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到底在这里胡说些什么呢?”松田阵平气愤看向来人。
圣泽铃代没有理会明显是店员的松田阵平,而是挨个盯视了在场的客人,接着看了眼自己握在手里手机后,气冲冲地直接进厕所里,从厕所垃圾桶里翻出了个女士手包。
拿着女士手包的圣泽铃代环视道:“到底是谁把我的手包丢进厕所垃圾桶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松田阵平上前一步。
找到自己的手包,圣泽铃代终于有心情讲述自己的手包在电车上被人偷窃的经过和她通过备用手机定位自己的手机位置找回手包的过程。
她道:“总之由于我手指上有伤,当时我死死抓住了小偷的胳膊。那个偷了我中一百万奖金的万马彩的家伙,他右边袖口上应该还能检测到我的血。”
松田阵平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向唯一一个不在剧本剧情里的,也是他警校好友的降谷零。
他还挺好奇的,降谷这家伙能看出来小偷是谁吗?
“可是我们几个人的右边袖口上都没有沾着血啊。”在毛利小五郎三人后面进来一身红色卫衣的黄毛年轻人,原岛常贵挑眉道。
“怎么可能?”圣泽铃代不信,她可是确确实实握住了小偷的手。
然而在她挨个看了后面三个进来的客人弄湿的右手袖口后,发现确实没有。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对了毛利先生,安室先生。不如我们三个人来一场比赛,你们看怎么样呢?”松田阵平忽然开口。
毛利小五郎和降谷零转头看向松田阵平。
“比赛?”
“我们比一比看看谁先从这三个人中找出那个小偷来,怎么样?”
松田阵平唇角微勾,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降谷零没有先接话,而是盯着松田阵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松田阵平当然有注意到降谷零打量的眼神,不过除了降谷零一开始进来那会吓了他一跳,警惕性拉满外,在吃饭期间,被降谷零一直时不时来一下这种故作深沉的眼神盯着,松田阵平表示已经脱敏了。
可能这就是同期的卧底人设呢?
他想降谷零之所以是个剧情关键人物,想来和他是毛利小五郎的弟子有很大关系,因此时不时会出现在漫画里吧。
毛利小五郎还有些犹豫,而店内的另外三个客人都表示自己不想耽误,要走了。
“等等诸位,只是需要推理一下,不会耽误太久的。”
松田阵平上前一个个劝阻留下,并按照剧情给年轻人原岛常贵加了可乐和醋腌姜片,给看起来一副老实本分的中年上班族是宗近为重加了萝卜泥和乌龙茶。
然后给三十岁出头的白领女性芦野捺芽加了芥末和威士忌苏打。
有了加餐,三人又都坐回原位。
降谷零看一圈店内众人,见柯南低头沉思,一副明显陷入案件思考的样子。身侧胁田兼则视线扫过,他移动了下身形,将柯南遮住。
“怎么样,想到了什么吗?”
时间过去了一阵子,店里的众人各自都不耐烦起来,降谷零好奇贴近柯南小声问道。
“我记得一开始第一个进来的原岛常贵点了上等寿司、蒸鸡蛋羹、可乐和多要了醋腌姜片。
“坐在角落里看起来一副老实本分的中年上班族宗近为重,点了一份普通寿司、乌龙茶和烤竹夹鱼。
“最后进来的白领芦野捺芽。点了一份海鲜盖饭、海胆和咸鲑鱼籽加了芥末。”降谷零压低声音小声给柯南梳理三人的身份和点的餐食。
“对了!还有这边的几位,为什么没有给我看过右边的袖口?”圣泽铃代看向毛利小五郎几人。
“质疑谁也不能质疑他呀圣泽女士。”松田阵平道,“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而这边这个则是小五郎的弟子——安室先生,我猜的没错吧?”
“没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是推理。”松田阵平向来不是什么拐弯抹角适合演戏的人,所幸系统给他的反派角色目前来说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的剧情。
这个反派的假身份更甚至有一层喜欢推理的设定,他到目前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是本色出演了。
松田阵平看了眼剧本,本来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向圣泽铃代介绍毛利小五郎多么厉害,洗清毛利小五郎的嫌疑并介绍他的出场。
不过由于多了个降谷,不管怎么说这家伙总不可能偷女士的手包,还是顺便帮一下吧。
他记得系统在绑定他的时候说扮演分最好拿到60分及以上来着。
松田阵平对着脑海里的系统问:“系统,我现在因为多了个安室透在,可以修改一些话不掉扮演分吗?”
【只是简单修改并不影响扮演分。】
松田阵平放下心。
“安室先生你在遇到毛利先生的时候称呼的是老师对吧,一般来说由于毛利先生是个名侦探,大家都会叫他毛利侦探、毛利先生或者小五郎先生。
“老师是个很特殊的称呼,但毛利先生的职业并不是老师。再加上方才你们吃饭时聊天的一些动作神态,我才做出这个推测。这个推测安室先生觉得怎么样?”
说完话的松田阵平立刻确认了脑海中的系统没有任何偏离人设或剧情的警告,这说明扮演完全可以在一个合理范围内进行修改。
松田阵平看着降谷零点头肯定了他的推理,顺便也将右手袖口展示给圣泽铃代看。
OK搞定了降谷的清白。
他抓起毛利小五郎的右手看向圣泽铃代:“不过既然你质疑了,让我们看看毛利先生清白的证据吧!”
蓝色的西装袖口被扯上去,雪白的衬衫袖口上深褐色的脏痕暴露无遗。
“嗯?袖口上有污渍。”
“不是不是不是!”毛利小五郎大叫缩回手,“这是我刚刚没拿稳弄上去的酱油,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来来来,你们仔细看看,这可不是鲜血的颜色,是酱油!酱油!”
毛利兰和柯南无语地看向毛利小五郎,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心虚的小偷。
柯南收回视线,余光看见身旁的安室透没在看大喊大叫的毛利小五郎,而是——
旁边的胁田先生?
“安室哥哥,安室哥哥。安——室——哥——哥——”
“嗯?”降谷零回神看向柯南。
“你怎么了,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柯南压低声音,严肃了脸色。
“没什么线索,我还在推理。”降谷零摇头将柯南敷衍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方才很是突兀的想起了某个人的回忆。
......
而两人背后圣泽铃代也正不耐道:“真是够了,到底是谁在电车里偷走了我的手包,快站出来!”
“这么说的话,我可是走路过来吃饭的。”听到关键词电车,原岛常贵忽然开口。
上班族宗近为重也点头:“我是公交车,我不想坐都是人的电车。”
芦野捺芽摇头:“我是打出租来的。”
“那没办法了,既然没有人愿意承认,也找不到小偷。看来我只能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来洗清各位的嫌疑了。”圣泽铃代叹气扫视一圈。
介入?洗清?
柯南灵光一闪。
就在柯南想要理清思路时,忽然听见胁田兼则自信满满道:
“不,报警就没必要了。小偷现在就如砧板上的鱼,只能由我来指名道姓,自白罪状了。”
柯南震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