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这些话,他根本不相信。
花婵娟挣脱开他的手,愤怒大吼道:“我没有受刺激!”
她一字一句道:“我!重!生!了!”
孤守道瞠目结舌,神色彻底僵住,一时忘了言语。
沉默一瞬,他才压下翻涌的心绪,开口时语气已冷了几分:“荒谬!”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鬼神一说!”
他放柔声音,哄道:“娟娟,你对我哪里不满意,说出来,不要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来解决你我之间的问题。”
“哼!”花婵娟冷笑一声,心里重复他的这一句话:荒唐?
是啊,我也觉得荒唐,不光重生这件事荒唐,你教出来一个欺师灭祖的学生,也同样很荒唐!
荒唐至极!
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她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孤守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们必须和离!”
说完拿着包袱正欲离开。
孤守道抬手抓着她的胳膊,神情严肃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他提高音量喊道:“来人!”
外面来了几位老妈子,跟着进来的还有青禾。
“夫人!”
孤守道淡淡瞥了眼她,吩咐道:“将夫人和青禾禁足!”
花婵娟大惊失色,他竟然想困住我!
“放我出去!”她话音刚落,老妈子就将门“砰”的一关。
“放我出去!孤守道!”
“你听到没有!”花婵娟使劲拍打门框,但都无济于事。
青禾被带到了另外一处房间。
孤守道嘱咐道:“好好看着她们两人,不能让她们逃了,也不能让她们出事。”
“是。”老妈子恭敬应答。
孤守道出了府邸,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去皇宫。”
“是,大人。”车夫挥一挥手里的鞭子,马车行驶。
他坐在车内,神情黑如锅底,重生?
真是异想天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难道她是做了什么噩梦,心里担心梦里的事情都会发生,所以才想着跟他和离。
……
马车停在皇宫外,孤守道下车,刚好看到王太医,他面色一喜,连忙走上前。
“王太医!”
王东仁脸上神情一僵,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孤夫人不是已经坐完月子了吗?他还来找自己做什么。
“孤大人。”他拱手恭敬道。
孤守道回礼,“王太医,我家夫人说一些胡话,说她是重生回来的,还劳烦你跟我去看看。”
王东仁神情淡淡,心中一阵无奈,做个噩梦都还让他去看,以为他很闲吗?
他十分为难道:“孤大人,不是下官不帮你,而是我手上根本就腾不出时间。”
孤守道垂下落寞的眼神,“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王太医了。”
他转身离去,民间的大夫也可以处理有关噩梦的病症。
“孤大人等等。”身后响起另外一道声音。
孤守道转身一看,这人穿着一身紫袍,虽然满头白发,但容貌年轻又俊美。
“你是谁?”
吓得旁边的王东仁赶紧出声提醒,“孤大人,刚入仕途不久,一直在翰林院忙活,没有见过国师大人很正常。”
孤守道心里微惊,原来他就是月国鼎鼎有名的国师,听人说,他身上可有不少本领,整个月国的国运都在他身上。
“见过国师大人。”他微微行礼。
苏清辉颔首,问:“听说孤大人遇到难事,可否说来听听,说不定本国师可以出手相助。”
既然以后需要他,那就趁着机会好好拉拢他,加深他对自己的信任。
王东仁打趣道:“孤大人,这件事如果有国师大人出手就好办多了。”
“毕竟这事情,他非常擅长做。”
孤守道微愣,眉头一皱,如果别人知道花婵娟说的那些胡话,会不会把她当成妖怪烧死。
他心里一顿后悔刚刚跟王太医说的那些话。
苏清辉好奇开口问:“什么事?”
孤守道刚想说没什么,结果旁边的王东仁已经替他开了口,“孤夫人生完孩子之后变得有些精神失常,说什么自己是重生回来的人。”
苏清辉瞳孔微缩,袖子里的手握紧,重生?
她怎么会重生?
我明明想要孤守道跟自己一起回到过去,怎么会变成她?
苏清辉眼神落在一言不发的孤守道身上,“这可是真的?”
孤守道浅笑,“只是做的噩梦而已,国师大人不必当真。”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花婵娟的情况,恐怕会惹来非议,他还是回去自己想办法好。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孤守道说完,立马转身离开,不想再多呆一刻。
苏清辉开口道:“不如我跟孤大人回府看看如何?”
孤守道脚步一顿,国师大人都亲自开这个口,他又怎么好拒绝,他只是一个小小从七品的编书,跟国师大人的身份差好几万里。
旁边的王东仁也乐呵道:“这样也好,国师大人一去,说不定孤夫人就不会再做噩梦。”
“你也不用整天担心她。”来我太医院闹腾。
孤守道最终点了点头。
虽然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但国师大人都亲自开口,他一个小小的编修也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