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推开门就看见了站在圣诞树下的恩知,今天的她格外妩媚,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少有的长发被卷成大波浪,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被凌厉眼线勾勒,像是下了钩子一样吊人胃口,红唇在黑夜里更显张扬。穿着驼绒大衣,内里是抹胸黑色短裙,黑色渔网袜隐约露出她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显诱人,修长的双腿被高跟长靴包裹,引人瞩目的是锁骨间那一滴璀璨的泪,是他的礼物,就这样被她大大方方的展现,他的心再次可耻的被金恩知扰乱,耳朵不受控制的又红了。
“胜贤哥,你们来的有点晚啊’
崔胜贤促狭地假意抱怨,“我也想来得早一点啊,可是有个吹毛求疵的队长,没办法啊,对不对啊,志龙”
虽然预料到这些哥哥们知道两人的事情肯定会暗戳戳的搞事情,但是崔胜贤一上来就拿两人开涮,恩知可不答应,
“胜贤哥,话不要这么多,生日礼物快拿来”,恩知伸手讨要自己的礼物
“哎呦,在保姆车里,我给忘了,现在就去拿”,说完慌慌张张的又拐回门外去拿礼物。
大家依次去往餐厅,权志龙落在最后,跟恩知走在一起,趁着没人偷偷勾了勾她的小手,
“今天开不开心”
“内,非常开心,这个地方选的太好了,你最近这么忙还能抽出时间来布置这些,wuli志龙哥真是辛苦了”
“阿尼,你开心就好了,这一切就值得了”
眼看到了门口,两个人稍稍扯开了距离,一前一后进了餐厅。
此刻餐厅里散落的几人三三两两的聊着天,看见Bigbang走了进来,演员朋友们都是很惊讶,金恩知还有爱豆朋友,居然还是男团。
看着大家都看着这几位,恩知走上前介绍,“这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亲故们,我们的国民男团Bigbang”,话音还未落下,崔胜贤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礼物,他的动静惹得大家都望向他,搞得他不知所措,尤其看到屋里还有这么多演员前辈,自觉地开始弯腰鞠躬,
恩知“噗嗤”笑了出来,果然胜贤哥还是时不时掉线的那个人,她拉着他开始给这些朋友们介绍,今年崔胜贤也在影视圈初露头角,跟大家也或多或少的见过。
举办派对最让恩知觉得麻烦的就是各种社交,虽然大家都是好朋友,但彼此链接是恩知这个人,所以她得十二分耐心保证大家在派对上玩的舒心,还不能冷落任何人。好在Bigbang里有长袖善舞的忙内line,社交对他们来讲简直手到擒来。获得帮助的恩知心里在想下次再也不会举办派对了,闵孝琳悄无声息地钻了过来,
“男朋友藏得也太好了,到底是谁啊,崔胜贤、李洙赫还是东永裴?”
正在喝酒的恩知被呛到,一直在咳嗽,引得在跟李洙赫说话的那个人频频往恩知的方向看,
“莫呀,欧尼,别猜了,总共几个人你猜了一遍,还没猜对”
闵孝琳更纳闷了,“难道是姜大声?”
这下恩知咳得更厉害了,权志龙实在担心,快步走了过来,习惯的帮她拍背,“喝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知不知道,呛到自己难受了吧”
他没在意旁边的闵孝琳,而这位姐姐似乎终于明白了,手指点了点恩知,用口型示意,“是他?”
当事人给欧尼飞了个wink,闵孝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觉得最不可能的那个人,居然就是答案,怪不得当时恩知跟自己说的时候这么苦恼,不过现在看来两人貌似挺好,她知趣的回避,给这两位一点空间。
“在跟人家打什么眼神官司”,权志龙没好气的看着恩知跟闵孝琳搞小动作,
“阿尼,欧尼刚刚再问大声哥是不是我男朋友”,提起这个恩知还是忍不住想笑
权志龙则有些咬牙切齿,“这位姐姐是不是眼神不大好啊”
“好啦,这下她已经知道了,我男朋友是大名鼎鼎的G-dragon啦”
权志龙还想再说什么,远处的胜利已经在呼叫他,“志龙哥,快来,我们准备好了,就差你了”
音乐已经响起,《红霞》的旋律在餐厅流淌,托恩知的福,大家可以在现场近距离感受BigBang的魅力,年轻的朋友们随着BigBang的歌声在圣诞的夜晚放肆舞动。五人的久违合体居然是在恩知的生日派对上,看着大家开心的跟唱,好像对自己的怀疑又少了一些。
派对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恩知站在门口跟大家一一道别,送走自己的朋友们,贤贞和张宇都很识趣,看着还没走的Bigbang,跟恩知再见先走了一步。
“志龙啊,今天还回宿舍吗”,崔胜贤问了一句废话
东永裴看着他欠揍得表情,再看看权志龙,就知道队长肯定会收拾最近老是拿捏他的大哥,“胜贤哥,明天我可能会去的晚一些,你带着永裴他们先去录音,我没什么要求,就是那首歌明天必须录出来”
傻眼了的大哥急着讨饶,“阿尼,你不在我不行啊,要不让永裴来”
权志龙拿出队长的威势,“不行,就是你,搞不定也不要给我打电话,你们自己想办法”
看着胜贤哥变成了苦瓜脸,围观了全程的恩知幸灾乐祸的笑了,“哦莫,胜贤哥,明天也不要给我打电话啊”
崔胜贤看着这一对气人的小情侣,拉着其他三人气哼哼的走了。
两人走回庭院,恩知看着圣诞树,指着垂在枝上的那束槲寄生,
“听洙赫哥说这是你亲手绑的”
权志龙拉着她走近看,那束槲寄生—翠绿叶片间点缀着乳白色浆果,被一根红丝带系着,静静悬垂于暖光之中,像一个甜蜜的、心照不宣的古老咒语。
权志龙微微顷身,周围的一切都失焦、褪色、沦为背景音,他们的世界,收缩到只剩彼此呼吸可闻的距离。她的睫毛在灯光里投下细碎的影子,能看见他深色外套领口沾着的一星点未化的、宛如砂糖的雪粒。空气里弥漫着她发丝的柔软花香,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像雪松一样冷冽的气息。
时间在拉长,又在坍缩。心跳声大过一切,却又仿佛静止不动。这是一个无需言语的邀约,一个被传统祝福的“意外”。悬垂的绿意是唯一的公证人。
终于,他极轻地笑了一下,气息拂过她的额前。她闭上了眼睛,并非羞涩,而是为了更纯粹地感受,感受他温暖的掌心轻托住她的脸颊,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如何驱散冬夜的寒意,感受这个在千万人之中、因一支植物而变得独一无二的吻。
在西方传说里,槲寄生下的吻意味着爱情与承诺,恩知想不用言语,只要此刻两人心意相通即可,这一刻彷佛浪漫的像童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