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神庆拿着结案卷宗来到后院,李开昀的几个得力助手在院里喝茶的喝茶、习武的习武。前者说了来意,几人却不打算叫醒县令。
“这是我与县令的第一次合作,晚上我请客。”崔神庆没有不满,说了真正来意后便拿上卷宗走了。
四人在他走后围坐在院内石桌上,王全给练武的三人倒了茶:“看来他是有意交好。”
崔县尉在合作中大致了解了自己上司的品性,绝不是徇私枉法之人,所以为了澄清态度特意在此案结束宴请李开昀。
红枫喝净茶说:“是好事。”还好崔神庆不是不配合的下属,如此看来,李开昀做官之路已经渡过开头难了。
傍晚时分,红枫敲响了房门:“郎君,该起了。”她的声音穿透房间传到李开昀耳朵里,后者猛然睁开眼,屋内暗沉沉的,她知道自己睡过头了。
李开昀边出门边整理腰带,见到四人都站在门口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睡过去了。”
他们对李开昀很是包容或许是因为对方的身份,倒是无一人指责她。
“郎君,崔县尉拿着卷宗来过,说是晚上他要请县令吃饭。”
李开昀恍然大悟般点头带路:“难怪你们都等我。”转念一想,崔神庆请的是自己,带这么多人去合适吗?管他呢,多几个人费不了几个钱,再说了,崔神庆有钱。这么想下去,她的脚步越来越快。
“崔县尉,去哪吃饭?”他们正巧碰到崔神庆往小院走,李开昀毫不客气地请对方带路。
崔县尉身后跟着两个人,刚好凑够一桌人开席。
茶博士见来人是订好饭菜的崔神庆,笑着请他们跟着自己进入二楼雅间。
“郎君,现在可要上菜?”
崔神庆点着头:“另外要两壶天水春——县令请坐。”他伸手把中间的位子让给李开昀。
“哪有那么讲究,我就坐这!”李开昀的四个跟班在她坐下后才依次落座。
崔神庆介绍起身旁两人:“老张、老罗都是县里的差役,协助我破案捉贼。”被提及的二人接连站起身行礼。
李开昀见此情形看了自己人一眼,王、红、齐、元四人有模有样地介绍自己。
说话间,酒菜上齐。
崔神庆拿起酒杯:“县令,合作愉快。”
李开昀听懂了他的未尽之意,她本不想喝酒但酒闻着并不烈,她只好安慰自己喝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年前我调到清水县,张刺史还是县令,我跟着他受益颇多。他做的这些也是迫于无奈,县令切莫记恨。”
老张帮腔道:“是啊,刺史绝不是坏人。两年时间清水县评选为中县,无论是百姓还是县里官吏对他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
“县令刚上任就遇上这档子事,是我们监管不力。”老罗说着站起来自罚一杯,老张也跟着喝了一杯酒。
李开昀笑着摆手让他们坐下:“我知道,这几天县里弟兄们的担当与责任我都看见了,我岂是不明事理之人。”
崔神庆带着老张、老罗来既是表明态度也是试探李开昀的胸怀,若他是个心胸狭窄之人就另寻他法,若是个知进退的日后继续合作。
不过李开昀是真没在意被人摆一道的事,首先她出发前就有了心理准备,其次张弼、黄守善并不是与自己存心作对,最后真正的对手是长安那些人。
话都说开了,席间热闹起来,几人难得吃了回轻松饭。
第二天清晨,红枫没让李开昀睡懒觉,把她喝起来勤勉理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