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厉文鼎三天的特殊辅导,叶松檀顺利考过科目一,拿下95分,为了这个成绩,他的屁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本以为科目一就够烦了,没想到科目二更是变态,练了一下午的倒车入库,出门的一瘸一拐,腿都酸麻了。
他和祁聆泷约了地方吃大闸蟹,进门时的诡异姿势引起注意,祁聆泷笑着调侃:“不是吧,你跟厉总不是分手了,怎么战况还如此激烈?”
叶松檀抬起酸痛的腿踹他一脚:“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练车练的!”
“你玩真的啊,是家里的司机不香吗?”
叶松檀扬起脖颈,一脸骄傲:“你不懂,我要成为一代车神。”
祁聆泷终于咂摸出一点不对,露出怀疑的眼神:“听你的意思不止要考驾照,还想去玩赛车?”
“怎么,不可以吗?”
“你知道玩车有多危险吗,厉总绝对不会允许你碰的,”祁聆泷叹了口气,“你肯定没敢告诉他吧?”
叶松檀偏偏就爱跟人对着干:“我凭什么听他的,一个分手的前男友有资格管我的兴趣爱好吗!”
祁聆泷托着腮:“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
祁聆泷笑得肚子疼。
“笑什么笑,我提前告诉他肯定会受到阻碍,我要直接去比赛,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厉文鼎知不知道厉害没人知道,祁聆泷算是知道了,这祖宗是真不怕危险啊。
圈里那帮富二代飙车的时候没轻没重,上头的时候才不管车里的是谁,直接往山路边缘撞,这些年没少闹出人命。
祁聆泷以前也跟风玩过几次,见证有人撞断一条腿后,再也没敢碰过赛车。
但是一想到考完驾照需要一年才能去考赛照,他的心又放下来,按照叶小少爷三分钟热度的性子,估计一年后早把赛车忘得一干二净。
祁聆泷故意没提一年后才能考赛照的事,鼓励道:“兄弟,我看好你。”
叶松檀勾起唇角,脑内畅想厉文鼎对他投来崇拜的眼神,更加动力满满。
在挂了一次科目二和两次科目三后,叶松檀终于把驾照拿到手。
他两指夹着驾照在厉文鼎眼前晃了晃,得意地高昂头颅:“看我厉不厉害。”
厉文鼎把他抱坐到腿上,笑着夸赞:“宝宝车技了得。”
“那当然。”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坐你的副驾。”
叶松檀更加得意,眉梢挑得高高的:“看你表现喽。”
“那是自然。”
“唉,像你这种常年司机接送的人,是无法体会到开车的乐趣的,我们年轻人就不一样了,我们……唔!”
厉文鼎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轻咬唇瓣:“谁说我体会不到开车的乐趣,宝宝是想跟我试试?”
此开车非彼开车,叶松檀呜呜说不出话,含含糊糊:“厉……你!又违约亲我!”
厉文鼎不语,一昧吻得更深。
窗帘遮住外面的灯光,声音彻底淹没。
*
几天后,叶松檀得知一个惊天噩耗,赛照居然要一年后才能考。
车神梦彻底破碎。
祁聆泷狠狠挨了一顿锤,无奈道:“要不这样吧,咱们去看一场比赛,我就不信你看完还能升起玩赛车的兴趣。”
“什么比赛?”叶松檀眼睛一亮。
祁聆泷:“你可别告诉厉总是我带你去的。”
“你咋这么怂。”
叶松檀在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厉文鼎:【我跟祁聆泷吃饭,晚点回去。】
在市里的郊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嵇群山举办一场山路赛事,来参加比赛的人非富即贵,基本都是一些富二代闲着没事找乐子,车速自然是可劲的飙,完全不把个人安全当回事。
正好今夜就有一场山路赛,绿树环绕,山路崎岖,来跑山的权贵子弟们已经开着车把休息区挤满了。
偷偷来到地方后,叶松檀看着各种帅气酷炫的赛车,内心更加蠢蠢欲动。
今天这场比赛的一等奖已经公布,是著名艺术家岭秋生前的最后一幅画作,日光。
叶松檀惊呆了,岭秋是他最喜欢的画师,可惜他英年早逝,不到四十岁就撒手人寰,留下的大部分作品都被拍卖出去,谁能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日光》原作。
“没有赛照真的不能上场吗,我好想要奖品啊。”
叶松檀是真的想要,作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人,他从来没有缺过什么东西,能让他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可谓少之又少。
“呦,这不是叶少祁少?”一道轻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松檀扭头,看见一张嚣张的面孔,来人是王家的次子王跋涉。
此人成天拽得不行,从前在一个学校的时候,叶松檀没少跟他结下梁子,没想到这些年没见,还是如此惹人厌烦。
“莫非二位也是来跑山的?”王跋涉表情轻蔑,“祁少两年没碰车了吧,不知道还会不会,至于叶小少爷,你会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