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还没办法，但我真能帮到你。”裴敬听了没等裴春来发话直接拖着李开昀出去，还是个自负的乞丐，他这次真是给主子添乱了。

李开昀用力挣脱：“其实我有办法！”裴春来看着她等下文，她支支吾吾地说不能让外人知道。裴春来让裴敬出去等着，可裴敬不放心主子，万一李开昀是歹徒呢。

裴春来没有说话，裴敬知道改变不了主子的意思，他只能守在门口不放过屋内任何风吹草动。

等裴敬出去了，李开昀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裴春来对面：“其实我没什么办法。”裴春来双手交握严肃地看着她。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嘛，我就是想说，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李开昀听出来她语气中的不善，只凭话说确实难以让人信服，她站起左右张望一下，绕过屏风关上了窗户，裴春来也站了起来。

李开昀向她走近，还有两步远的时候裴春来从衣袖中抽出匕首抵在李开昀身前，原来她握住的是匕首。要是刚刚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匕首已经插在她身上了。

“安啦，我又不是坏人。”说着，李开昀脱去外衣。裴春来还没受过此等羞辱，匕首直直刺向李开昀心脏。后者害怕地连连后退：“我真不是坏人，你别动刀啊！”

门口的裴敬察觉到动静询问裴春来安危，李开昀赶紧小声向她解释：“我是女的，女的！”

裴春来愣了一瞬才答无事，这是来哪一出？李开昀继续脱去衣衫：“我是女子，你不用担心。”裴春来皱眉不解地看着她，等李开昀光着上身她才明白，李开昀是想证明她的身份。

可也用不着脱衣服啊！裴春来脸色涨红急忙转过身：“你，你真是······你快穿上衣服！”李开昀以为她生气了系着衣带说：“都是女子你怕什么，你又不吃亏。”

吃亏？我还吃亏？这是一个女子能说出的话吗？裴春来腹诽百遍，终是忍着没开口。

片刻后李开昀走近：“这回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裴春来早已调整好心绪：“我只相信你是女子，至于你说能帮到我怎么信？”两人坐回原位，李开昀也反问道：“我是女子为何扮作男子呢？”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始终没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在这里男子永远是第一位，出门在外既方便又安全。如果是一个女子呢？那可能会多出不少麻烦甚至遇到流氓。”这些裴春来都知道，但她不明白李开昀说这些的意义。

“如果，女子能和男子一样呢？”裴春来从未这么想过，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吗？

“不可能的。”李开昀预料到她的回答，“我就是要把这种不可能变成可能，我要让天下所有的女子都自由地活着。她们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再有父母之命强迫她们嫁给素不相识的人，不再有千千万万女戒驯化她们，更不再有规矩陋习约束她们，世间将没有任何规则为她们而定！”

这一番话彻底颠覆裴春来的认知，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些话。她好像发现了新天地，将要属于女子的天地。

裴春来好像明白了为何初见李开昀时内心触动，因为她们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