拼了!”
出题的人又轮到了阿普。
阿普想也没想,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议案:“赌圣,我晓得你交友广泛,在这艘船上的,个个都认得你,你也认得其中几个。你说说,和你深入了解、推心置腹的朋友,在这艘船上有几位?”
赌圣想也不想:“很简单的答案,只有两位。出于保护,我不会说她的名字,带但你一定找不到第三位。”
阿普朗声大笑:“我劝你还是说出来的好,否则我会找出来第三位。”
这在赌场上乃是常见问题,当即拿来信封,写了名字,在众目睽睽之下递在主持人手里。
阿普问:“您怎么还不出来?”
一个雄厚矫健的身影突然从背景后一跃而出,抓住小老太太的手腕,盯着她笑道:“咱们之间不够了解吗?”
赌圣风趣的眨眨眼:“萧按察,追我的男人多得很,追捕我的男人实在不多,他们都追不上我的脚步。难道我能忘记你的名字?你去拆开信封,里面头一个就是你的名字。”
萧龙松开手,玩笑似的说:“等你赌完最后一局。”
露莲雾看到这个帅哥,顿时一怔。这不是萧龙吗!我就觉得他帅气逼人,黑黛雯偏说他是坏人,难道也是她的债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