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语语脑海中的记忆复苏了。当年她们确实加入了学长团(纪律委员团),那在圣心中学可是个香饽饽,能加超多课外活动学分。
但当年的傅语语觉得天天管纪律、不能改短裙子、不能偷偷打耳洞一点都不酷,干了不到半年就嫌烦辞职了。
“去!必须去!” 傅语语一拍桌子,眼神坚毅。
美男?不见得。但‘学分’和‘履历’,那是她未来考好大学的敲门砖!这辈子,她要用最硬核的态度把底子打好!
智商卡壳与意外的交集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快给了40岁的灵魂一记响亮的耳光。
下午的数学课。傅语语盯着黑板上的二次方程练习题,感觉那些X和Y正在对她跳嘲讽舞。
救命!她是回魂了,但她没带智商回来啊!
她抓耳挠腮,转头看了一眼同桌。李明正趴在桌上流口水,指望他,不如指望文曲星下凡。
再往前看,前面的同学跟她不熟,不好意思开口。
至于隔壁组的詹亦川……
傅语语偷偷瞄了一眼。少年正单手撑着下巴,刷刷几笔就写完了答案。不愧是年级前三的学霸。
*不行!绝对不能找他!尊严重于一切!*
傅语语痛苦地开始用额头轻撞桌面:“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想不起来公式呢……”
“笃笃。”
两声清脆的敲桌声响起。
一本写得清清楚楚、字迹工整的数学练习册突然越过走道,“啪”地拍在了傅语语的课桌上。
“看着解。”
詹亦川的声音低沉,带着青春期变声后的磁性,眉头微蹙,
“你一直撞桌子,很吵。”
傅语语浑身一僵。
糟糕!提早产生交集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她本想骨气十足地扔回去,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作业本,再想想黄主任手里的藤条……
“……谢谢。” 傅语语咬牙切齿地憋出两个字。
她以光速抄下了思路,五分钟后,把书精准地精准地扔回詹亦川桌上,动作冷酷得像在进行毒品交易。
詹亦川接过书,挑了挑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生以前见到他不是总爱没话找话吗?今天怎么像避瘟神一样?奇怪。
放学回到家,傅语语直接瘫倒在床上,只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谁说读书轻松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这比连续加班48小时还耗脑细胞啊!”
原生的家庭环境,依旧是一地鸡毛。
傅语语有四个姐姐。大姐大她15岁,早已嫁人生子;二姐和三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巅峰,常年跟父母大吵后离家出走;
四姐大她2岁,长得前凸后翘,此刻正躺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手机噼里啪啦地跟不知道第几个追求者传着简讯。
厨房里,父母又因为微薄的薪水和下个月的电费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争吵,锅碗瓢盆摔得乒乓响。
前世的傅语语就是在这种缺乏关爱、嘈杂压抑的环境下,极度缺爱,才把所有对温暖的渴望都寄托在恋爱上,最后活成了个依附别人的空壳。
“不能摆烂。” 傅语语拍了拍自己的脸。
没钱补习?那就自己啃书!没人监督?40岁的自律灵魂就是最好的监督!
她猛地拉开台灯,在劣质灯泡的嗡嗡声中,翻开了课本。
她以为只要自己筑起高墙,就能平稳地度过这一年。可她忘了,15岁的青春期,除了学习,还有那些防不胜防的、充满荷尔蒙的意外。
几个月后。
一个让全校轰动、将她推向舆论风口浪尖的事件——傅语语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告白,还是毫无预兆地,如期而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