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丧尸的脑袋被钢管打偏向一方,裴席一手捏住丧尸的脖颈甩到一旁。
周围又围过来几只丧尸,后面的丧尸大队也越来越近。
突然一个大斧子抹掉几个丧尸的脑袋。
“快,进店!”陈浩拎着大斧子又解决掉最近的几个丧尸。
纪盛拉住裴席的手快速起身,捡起一旁的大菜刀。
三个人朝着店里跑着,眼看着丧尸靠的越来越近,陈浩双手拎起地上的一个丧尸用力朝着丧尸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丧尸甩去。
随后转身就跑。
三人刚跑进店里,陈佳就立马把门关上,还没来得及上锁丧尸就全部围了上来,陈佳拼命的抵着门。
“哥!快!”陈佳快要抵不住了,有些丧尸的手伸了进来。
陈浩抄起斧头砍掉伸进来的手,自己用力一抵,但由于丧尸太多根本上不了锁。
裴席和纪盛也来帮忙,几人用力抵着,陈浩去上锁,终于,门上好了锁。
几人稍稍松了一口气,卸了力瘫坐在地上,这一路跑来用尽了力气。
丧尸还在拼命的拍打着门,嘎吱嘎吱的撕咬声充斥耳廓。
愿安看了一会门外的丧尸,然后走到桌边抽了些纸给每个人都擦擦汗。
“小安,害怕的话就不看,来姐姐抱着你。”
愿安乖乖呆在陈佳怀里。
纪盛呼出一口浊气,手里拿着湿巾擦着脸上的血水。
“刚才谢了,多亏你们。”
“这话说的,应该的。”陈浩憨笑着起身“我去找点东西把玻璃门挡一下,这些东西看起来怪恶心的。”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丧尸这么重,你有没有被撞坏。”裴席担忧的对着纪盛上下其手。
“没事没事。”
裴席还是不太放心,手伸进纪盛的衣服里检查“我检查检查。”
“喂,你够了,去,找点东西堵门。”纪盛捉住裴席胡乱游走的手。
裴席讪讪一笑,转身去帮忙堵门,遮玻璃。
纪盛看着裴席离开,自己站起来理了理衣服。
突然他觉得肩膀有些疼,感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把衣服粘在了皮肤上。
靠,不会是刚刚那个丧尸嘴里流出来的血水吧,好恶心。
他心里想着,伸手去摸,粘腻的触感让纪盛皱起眉,他看了一下众人的位置,自己退到角落。
手碰到了肩膀,有些疼,手拿出来,刺眼的红色让纪盛心头一颤。
流血了。
这是刚刚被丧尸抓伤的吗?
纪盛回想,他能确定没有被丧尸咬,犹豫当时太过紧张,浑身紧绷没有注意到丧尸当时是紧紧抓着他肩膀的。
那这样看来,肩上的伤就是被丧尸抓伤的。
纪盛的心顿时沉到谷底,他可能感染上丧尸病毒了,他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丧尸了。
要变成丧尸了。
要,要变成丧尸了。
纪盛顺着墙向下滑,蹲在墙角,面对自己将要变成丧尸的事实他有些不能接受。
看着手指上的血,纪盛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眶。
现在这个时刻其实就跟死亡差不多,他的脑袋现在已经开始跑马灯了。
他在意的人不多,裴席算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从小失去亲人,父母对他来说只是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他连模样都想不起。
现在想起的是裴父裴母。
“盛哥!盛哥!纪盛!”
陈浩的声音扰乱了纪盛的回想。
“我在这里,来了。”纪盛收拾好情绪,在角落找到了一根绳子拿在手里,要是自己有一点异变的迹象就自己提前把自己捆起来。
纪盛走出角落,就看见所有的玻璃处都被桌布挡起来了,只有一处的玻璃还没挡起来,落地玻璃窗前跪坐着一个人。
是裴席。
陈浩,陈佳和愿安站在一边没靠近他。
纪盛走过去“怎么了?”
“裴席。”
裴席罕见的没有回应。
陈浩拉过纪盛,示意纪盛看玻璃窗外。
纪盛抬眼看去,这一看他瞬间不淡定了,他一个健步冲到裴席身旁,抱住裴席。
“裴席,裴席。”
裴席整个人都在颤抖,眼泪流了满脸,他把脸埋进纪盛的胸膛。
“纪盛。”
“我在,我在的裴席。”纪盛轻抚这裴席的后背。
“我,我的爸妈,我没有爸妈了,纪盛,他们变成丧尸了。”裴席声音哽咽。
“裴席对不起。”
如果他们早一点来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应该早点来的。
“纪盛,啊——”裴席不在压抑自己,眼泪打湿了纪盛的衣襟。
“裴席,之后我会保护好你。”纪盛摸着裴席的后脑勺。
他看向窗外,是变成丧尸的裴父裴母,是无尽的悲痛。
愿安走向窗前,抬头看着窗外的丧尸,然后双手掀起布,陈浩见了过来接过愿安手里的布,挡住窗户。
“节哀。”
陈佳站在原地,眼中也有些泪光,这段时间的情绪太过压抑,现在也让她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朋友。
然而亲人的离别是最过悲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