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声嬉笑声不断减弱,到彻底消失,文珈珈长叹口气,脱离跟系统的联系,回归眼前。
蒋思玉拍桌起身,径直大跨步到南锖疆身后,扯起裙边,高抬长腿,铆足劲劈下,落腿到南锖疆后臀,怒喝道:“又开始了,天天那个泪水就跟掉头发似的,说掉就掉,给老子起来!”
南锖疆吃痛,反手摸去,转过身,委屈巴巴道:“思玉你又踢我屁股,你如今二十了,怎么还乱来。”
不说还好,一说蒋思玉眼冒火光,愤然道:“闭嘴,二十怎么了,你都二十一了还是个哭包!”
南锖疆泪水如河流涌出,带着哭腔道:“你胡说,我没有。”
幼稚的斗嘴场面文珈珈简直没眼看,歪过头,问南锖覃:“她俩从小就这样吗?”
南锖覃语调平缓道:“嗯,习惯就好。”
文珈珈努力接收三人都不一样的性格,她还是有些悲催的想,能接受他们的性格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他们又凭什么帮她完成她那听起来如同玩笑话的任务。
这一切仿佛看起来都是天方夜谭。
时间缩短,她甚至觉得自己答应下来的完成任务都是毫无进展的在耗着她仅剩的时间。
她无能为力,只能乐观地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天无绝人之路。
至少跟着三人,续写剧情的任务开始一点点完成,也算是少一事。
说不定同时还能培养培养感情,拉进关系,结局任务也许还有的搞。
如果不行,大不了把往后的时日当做最后的时间来度过,过好每一天,享受当下,珍惜生命。
“菜上好了,客官。”店家摸掌提醒道。
文珈珈收神,扫向桌面,见满桌佳菜美酒,客气道:“谢谢。”
店家一脸惊愕,很快又眯着眼笑道:“拿钱伺候,客官你太客气了。”
说完,悄声离去。
文珈珈视线飘到对面,喊道:“思玉和大公子你们快过来,开饭了。”
蒋思玉和南锖疆闻声停住,起身过来,坐下。
“开饭了,各位!”
南锖疆和南锖覃睁眼看着不动,只有文珈珈和蒋思玉动筷狂卷食入肚。
吃着吃着,南锖疆突然出声提议道:“咱们在阵法里消耗了不少,小覃身上伤的更重,找林枫师弟和鬼棺的事情就明天启程,今天各位都好好休息。”
文珈珈点点头,加快手上的进食动作,放下碗筷,嘴一抹,开口道:“我吃好了,那么我就和二公子先去休息了。”
蒋思玉埋着头刨饭,顾不住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文珈珈抓住南锖覃,上楼入厢房。
入眼就是一张木雕床,青纱洒落白色床榻,看起来舒服极了。
她强忍冲上去霸占床的欲望,道:“你是病人,您先,我打地铺。”
南锖覃眼底划过一丝诧异,拒绝道:“不了,你睡上面,我打坐就行。”
文珈珈赶忙摆了摆手,劝阻道:“你消耗了那么多血气一定很虚弱,要是让个最需要休息的人受累,我良心过意不去。”
南锖覃向后退一步,“你来,我不需要。”
此番行为在文珈珈看来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一直拧巴。
她就知道南锖覃要让床,叉着腰道:“行了,咱们别说谁需要谁不需要了,准确说咱们都需要。”
活完,她雷厉风行地拉走南锖覃,速战速决地在他愣神之际,安置他躺在床榻最里面。
手头上完事,她满意地拍了拍手,展齿一笑道:“睡进去点,咱俩一起睡,谁都不遭罪。”她紧随着又玩笑道:“还有,别说我占你便宜啊,你也没少我占便宜哦。”
南锖覃听话地往里边挪,眼中炽热渐渐融为一束热烈的光,瞳孔扩大,眼底惊喜之色占满眼眶。
情绪强烈的目光打在文珈珈身上,她浑身一颤,还是不适应来自南锖覃的眼神围攻,也不知道他为啥看起来这么开心。
她也懒得想太多,这几日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她直接上床躺下,侧着头警告道:“我告诉你,别动手动脚。”
看着南锖覃微微低头轻点,她才放心低放下眼皮,进入睡梦之中。
鸦云覆盖,雾气夹杂青烟笼罩全部,月光逃出云层,透过木窗,洒落在青纱上,遗留在床榻上的人面上。
诡怪光影迅速划过,南锖覃迅速感知到,双眼眼珠隔着眼皮左右横扫,他破开眼皮,追寻黑暗中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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