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李西西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便随便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周围十分地吵闹,隐约间还能听到一些女生八卦的声音。
“诶,那个坐在前面的,就是你们班的班草吗?”
“是啊。”
“我靠,看背影都感觉比我的帅好几百倍。”
“你忘了上一次,投票选校草时,他就比咱们的校草,少几十票而已。”
“是吗,真的好帅……”
听着后面女生的声音,季沉岸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没拿到校草之位,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就这样在他背后议论,真的令人很不爽。
他微微转过头,看到后面几个女生正偷偷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季沉岸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随即转过头,继续看着操场。
他原以为后面会消停一点,结果她们反而更兴奋了些。
“啊啊啊,我要死了,刚才他是不是回头看我了,啊啊啊。”
“分明是看我了。”
“是我!”
季沉岸有些受不了,他微微皱了皱眉,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够了。”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旁边的班主任听到了。
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沉岸,别被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运动会才是最重要的。”
季沉岸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老师,我知道。”
班主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语气里也满是夸奖:“那就好,你安心准备比赛,我们都在这里为你加油。”
季沉岸微微一笑,阳光照进教学楼,也洒在了他的脸上,那束光把他的发丝被照得发亮,仿佛那束就是为他而存在的。
随着运动会开幕式的演讲结束,各项开始展开。
3000米长跑开始时,太阳突然被厚重的云层覆盖住,看不到了“光”。
季沉岸站在3000米长跑的起跑线上,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仿佛已经将所有的疲惫和不快都抛在了脑后。他的身边,站着其他参赛的选手,大家都显得有些紧张。
“各就各位!”裁判的声音响起,参赛选手们迅速各就各位。季沉岸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准备迎接这场挑战。
“砰!”发令枪响,选手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季沉岸的速度很快,他迅速占据了领先的位置。他的步伐矫健有力,每一次奔跑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观众席上,同学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圈一圈跑下来,季沉岸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他身后,拉着他,他只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奔跑。比赛进行到一半,选手们的体力都有些透支,速度逐渐慢了下来。但季沉岸依然保持着领先的位置,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疲惫。
还剩的两圈,季沉岸的体力也有些透支,但他依然拼尽全力去冲刺。
来到最后一圈的时候,云层开始被风带走,光从观众席的方向,缓缓出现。
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最终,季沉岸以微弱的优势冲过终点线,夺得冠军。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李西西也跟着周围的同学一起鼓掌、欢呼。
季沉岸站在终点线前,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看着刚才太阳光出现的地方,他突然想过去看看。班上平时玩的不错的兄弟,一边欢呼一边朝他跑过来。
“季哥,你果然是我的神,3000米,七圈半啊,这都坚持下来了。”王玺冲在最前面,脸上全是对自己好兄弟的佩服。
“就是说啊,季哥,你这次可真是太牛逼了。”另外一个兄弟盛边也走到他身边,拍他的肩膀。
季沉岸伸手拿开盛边的手:“你们别碰我,热死了,我回宿舍再换一件衣服,你们也准备一下你们自己的,没记错的话,盛边你是不是要去跳高啊,你会跳吗?”
盛边尴尬一笑:“不会,大不了就出个丑,反正站在你旁边,根本就不会有人看我。”
看着他们季沉岸没再说话,3000米跑完是真的有些,但他也想去观从席那看看,就好像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叫他过去一样。
“对啊,和你站在一起,就你独帅了。”一旁的王玺也复合道。
“行,我先走了。”说完季沉岸不等他们两个人再说些什么,就直接,离开了操场。
回到宿舍,季沉岸从衣柜里拿出和身上差不多的T恤,走到自己的床边。由于他们学校一直都是单人宿舍,季沉岸便直接站在床边开始换衣服。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很快便换好了衣服。
换好衣服后,季沉岸坐在床边,微微喘着气。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平静。他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比赛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他的疲惫还在他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带走了他身上的些许疲惫。他靠在窗边,目光投向远方的操场,那里依然人声鼎沸,比赛还在继续。
季沉岸转身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他的喉咙还有些干涩,显然刚刚才比赛的运动量,快接近极限。
他放下水杯,靠在窗边,目光再次投向操场。
宿舍里操场的比较远,但同学们的加油助威,欢呼声、呐喊声依然可以清晰的听见。然而心里那道叫他过去的声音也在脑海回荡着。
回到操场时,盛边的比赛已经开始,盛边正在那里等着自己上场。
季沉岸从观众席前面走过去,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没看到什么,突然他听到,坐在观众席上的人在那讨论着。
“你看到校草,锦泽年了吗?”
“没,他平时都在图书馆里,但现在图书馆都是人,都怪学校一定要将图书馆拿去,让那些不舒服的人呆里面,不是有校医室吗。”
季沉岸微微皱了皱眉,他听说过锦泽年,学校里的校草,学习成绩优异,但平时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他总是待在图书馆里,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季沉岸对锦泽年并没有太多了解,只是偶尔听同学们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