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完,时远看向墙上的时钟,上午十点半。他摸了摸肚子,刚刚的吃的并没有缓解饥饿,他猜想可能因为灵力的原因,于是再次打开门,在敲响隔壁房门和去大厅看看指尖,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喂,你在做什么?”走过二楼,一道冰冷的声音叫住了他,时远侧目看过去,是金发蓝眼的蓝堂英。
想起自己还没有正式和这个少年道过歉,停下了脚步,在少年五步之外的地方停下,鞠躬,“抱歉,蓝堂君,狐之助回来之后我会让它正式的跟你道歉的。”
没有得到回应,寂静在走廊里蔓延了几秒。
蓝堂英眯起冰蓝色的眼睛,审视着眼前鞠躬道歉的少年,似是在判断,这个罪魁祸首的道歉有几分诚意。他抱臂靠在墙边,矜贵而倨傲,视线落到少年些许苍白的脸上和被包扎的右手上,“哼。”轻哼一声,偏过头,“一只没教养的狐狸的道歉,本少爷可没兴趣。”
“枢大人让你休息,就别在白天乱逛,免得吵醒其他人。”蓝堂英的语气冷淡又不耐烦的提醒,说完便转身走了几步,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时远默默地看着被关上了房门,咽回了自己想要说的话,然后肚子随之而后的叫了一声。
‘咕噜~——’肚子发出抗议,虽然不算响,但也足够让时远脸红尴尬,脚步转了一下继续往旋梯走去。
脚踩着最后一节楼梯,看向会客厅的桌上……暗纹的桌布很漂亮,可惜上面什么都没放,至于月之寮有没有厨房?算了吧,就算找到了万一冰箱里放的都是血袋,那岂不是更尴尬!?
“找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时远被不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的转身,不可避免的扯到了左手,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架院晓站在二楼旋梯的扶手旁,橘棕的短发高挑健硕的身形以及棕褐色平静但紧盯着自己的眼睛,让时远这个处于一楼的人不免感到了压力。
“找吃的。”这边说着,肚子又一次不合时宜的的响起,时远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俗话说得好,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他再次重复了一次,“肚子有点饿。”
两人对视间彼此都沉默了,架院晓先动了,走下楼梯,微微侧了下头,示意时远跟上来。
两人穿过会客厅,经过一段走廊,最后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房门,房间里面是一件宽敞且设备齐全的厨房,所有用具包括房间都一尘不染。
那么问题来了,他自己的早餐从哪里来的?
像是看出了时远的疑惑,架院晓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从里面拿出完整包装袋的吐司面包,几颗鸡蛋和新鲜的培根,熟练的拿起锅放入黄油,同时背对着时远说,“理事长吩咐的,这几天每天都有食材送过来,如果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说出来,但我不一定会做。”
几分钟的等待,一盘吐司培根煎蛋就做好了,还配了一杯牛奶。时远一开始还有些矜持在,但肚子闻到焦香的味道又不争气的叫了。
快速的解决完,有些不好意思的眨着眼睛看向一旁等待的架院晓。
后者面无表情,但心领神会的转身继续又做了一份。直到一包吐司都用完,时远放下了叉子,喝干净了最后一口牛奶,说,“非常感谢!”
架院晓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草莓,放到了时远的手边,“给,午饭如果还想吃……”他顿了一下,侧目看了一眼垃圾桶里包装,又看了看和自己差了一个半头的时远,“冰箱里还有几个饭团,微波炉插上电就可以用。”
时远点了点头,“嗯嗯嗯,谢谢……学长?”
听到‘学长’这个称呼,架院晓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走之前向着身后挥了下手,背影消失在拐角。
拿着那盒草莓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房间,打开盒子,尝了一颗,意外的酸甜适中而且草莓味道浓郁,不过,想也知道不便宜。
吃了几颗后,时远坐在床上,慢慢解开了手上的绷带,伤口不再流血,但也不太像好转了模样,他用灵力再次覆盖上去,然后就发现了异样,伤口除了血肉之外,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蠕动恶心……
时远蹙眉,用灵力试探的挑起那些暗红的物质,但这些东西似乎比起灵力找到了更喜欢的东西,他的血肉。这下麻烦了,他在心底默念。
转过头隔着墙看了一眼玖兰枢的房间,最后站起身,走向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