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竖离顺从地被她推开,轻声通知她:“我把你抱床上睡。”
不管戚树理听没听见,许竖的一手穿过她的背,一手托起她的腿弯,把她抱到自己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许竖离像一个小动物一样,蹲在床头看戚树理,心中涨涨的,她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许竖离出去给林医生打电话,时不时望着床上的戚树理,等林医生过来,给戚树理挂上水,戚树理睡熟了,许竖离坐在床头看着她。
戚树理又做梦了,眉头紧皱,眼泪先一步流出来,意识没有归拢,手抬起。许竖离按住她挂水的手,坐到床边,抚平她的眉心。
戚树理眼前是一片血色,她心中充满恐惧与无力,深深的后悔,画面消失,但这种感觉镌刻在她的脑海。戚树理睁开眼,察觉到许竖离在抱着她。
“许竖离?”戚树理用气声说话。
“我在。”许竖离鼻尖碰一下她的鼻尖,若即若离,“做噩梦了吗?”
“嗯。”
“可以亲你吗?”许竖离这次很礼貌。
“不可以。”戚树理记起上次许竖离放弃的话,又加一句:“感冒会传染。”让她死心。
许竖离舔上她的唇,轻轻含一口,笑:“我不怕传染。”
“上次是怕传染给你。”
像为了证明自己不怕传染,许竖离舌头钻进去,渴了太久,许竖离和她死死纠缠,戚树理用舌头推她,许竖离含着吮吸。
分开时,两人气喘吁吁,许竖离又亲一下她的唇。
戚树理舌根发麻,恼羞成怒,又想打她,抬手发觉手上挂着针,许竖离扣着她的手。
“又要打我吗?理理。”
许竖离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下好了吗,理理。”
戚树理面色复杂,迄今为止,戚树理有时还是不能理解许竖离。
亲就亲了,就当喂狗了,除了刚开始下意识的反应,戚树理没准备打她。
“理理,理理……”许竖离一个劲叫她小名。
就算现在让许竖离死去她也愿意。
“咳咳……给我倒杯水。”戚树理喉咙干涩。
“好。”许竖离下床给她端杯温水。
戚树理喝半杯放在床头柜。
“我不在的时候,你做过几次噩梦?”许竖离神情严肃。
戚树理:“两三次。”
“你有想起来什么吗?”许竖离试探。
“想起来什么?”戚树理淡淡问。
“没什么。”许竖离转移话题,“快下完了,我给你拔针。”
许竖离揭一点胶布就问戚树理疼吗,戚树理被她问得不耐烦,“你再不拔我自己拔了。”
许竖离拔掉针,按着止血棉,戚树理说:“我自己按。”
“我帮你按。”许竖离不放手。
两分钟后,戚树理示意许竖离松手,许竖离摸戚树理的额头,对比自己:“退烧了吗?”
“饿了吗,厨房里有粥。”许竖离定时煮的。
两人到客厅,许竖离去厨房里给戚树理盛粥,端着碗没放下,戚树理看着她,许竖离开口:“我喂你。”
戚树理两只手健在,哪需要她喂,“我没残废。”
许竖离失望地放下碗。
戚树理喝完粥,把碗拿进厨房,许竖离把碗扔进洗碗机。
“这么晚,宿舍该关门了。”许竖离不经意提起。
“酒店没关门。”戚树理故意。
许竖离冷着脸一言不发,以为她还要走。
“睡衣呢?”戚树理逗够了问。
许竖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去卧室给她找睡衣。
戚树理接过睡衣去浴室。
洗完澡出来,戚树理坐在客厅,擦着头发上的水。
“我让你和我一起住,你非要住宿舍。”许竖离先发制人,后半句暴露目的:“隔壁房间没有收拾出来,你只能和我一起睡了。”
“噢。”戚树理反应平淡。
“我去洗澡了。”许竖离进浴室前,确认自己把门反锁,钥匙一起带进浴室。
许竖离洗完澡出来,戚树理没在客厅,许竖离心空了一下,转头看见她在自己的卧室里。
戚树理躺在床上刷手机,许竖离爬上床,看几眼戚树理,戚树理都没理她。
“手机有什么好玩的?”
戚树理专心看手机。
许竖离用手挡住她的手机,戚树理抬眸看她,“拿开。”
许竖离扑到她身上,深深嗅一口,抱住她。
戚树理坐直身体,许竖离放轻重量,继续抱紧她,戚树理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拥抱的姿势,换只手看手机。
戚树理搜索栏全是:
人能死而复生吗?
跳楼能活下来吗?
从七楼跳下来能活吗?
跳楼后有后遗症吗?
我从五楼跳下来,恢复正常,没有后遗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