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听说你刚才在走廊上教训了那几个偷拍锦泽年的同学?」
季沉岸愣了一下,回复道。
「嗯,我看到他们了,觉得他们不该这么做。」
「王玺:哈哈,你这人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王玺: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你对锦泽年的关心有点超出普通朋友的范畴了哦。
王玺:你要是追锦泽年的话……」
看到这条信息,季沉岸彻底愣住了,他不记得自己有把自己想追锦泽年的想法告诉过王玺,便问道。
「你咋知道的?
王玺:知道什么?
王玺:我都不知道,我知道了些什么?
季沉岸:你不知道?
王玺:季沉岸那你说我该知道些什么?」
季沉岸看着王玺的回复,心里一阵无语,但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季沉岸:你不知道就好,别乱猜了。
王玺:我不知道什么?
季沉岸:小事,不说了,我老师来了。」
发完季沉岸立马将手机关机,塞进了书桌的抽屉里,和书本挤在一起。
课堂上,季沉岸的心思却还在刚才的事情上。
他看着窗外的阳光,思绪飘得很远。他想起锦泽年那温柔的笑容,想起自己在图书馆里的心跳加速,想起自己刚才在走廊上对那些同学的质问。他知道自己对锦泽年的感情已经越来越深,但他也清楚,这条路并不好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课桌上,形成一道道光柱。季沉岸的目光不自觉地从黑板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树影上。他的思绪还在刚刚的那些片段里徘徊,心情复杂得像是被搅动的湖水。
他想起自己在图书馆里小心翼翼地靠近锦泽年,想起锦泽年讲解题目时的温柔和耐心,还有自己不小心说出的那句“你身上有光”。季沉岸的脸微微发烫,他低下头,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
——— ———
中午的时候,季沉岸坐在食堂里吃饭,他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饭菜,眼神时不时地飘向不远处的锦泽年。
锦泽年正和几个同学坐在一起,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温和微笑,和周围的人聊天。阳光透过食堂的窗户洒在他身上,让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季沉岸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他想起早上在图书馆里的一切,想起自己不小心说出的那句“你身上有光”,想起锦泽年回应时的温柔笑容。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脸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嘿,季沉岸,你怎么了?今天走神好几次了。”坐在他对面的王玺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不会是早上被我戳穿心思了吧?”
季沉岸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哪有,我就是有点累。”
王玺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别瞒我了,我可是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对锦泽年那家伙,肯定不止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季沉岸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他连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嘴里却忍不住反驳道:“哪有,你别乱想了,我只是觉得他挺好的,想和他做朋友而已。”
王玺却不依不饶,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得了吧,季哥,哪有你这样看着人家的,眼神都快冒星星了。而且,我可是听别人说,你早上在图书馆里,盯着人家看的眼神,那叫一个……”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
一旁的盛边也在那里偷笑。
而王玺却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继续调侃道:“哎呀,季沉岸,你这眼神骗不了人的。我可是从小学就和你一起长大的,你这副样子,肯定是喜欢上人家了。快说说,到底啥时候的事儿?”
盛边也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坏笑:“对啊,季沉岸,你这事儿可得给我们好好讲讲。锦泽年那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草,多少人想追他都追不到呢。你要是真有这心思,可得抓紧了。”
季沉岸被他们说得无地自容,他低下头,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饭菜,低声说道:“你们别瞎猜了,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的,想和他做朋友而已。再说,我哪有那个胆子去追他。”
“可现在的我,不是已经在按照计划去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