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森斯贝准备离开温念轻书房时,他在空中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森斯贝脚步微顿,很快便发现这香水来自婆勒身上。
森斯贝想起对方之前也用过浓烈香水,即使隔着段距离也能闻到,森斯贝心中觉得有些古怪。
以温念轻对气味超出常人的敏锐程度,应该无法接受单一的气息存在于身侧,如今却是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而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经常使用浓香,要么是本身便喜欢喷香水,要么是……对方想用强烈的香气去掩盖另一种气息。
森斯贝若有所思,系统曾经对他说过,世界意识很有可能就存在于他认识的人之中。
而围绕主线剧情发展的温家便是首要怀疑的范围,如果世界意识会附身于温家的某个人体内,那么那个人必然拥有反常现象。
婆勒的行为确实有些怪异,她会是世界意识吗。
在引起婆勒注意之前,森斯贝先一步不动声色收回了目光,他微笑告辞:“那么,我先走了。”
等森斯贝回到员工住所时,他的时间掐得刚刚好,迎面与温域撞上。
在温家或外出时,温域面部的止咬器会被允许摘下来,但为了能尽快完成这一周的惩罚,温域最近倒是格外听话。
“主人,你刚才去哪了?”
温域顿了顿,他发现森斯贝是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垂眸掩住眼底的暗光。
“先进去再说。”
森斯贝已经将现金和单子都放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内,他并不怕被温域发现,反而将对方拉进自己的员工住所。
这还是温域第一次走进这地方,他左右环顾,干净整洁的单人间里没有多少生活用品,像是从未住过人般。
森斯贝走过去拉上窗帘,随后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水,不紧不慢回答道:“管家让我去忙祭祖日的事,你来温家也很久了,知道仪式大概是什么样吗?”
森斯贝清楚温家人全都很重视这次祭祖日,包括原书剧情中也提到过祭祖剧情,可惜没有描述仪式细节,只写了主角反派间的勾心斗角。
既然找不到什么有用信息,森斯贝便打算旁敲侧击问问温域。他是重生者,已经经历过剧情里简略的事,想必会更清楚些。
温域回过神,最近温家确实在为祭祖的事情准备,他便没有怀疑,将自己知晓的情况全盘托出:“嗯,我听他们说这是温家的历年传统,祭祀先祖会保佑温家繁荣。”
温域说这话时眼底闪过几分不屑,这些东西在他看来不过是神神叨叨的封建迷信。
前世温域本来是不愿去的,但温家人态度强硬,意思是抗拒就与他直接断绝亲子关系,最后温域几乎是被捆着到现场的。
这次想来他们也会用大差不差的手段逼他去,温域神情厌恶,他微微攥紧手心,沉思片刻后又忽然看向森斯贝:
“那地方……我听说那地方阴得很,我怕会吓到你,要不我帮你去和管家请个假。”
温家人必须去祭祖,但家政不需要。
温域知晓森斯贝并不怕那些鬼神之说,毕竟对方连情人节看电影都专门挑恐怖片。
但问题就在这里,连温域都觉得森斯贝不该去的地方,那这地方究竟是有多阴森。
森斯贝莫名产生几分兴趣,他走到桌边,放下茶杯笑了笑:“我不怕,我当然是陪我的狗一起去。”
话毕,他意味深长摸向温域项圈上的狗牌,却被温域握住了手腕。
其实有时候温域总觉得森斯贝是不是在故意挑逗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毒的情话,搅得人神魂飘荡。
他现在没戴止咬器,视线又不动声色落到森斯贝带着浅淡笑意的唇上,温域脑海中有个想法渐渐成型。
这间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温域上前抱住森斯贝,将人托到面前的桌上坐着。
“……蠢狗,你干什么?”
森斯贝双腿垂在温域的腰侧,他微微蹙了蹙眉,伸手抵在对方身前:“这里不行,动静太大会被隔壁听见的。”
虽然此处住宿条件不错,但隔音肯定是没有温域房间好,很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
温域的手掌在森斯贝大腿上游移,紧接着低声笑了笑:“不做什么,只是想这样看看你。”
昏暗的房间内只透进一丝微光,双方的身体贴近,呼吸交缠。
温域缓缓低下了头,又在离森斯贝的唇只有两三指的距离处及时停下,他垂下眼睫,眼底情欲狂热,身体却一动也不动。
他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动作,仿佛真如他所说,只是盯着森斯贝看。
可若不是感知到温域不规矩的手已经从他的腿上抚摸到腰际处,森斯贝还真信了对方的鬼话。
随着温域身体越靠越近,森斯贝的腿不得不再微微分开些,他几乎能感受到那熟悉之物热切抵在他小腹处。
可偏偏温域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只是手上摸来摸去,迟迟没等到下一步动作。
森斯贝被对方的手摸乱了衣服。
温域的唇几欲碰上他的,但在关键时刻却硬生生忍住,只留灼热的呼吸一遍遍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森斯贝静静望着他,带着些兴味,依旧是主人看狗的眼神。
其实在这样旖旎的情况下,两人都有了些难以忽视的反应,最后还是温域先败下阵来,他倏地用手捂住森斯贝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