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点头应和,心中却在困惑,姜洵与她讲这些做什么?
“这间是我的卧房。”
容姝再次点头,脚下已准备继续往前走,不想他拉着她直接推门进去。
她站在门口未动:“接下来不是该送我去厢房吗?”
这时,身后的门被竹九关上,咔哒一声,惊得她肩膀一颤。
姜洵皱了下眉,喉结微动:“想什么呢?”
容姝心觉不妙,欲向后退。只是手刚搭上门扇,便被揽腰带了回来,转瞬双脚离地,被他打横抱起。
见方向是朝内室而去,她气急败坏地喊他“姜洵”,扑腾了几下,又怕自己真的掉下去摔上一跤,紧拉着他衣襟。
姜洵看也没看她,脚步未停,不紧不慢地应了声,俯身将她放到榻上,手撑在她两侧。
容姝手抵在他胸口,僵着脖子道:“你这是做什么?对付我一个弱女子,你只会这些手段?”
“我也是第一次用,还不知成效如何。”姜洵盯着她总在旖旎时分吐出冷言冷语的唇,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且你将我气得半死,哪有一点弱女子的样子?”
“是你自己要生气的。你若心胸开阔些——”还未说完,话便被堵在口中。
姜洵真如他自己所言,耐心耗尽。他扣住她双腕将她按倒在榻,捧着她脸颊深深吻着。她挣扎得越厉害,他按得越紧,吻得越用力。
衣料窸窣,气息渐重,容姝只听得见唇舌间那点湿润的、辗转的微响。
她有些眩晕,见姜洵仍闭着眼,无收敛之势,便气恼着咬了他一口。
姜洵缓缓睁开眼,稍离开她的唇。
听见唇瓣分离时一丝几不可闻的水声,容姝羞得满面红晕,又瞧见他泛红的眼尾,方才那点由怨气累积出的勇气瞬间褪去,指责的话到了嘴边也变成轻声细语的:“......你温柔些。”
姜洵定定地看着她,那抹薄红不退反浓,眼眸似要滴出墨色。
他低低地“嗯”了声,手掌游移到她腰侧,灵巧地解开了衣带。
容姝又挣扎起来:“等等!我说的温柔,并非此意。”
姜洵却故意曲解:“你一个弱女子,连亲吻都这般吃力,想来等会儿要吃些苦头。我记下了,温柔些。”
容姝微微仰着头,眼里攒起了盈盈水光:“姜洵......姜洵。”
“嗯。等会儿继续这样唤我。“他懒懒地应了声,将半片衣襟拨开,露出她微颤的肩头。
他忽然想起,房内还未点火盆,她大概会冷。
犹豫了一息,他将唇贴在那截白嫩的肩头,细细吻着,从肩窝一路吻到锁骨处。
等会儿便会热起来,她且忍忍。
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
“大人可在房内?”是周师爷的声音。
竹九答:“大人和容姑娘在里面。”
周师爷张了张嘴,摇摇头,又叹口气,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朝门内恭敬道:“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恐怕要耽误大人片刻,还望大人恕罪。”
容姝手指一松,吐了口气出来,埋在她颈间的姜洵则脸色铁青。
他不情不愿地抬起头,见容姝紧抿着唇角也压不住的笑意,便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用力地亲了下,这才松手起身,理好衣襟,大步走去门口。
门打开后,周师爷附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姜洵眉头骤然压低,往容姝的方向瞥了眼,眼中意味不明。
他踏出门去,吩咐仆从送火盆到房中,再备下点心和茶水。
顿了顿,他声音压低,略显不自然:“多备些热水。”
姜洵走后,房门再度合上,房内只容姝一人。独自待在陌生的房里,她心中不安,想出去透气。
系好了衣带,她想理理发髻,可在房内转了片刻也未看到铜镜,只得胡乱抹了几把。
走到门前,门刚打开半扇,一只着青色短褐的胳膊突然拦在她身前。
夜色里,竹九本就无波澜的脸愈显平静:“大人很快回来,还请容姑娘在房内等候。”
“我是来寻你的。”容姝改了主意,理直气壮道,“你也听到了,你们大人答应我,让你替我做三件事,我是来告诉你是何事。”
竹九躬身而立。
“第一件事,去醉春楼买个姑娘的肚兜回来。”
竹九猛地抬头。
容姝轻巧道:“你照办便是,此事又不会伤你性命。”说着,她抬手碰了下腰间空着的荷包,“小桃来的时候,你把她带到这里,她会把银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