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亨利瞬间不哭了,一边捂着脸一边眼泪汪汪看着她。
“行了,你觉得鬼可怕,那鬼还觉得你个洋鬼子更吓人呢。”玉妍儿没好气道。
亨利委屈的要死,明明是那鬼先骚/扰他,现在反而是他被打被骂,但玉妍儿武力值碾压他几百倍不说,那鬼除了把他吓得个半死,也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再怎么委屈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见到亨利整理好情绪冷静下来,玉妍儿道:“我们先去看看天师门的人来到合欢宫这儿是为何事吧。”
亨利偷偷撇了她一眼,心想他其实根本不想去,一是他可不想再见到鬼,而是被鬼吓了以后他只想躺床上睡觉恢复精力,只是他不敢违背玉妍儿指令,只能含泪在玉妍儿身后做跟班。
*
“不认识。”
合欢宫这边阵营,走出一个在合欢宫颇有分量的长老,一双眼睛瞪得像斗鱼,指着天师门那群人怒道:
“什么卫不贤阎不清的,合欢宫根本没有这类人,别来我们这儿寻人。”
天师门为首的那中年人冷笑道:“都说‘来者便是客’,哪怕是仇家上门,也要先敬一杯茶,我们天师门从龙虎山远道而来,还要先教你们敬客礼仪才行?”
“你们天师门的规矩可不要套在我们合欢宫的身上。”那合欢宫长老可不吃这套,直道:“哪有野猫给耗子拜年,耗子还要礼待猫的道理?”
“哼,耗子最会偷米藏油了,耗子的话更信不得。”天师门的人嘲弄道:“我们天师门的祖训‘守正辟邪,济世渡人’,但你们合欢宫偷了不该偷,藏了不该藏的人,还死不承认,既然如此……”
那人没再说下去,而是抓住剑柄,“铮——”的一声,剑已出鞘。
他身后的其他弟子,也跟着抽出腰间佩剑。
“你……”那合欢宫的长老被这举动惊到了,此时他们宫主外出有事,只留下这些长老处理宫内内务,却不想遇此变故,要是等宫主回家,发现家里房顶都要被外人掀飞了,他们这些长老该怎么交代?
“你们天师门的人不要欺人太甚!”
围观的合欢宫弟子们也看不下去了,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和千机阁的人厮杀在一团。
亨利则惊呆了,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战力最低修为为0的人,他不带一点儿犹豫火速躲在玉妍儿身后。
“……”
玉妍儿斜眼看他。
“女侠,我的命全靠你了!”亨利真诚祈祷。
玉妍儿:“……唉不是,算了。”
说着,她一剑掀飞一个要扑过来的千机阁弟子。
“啊!!”亨利尖锐爆鸣,看着那弟子胸□□血,亨利只觉得一阵眩晕,本以为是晕血,却不想到一个古早的回忆在脑袋深处被唤醒,他忽然睁大眼睛,看向那个先前他觉得有些眼熟的天师门弟子的脸上。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他忍住晕血的恶心,拍了一下玉妍儿的肩膀,本想告诉她他的发现,谁知差点触发了玉妍儿的攻击代码被砍成血雾。
“有事快讲。”玉妍儿神情不带一点儿悔过。
亨利懒得管这些了,指着不远处那个天师门弟子对玉妍儿大声说道:“我在蚀教见过他!”
“什么?”玉妍儿大惊,看向那个弟子,那弟子大概也听到了亨利的话,先是一惊,随后眼中透着杀气,提剑往亨利的方向冲过来。
老天,真冲着他来了,亨利继续尖锐爆鸣,好在玉妍儿剑一横,挡住了那人的攻击,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各种雷鸣电闪火速冰法的法术乱斗,看得亨利眼花缭乱,眼珠子疼,震惊得合不拢嘴。
老天,这就是异世界的法术吗?
好像有点刺激呢。
正当他开始肾上腺素飙升激动之时,玉妍儿身形一转,落在一棵树稍之上,那天师门弟子也同样落在她对面的树干上。
“你不是合欢宫的人。”天师门弟子冷声道:“你的身法手段,和天师门的道法一派相传,你是何人?”
玉妍儿冷笑一声,忽然,她抬起手放在耳旁,那天师门还以为她丢暗器,伸手一挡,却看到玉妍儿从左耳耳后取出一根纤细的银针。
紧接着,玉妍儿的五官,脸型开始扭曲,颌关节咔咔作响,变成了另一个有五分像,但风格完全不同的女子。
她的动静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众人纷纷放下武器,震惊无言。
直到一声“玉颜师姐”打破了诡异的平静。
“你亦不是天师门的人。”玉妍儿,本名阮玉颜,看着那双震惊的眼睛,冷笑道:“你又是谁?”
顿了顿,她眉毛一挑,道:“蚀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