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肯定?万一呢?”
“没有这个万一。”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向周灼,niveous突然笑了起来。
niveous的这个笑很是嚣张,也很肆意,甚至露出了他嘴角的那颗尖利牙齿,长长的白发飘起来,那股不属于人类的阴冷也跟着透出来。
明明是那么瘦的一个东西,骨骼都要刺破皮肤,但他看起来却丝毫不显柔弱,反到更像是一把锋利的剑。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niveous的身上,穿过他的额头和鼻梁,最后汇聚在他锁骨窝里的那一小片凹陷下,像一汪冷幽幽的月牙泉。
还没反应过来时,周灼听见niveous说,“我给了他们七百年的时间,但那群废物却始终摸不到我的一根头发丝。他们捉不到我,不是吗?”
定定的看着niveous,看着niveous那张苍白的脸,以及对方身上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美丽,周灼简直快要呼吸不过来。
niveous嘴角的那颗弧度其实很小,小到不太像是在笑,但他浑身上下都透着明晃晃的,漫不经心的愉悦。
周灼被这股直面到眼前的强大恐惧以及那种自信美丽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吞了吞口水,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周灼就这么仰起头问道,“niveous,你饿了吗?”
不等niveous回答这句话,周灼继续道,“我有点饿了。”
他声音也是哑的,语气中透着急切,动作小心翼翼,但周灼的目光却始终直勾勾的带着看猎物般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盯着niveous。
“你想要我吗?”
伸出手,轻轻地握住niveous那截冰凉的手指,周灼虔诚的说道,“我一直都想要你。”
niveous就是他的缪斯,是他的维也纳,是他的全部爱与美。
如果有可能,周灼简直恨不得摘下所有的金苹果,他要把全世界最美最好的东西统统都捧到niveous的面前。
“你心跳好快。”
掌心贴住周灼的胸口,感受到那股蓬勃的心跳,niveous一脸直白的不解,“你在紧张吗?我们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吗?为什么你还会紧张?”
听到这句话,周灼低下头闷闷的笑了起来,他心想,还会有谁和他一样的幸运?还会有谁能见到这一幕?
niveous身上这种纯洁的放.荡,只有他,只有他才能品尝到。
低头看着niveous的嘴唇,那张苍白的、微微张开的、带着肉感的嘴唇,透着粉的舌尖露出来一点,像是刚开壳的蚌一样。
粉嫩的,水嘟嘟,每一个轮廓都像是大师笔下最精炼的笔触,最美的线条。
咬下去的瞬间,周灼先感受到的是冷,随后才是那股柔软的触感,就像是咬下了一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肉一样。
汁水是凉的,要靠周灼的舌尖才能把它慢慢捂热。
“niveous。”哑着嗓子的喊,周灼贴着niveous的唇.瓣说道,“你身上好凉啊。”
“你身上是热的。”伸出手,指尖贴在周灼脖颈处的大动脉,niveous的舌尖移了过去,“我可以咬吗?”
niveous嘴上在问,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很诚实的舔了起来,感受着脖颈处的那股酥麻,周灼把头埋进了niveous的怀里,“你可以大口的咬。”
niveous肯定已经很饿了,就像是周灼一样。
但niveous吃饱之后会犯食困,那会儿的niveous特别乖,也特别软,也有可能是出于某种猎人对于猎物的愧疚补偿心理,那一会儿的niveous简直堪称乖巧,周灼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所以为了接下来的享受,周灼很是痛快的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niveous的嘴里,“多喝点宝宝,饿坏了吧?”
锋利的牙齿刺进大动脉,周灼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抱紧怀里的niveous,手掌沿着对方突起来的脊柱往下滑,冰冰凉凉的触感,鱼一样。
周灼能感受到,niveous其实很不习惯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周灼的手掌停在哪里,niveous那里的皮肤就会很细小的紧绷一下。
但他一点也没动,也不反抗,niveous就这么任由着周灼的手掌继续往下滑。
乖的不像话。
贪.婪的埋进niveous的胸.前深吸一口气,周灼的手掌一路向下滑到了那截细窄的,没有一丝一毫赘肉的腰线边缘。
抱起对方,一路走一路吻......跌跌撞撞的滚到床上,后腰拱起来,像一把拉满弦的弓。
直起身,niveous的头发散落一地,像铺满床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