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现在却将锦泽年推至风口浪尖。
“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好好写你那三千字检讨吧。”盛边伸手拍了拍季沉岸的肩膀,眼里也没有了无奈的神情。
季沉岸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也只能这样了。我得赶紧把这检讨书写完,不然今晚估计都睡不好觉了。”
王玺和盛边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见季沉岸情绪还算稳定,便转身离开了。季沉岸关上门,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笔,继续在检讨书上书写。他一边写,一边忍不住又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季沉岸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可思绪却像被一团乱麻缠住,怎么也理不清。他停下笔,手指摩挲起纸面,目光有些迷茫地落在窗外的夜空。
“要是能回到今天下午该多好,我就应该在教学楼后面表白。”他低声嘟囔着,可那是不可能的。时间不会倒流,他只能面对眼前的局面。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继续写检讨书。他知道自己必须认真对待这件事,不然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三千字,三千字……”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默念,像是给自己打气。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不能逃避。他必须把这件事写清楚,写明白,哪怕心里再难受,再不甘心。
他也必须写,这一切都与锦泽年无关,都只是他的问题。
外面的天越来越黑,季沉岸终于写完了那篇三千字的检讨书,字迹有些潦草,但每一笔都像是在用力地刻下自己的愧疚。
季沉岸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夜空,星星点点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他心里默默想着:“锦泽年,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会承担一切后果。”
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这件事情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影响。
突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他低头,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当初给锦泽年电话改的备注“及望”。他愣了一下,但还是立马反应过来,接起了电话。
锦泽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依旧平静:“喂,季沉岸。”
“嗯,是我。”季沉岸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锦泽年在电话那边说:“我刚到家,我妈让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那边怎么样了?”
季沉岸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道:“我这边还好,就是写检讨书写得头疼。你呢?”
“我这边也没事,就是我妈有点担心。”锦泽年轻声笑了笑,“不过她说让我别太在意,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尽量解决吧。”
季沉岸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我知道了。阿姨说得对,我会好好处理的,尽量把影响降到最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锦泽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暖:“现在就看学校怎么处理了,我们只能顺其自然。不过,你也不能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想办法解决。”
“我会的,谢谢你,锦泽年。”季沉岸明白他的意思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似乎是锦泽年站在窗边:“好了,我先挂了。”
季沉岸听到锦泽年说要挂了,有点不舍,他不知道明天课间,他是否还能在图书馆看到他,或者锦泽年是否还愿意教自己。
“好,你早点休息。”季沉岸握着手机,手指微微蜷缩,似乎在努力抓住那从电话线传来的最后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