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不,但到底哪里是有必要的了?季沉岸不知道,没有答案。
“季沉岸!”
不远处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季沉岸没有回头,他想应该是王玺和盛边,叫他回去打球。
果然另一个声音就响起了:“季沉岸!你还打吗?”
季沉岸把手机放回兜里,随后起身,把饮料放在地上,转身走向球场中间。他边走边对着王玺和盛边说:“再打一会儿吧。”
季沉岸回到球场,走到王玺和盛边旁边。王玺见他走过来,嘴角勾起笑,便把手上的篮球丢给他:“来了,那就好好打,别想那么多。”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玺特地把“别想那么多”,这句话加重,似乎是在提醒季沉岸,前面打的时候,全程都在走神,心思早就跑到了远方。
“知道了,快点打完,我还要回去刷题。”季沉岸语气随意,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完全没把王玺的话,放在心上,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思早就跑到了哪里。
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篮筐,王玺兴奋地欢呼起来:“漂亮!这球进得真帅!”季沉岸只是微微一笑,眼神却依旧有些恍惚,仿佛心思还在别处。
他们的对打还在继续,但季沉岸的状态依旧没有太大好转。他的动作明显比平时迟缓了许多,不过至少比刚才那一场好了很多。王玺和盛边都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担心。
打了大概三十来分钟,季沉岸突然停了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王玺和盛边说:“我有点累了,你们先打吧,我先回去了。”
王玺和盛边对视一眼,王玺有些担心地说:“你没事吧?要不我们陪你回去?”
季沉岸摆了摆手,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们接着打,我先回去了。”
说完,季沉岸转身离开了球场。他低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满是疑惑和迷茫。他是不是要去图书馆,去图书馆找……锦泽年。
想着想着,季沉岸的步伐渐渐变了方向,从回家的路,变成去图书馆的路,连他自己都没所察觉的走着,他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方向,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航线。
当季沉岸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图书馆的门口。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图书馆的大门,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走了进去,通过安检后,季沉岸看着图书馆,五层楼,每一层的大小都有好几百平,书架的摆放本身就会遮挡住一些视线,想在这里找人,只有季沉岸自己一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这根本就没有可能。
季沉岸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要来找锦泽年,还是这种地方,季沉岸想了又想,这根本就不可能啊,如果找到了,他该说什么,没找到……他又会怎么样。
季沉岸站在图书馆里,四周都是翻书写字的声音,和自己这种人更本就不一样。犹豫片刻后,季沉岸迈步走进深处。走得越久翻书就越来越多,现在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那两种声音。他环顾四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起。
突然他看到图书馆一块区域的牌子,这块位置最多,但人也很多。季沉岸看了一眼,也不敢确定,但还是乘坐电梯上去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季沉岸迈步走进了图书馆的第三层。这里摆放着各种文学作品和历史典籍,书架之间的过道显得有些狭窄,但季沉岸却像是找到了一丝方向。他开始在书架间穿梭,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声音,季沉岸的脚步声在过道间回荡。他走过一排排书架,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身影吸引住了。那人低着头,坐在书架旁,两个书架的中间靠着,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是锦泽年。
季沉岸的步伐在不远处停下,却没有靠近。他站在原地,锦泽年也没有发现他,就一直在认真的看书。
这次他不敢再靠近他了。
季沉岸从书架上随便拿了一本,来到锦泽年对面的那一条走到,与锦泽年“面对面”坐下,就是中间多了一个书架,只要不从书与书架的缝隙中看,基本不可能会有察觉。
他把书拿在手上,翻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现在已经来了图书馆,遇见了锦泽年,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意?
自己已经没有按照原本的想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