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什么?”顾珏洲轻轻笑了声,“哪里没看过。”
他俯身,双手撑在虞满坐着的软榻两边。
顾珏洲肩膀宽阔,虽是文臣,也练武,身形结实。这么一撑,就将虞满完全罩在身下。
光都被他挡住了,虞满怔怔的:“顾珏洲......”
“怎么不叫我顾郎?”顾珏洲沉沉道,他呼吸间有淡淡的酒意,“再叫一遍,你不是喜欢这样叫吗。”
虞满一惊。
那日赏花宴上,她叫了他顾郎?
该死,她怎么会这样叫他!
怪羞耻的,其实这个称呼是她从话本上偷偷摸摸看来的,感觉非常亲昵,当年她很想这样叫顾珏稷。
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下颌抬起。
虞满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听见他问:“再叫一遍。”
她顿时被美色迷惑了,乖乖地开口,声音软糯:“......顾郎。”
“不是喜欢我吗。”他瞳孔深了深,偏不动声色,继续问。
虞满:“是喜欢的......”
“证明给我看。”他道。
说话间,顾珏洲的唇开合,形状颜色,都极为漂亮。他也在引诱虞满。
虞满已经迷糊了。她往前凑了凑,轻轻亲在他唇上。
很轻,似合欢花落在他掌心的力度。她就要退开了。
顾珏洲眸子一紧,倏忽发了狠似的追上去,又吻住了她。
上次亲吻,是在赏花宴上,虞满主动的,和这次不同。
触感类似,依然很软,意想不到的软,但这次更烫,将她的惊呼吞入口中融化。
顾珏洲体温比上次高一些,右手握住了她的侧腰,掌中热度也随着衣料传来,烫的虞满一抖。她本能地想闪躲,那双手却已预判,纤细腰肢被顾珏洲掌住了。
虞满气喘吁吁,眼神有些涣散,身前一凉,顾珏洲边吻她,边利落地抽开她婚服腰间的绸带。
他将她压在榻上,炙热身躯贴合,虞满蓦然睁大眼睛。
这次,感受到了。
......
“看着我。”顾珏洲看出她分心,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虞满,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要记住,虞满。”
男人的腰极为有力,手臂也紧紧地禁锢着她,虞满体会到何为醉生梦死,好几次她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
她去锤他,却被男人反握住手腕。
......完全不像顾珏洲了。
一个时辰后,房中逐渐安静下来。
男人声音低哑,又有餍足,顾珏洲叫了水。
虞满已经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顾珏洲从方才的状态中冷静下来,想起方才种种,他拧眉。
他一向不会伺候人,用帕子清理过虞满身上的痕迹,便同她一道入睡了。
一夜无梦。
第二日,顾珏洲先醒。
虞满还睡得沉,她独自缩到床的另一角去了,把锦被角团成一个团抱着,头埋在里面。
两人离得有些远,但虞满长发散乱,与他纠缠在一处,几乎分不清你我。
顾珏洲想起昨日榻上发生的种种,又看到昨夜收拾过后,没有让婢女抬出去的水桶,再次拧眉。
他现在对自己的自持力有一些怀疑。
或许是虞满太勾人。
这些年来,他习惯于喜怒不形于色,可一沾上虞满,他总会犯戒。
顾珏洲起身穿衣,在镜中看见自己背后的两道抓痕。
不重,小猫挠的似的,只留下了红印。
他面无表情地拉起衣袍,将痕迹盖住了。
门口,婢子和嬷嬷一早在门口等候。
新婚第二日,按规矩,新妇要去正院端明堂为公婆奉茶。
他们先看见大人出来,神色平静,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
顾珏洲道:“我去练会剑,半个时辰后叫她起来。”
他有早上练剑的习惯,侯府中正好有一片校场,侯爷和他抽空都会去练一练。
之前长子也会去练,他练的是箭术。
严嬷嬷赶忙应是,偷偷去看他的神情,什么都分辨不出来。
一个时辰后,雪荷准时进房中去叫虞满。
虞满还在睡,睡得面颊带粉,她把被子抱的太紧了,有点热。
雪荷将她叫起来,虞满迷糊了一会儿,猛然坐起:“什么时辰了?”
“夫人放心,没误了时辰。”雪荷笑着说,“大人一早出去练剑,嘱咐这个时辰叫醒您,奴婢来为您梳妆。”
虞满微微放心,正将腿迈下床榻,她面色一变。
昨晚顾珏洲简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她都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