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被揽到了楼上,一刷开门,赵虚桉扶着玄关的柜子就站直了。
男人在身后惴惴喊了声,“桉少。”
“别关门。”
男人愣了下,“好、好的,桉少。”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男人表情一僵,脸上刚扯起来一个笑,只听面前人又道:“我给你三倍。现在和他们说,我已经睡晕了。”到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时间。
楼下的包厢里,几人或多或少有点儿晕,但醉得不厉害。
陶长间先走了,周决把韩玉齐也劝着跟他人一块儿走了,只剩下他和夏免两个人。
“我先去个卫生间。”
“行。”
站在镜子面前,水龙头还在哗哗往下留着水,他一捧一捧地接着往脸上拍。
“确定睡着了吗?”
夏免低头看手机,“确定了,应该不会是假的。”
周决双手抱臂,“行,也不难办。”
正要坐电梯,夏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周决看着他拿出来,低头看见手机页面,微微蹙了眉。
“我妈。”夏免开口。
“应该是问公司的事,我先接了,你等我一会儿。”
周决皱了下眉,刚要说些什么,夏免已经进包厢接电话去了。
等了有十分钟,他没再犹豫,直接坐电梯上了楼。
到了原本计划好的楼层,他们提前把临近的几个房间全都定下来了。到了指定的房间门口,周决垂眼看了下,怎么锁上了?
他只看了一会儿,抬脚走到隔壁的房间,看清房间号之后拿卡刷开。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起身走到门口,“老板,都准备好了,电脑和线都带了。”
“行。”
周决又慢悠悠晃到了原本的房间门口,脸上挂着一抹笑,真是不想干这种脏事啊。但是一想到事成之后的结果,又忍不住先开心一阵。
男人跟在他身后,一身打扮都非常低调,戴着个一看就度数很高的眼镜,此刻跟在周决身边,脑袋隐隐向前探,表情也透着好奇。
低头,周决从身上拿出另一张房卡贴了上去,房门应声在眼前开启。嘴角一瞬间牵起的弧度还没有完全展现,后颈忽然遭到一股向前的力,另一只插在兜里的手慌忙拿出来试图扶住什么东西保持平衡。
脑袋砸进某个硬实的地方,却没磕痛,差一点直接挤成了负距离,酒隐约的味和香水味都没有抵挡住因为太近而不受控制地往鼻腔里钻的身体的气味。
属于男性的、极易令同性排斥的气味。
赵虚桉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也讨厌有浓烈的味道出现,比如烟味、香水味。他不抽烟,喝酒也少之又少,生活堪称清淡。
戴眼镜的男人惊讶抬头,帽子挡住一些上方的光线,他只看到一双锐利还带着浓重讥讽的眸子。他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更来不及做任何事情。
周决被带着跌跌撞撞往前走,他经常健身,身形偏瘦却有货真价实的肌肉。今天却不知道怎么了,身前的人拽着就让他动弹不了,两只手在他身上像是禁锢的粗重铁链,撼动不了半分。
偏生这赵虚桉还比他高出一些,后颈被死死压着,整张脸都被迫印在对方胸上。
周决几乎是脚步趔趄地被带着走,伸出来的手也很徒劳地没有任何可以施展的空间。
“怎么没洗澡?哈哈哈没事,不洗身上也很香。”
“哥哥今天晚上好好疼你,先亲一个。”
听着耳边响起的满含醉意的话语,周决在心里都要骂人了,事实上他忍不住也这么做了。
略显暧昧的氛围里,这些骂声好像是用来调//情的手指,让人忍不住跟着转圈。
大手游移到下面,赵虚桉笑得喘气,健硕的胸肌发出细微的震颤,周决闷得想死。
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油,周决恨恨地咬牙,他也渐渐回过劲儿来了,对方哪里是喝醉了啊,分明是装醉在打他脸呢。
感受到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的恶心倒是其次,周决更愤恨的是不管怎么着,今天这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和赵虚桉对上,他输了。
赵虚桉有没有喝醉已经是其次了,他阴赵虚桉在先,事没成不说,今天晚上还被当成给他准备的男人,这辈子的脸都差不多丢在这儿了。
梁子也正儿八经结下了。
“滚!你——”
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胸口,又湿又热,还痒得厉害,赵虚桉却跟感觉不到一般还使劲压着人。
嘴唇时不时贴上胸膛那一块儿的皮肤,或是衣服,周决恶心得要吐了。伸出的手还在外乱拨,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