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言语上的夸奖,金钱显然要更加振奋人心。
这也是智讯的员工很少主动辞职的原因之一。
鼓舞完士气,便有没眼力见的蠢货开始挑刺了。
谢坤抱臂倚在工位上,俨然自己就是智讯的二把手。
他看向人群里的裴烬,见他看也不看自己,又把视线挪到沈南回的身上:“沈总,今天早上裴烬和曲濯锦迟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话音刚落,所有人瞬间缄默。
“……”
“……”
“……”
其中最无语的还是沈南回,他想装没听见,偏偏谢坤为了所有人能够听到,还特意加大了嗓门。
几个知道裴烬身份的员工也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牙都快笑掉了:
“谢坤要是知道了裴烬才是大老板,他可要怎么办啊???!!!hhhhh”
“那时候再舔可就来不及了。”
“我的天,有没有人能管管他!我憋笑得也很辛苦!”
沈南回刚刚才出差回来,累得衣服都没换,回来就得面对谢坤这个被养歪的二世祖,他也是很心累。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便传来了两道女声。
“濯锦师兄没有迟到,我和他在外面讨论工作。”
“曲濯锦在和我对接匠南的工作。”
两道女声几乎同时响起,话音刚落,大家的注视便移到了说话的人身上。
说两人在讨论工作的是孟婷,说对接工作的人则是曲迩尔。
见还有人为自己的哥哥辩解,曲迩尔也抬眼看了眼孟婷。
直到对方很傲娇地看了自己一眼,曲迩尔心里好笑,大概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帮曲濯锦说话。
这是把她当成情敌了。
两个大美女同时为一个男人辩解,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心里上演了一出无声的偶像剧。
谢坤虽然已经三十,但毕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从孟婷实习起便一直在她面前表演孔雀开屏。
见孟婷和另一个美女都替曲濯锦说话,心里酸得不行:“他还挺忙,既要和Beverly讨论工作,还要和匠南的负责人对接工作。”
“……”沈南回没说话,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对面,低着头看不清神色的裴烬,止不住用眼神示意曲濯锦快解释两句。
曲濯锦压根没有看沈南回,和对面的曲迩尔对视了一眼,便把视线转向了始作俑者的谢坤:“孟婷看到了我和裴烬在和匠南的负责人对接工作。”
说完曲迩尔也站了出来‘作证’:
“大家好,我是匠南的负责人曲尔尔,我可以作证他说的是真的。”
沈南回看向谢坤,像只是走了个过场:“既然是这样,那就是情有可原,谢总监就不要再揪着不放了。”
谢坤看起来不是很服的样子:“他们两个人都姓曲,谁知道是不是兄妹互相偏袒。”
闻言不光沈南回,裴烬也抬眼看向了曲濯锦。
他的眼神从刚才的灰暗逐渐变得有温度,直到曲濯锦开口,他眼里的希冀才重新暗去——
“我们不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