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汗冒了出来,呼吸顿时也急促不少,真想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什么,只是搞不懂唐筱还在等什么?
随着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似乎有东西正在尝试把金箍从脑袋上勾走,冰凉,坚硬,的确如唐筱所描述的那样,像鸡的爪子。
正在这时,只听唐筱大喝一声:“小贼!抓住你了!”
房顶乒铃乓啷一阵响动,似乎有东西从房顶滚落下来,郁氤氤登即睁开眼,只见一只铁钩子正悬在头顶,摇晃得厉害,立马翻身下床冲出门外。
屋后,唐筱早就将那贼人制服,揪着衣领把他拎到月光下来。
只是刚一看清那人相貌,两人顿时傻了眼,不约而同道:“王大炮?怎么是你?”
王大炮跪倒在地,倒不是认罪,而是不住地揉搓着自己的脚,嘴里嘶嘶吸着气,看起来痛苦异常。
郁氤氤上前掀开他的裤腿,只见他的脚腕已经开始溃烂,正往外渗着脓水,皱眉道:“才过了不久,怎么严重成这个样子了?”
难怪才过了四天他便按耐不住又来行窃,原来是这病不允许他再等下去了。
王大炮见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唐筱,不禁呆住了,唐筱这才施法把郁氤氤变回原样,王大炮也不傻,很快便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苦笑道:“反正我也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反正我也是个将死之人了。”
唐筱纳闷道:“王大炮,我怎么也没想到贼人会是你,我记得下山后你找过我让我给你治病,可这金箍虽有法力却并无治病的本事,我想我当初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怎么你如今倒来偷我的金箍呢?”
王大炮不愿与唐筱对视,低头道:“还不是怪郁师父。”
阮天宝?
唐筱当即看向郁氤氤,郁氤氤立马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又看向王大炮。
王大炮又说:“那天我找他算命,他说我能活到八十多岁,呵,我的身子明明就坏得厉害,怎么可能那么长寿?所以我就想,一定是老天也在告诉我,总会有办法的。”
“所以你就想到了偷金箍?”唐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王大炮沉默了。
郁氤氤有些无奈:“你以为戴上金箍就能包治百病?却不知唐筱连自己坏肚子都治不好。”
王大炮不敢相信,忙看向唐筱,只见唐筱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用不开玩笑的语气道:“她说的没错,不仅如此,这金箍还取不下来,包括我自己,更别提旁人了。”
王大炮眼神里的光黯淡下去,最后一点生的希望似乎也随着唐筱的话远去了,垂头耷脑地坐在地上。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沉闷与尴尬,唐筱和郁氤氤不仅没有抓到贼的开心,更因此多了一分郁闷。
郁氤氤有些待不下去,便道:“我的忙也帮完了,剩下的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是报官还是别的什么,唐筱你自己决定吧。”
说罢看了唐筱一眼,转身回屋换衣服去。
唐筱眸光一动,什么叫“别的什么”?还能有别的什么?还是说,除了报官,还有别的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