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酒店,恩知订的是套房,权志龙体贴的给两人留下空间,自己去衣帽间收拾他们俩的行李箱,贤贞看见人走进了衣帽间,才把忍了一路的话,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儿地说出来,
“是我想的那样嘛,你们俩……”
恩知握住她指着衣帽间的手指,对着好友不免有些心虚,“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志龙哥在恋爱”
“什么,你……”
意识到自己声音过大,怕权志龙听到,贤贞压低嗓音
“你疯了,那是志龙哥啊,你难道忘了小时候我们在一起怎么吐槽他的恋爱观的,你现在在干什么啊,你们谈多久了,怎么瞒我到现在”
“我预料到你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会反对的,所以就没跟你说啦,怕你生气嘛”
听了闺蜜地话,贤贞无奈了,“我是不看好你们俩,你问问自己你能忍受志龙哥边界感模糊的行为嘛,你想过吗?”
她想过的,只是爱占上风的时候,人总会有些冲动的,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现在我们俩相处的很好,贤贞,享受当下,不是你告诉我的嘛”
贤贞虽然不看好他们俩,但是也知道权志龙现在这个状态,恩知肯定不会离他而去的,她也只好祝福。折腾了一天,三人只是在酒店的餐厅用了餐,贤贞就告辞了,让两人好好休息。
套房内,恩知洗完澡坐在床上发呆,自从身边的人知道了她跟志龙哥在恋爱,所有人都在劝她分手,这让恩知有一种对抗全世界的感觉,而前两天她跟美娜姐的对话估计她哥也听到了。
权志龙洗漱完回到卧室,也是看到了恩知发呆的样子,那双眼里充满迷茫,像是不知方向的孩童,直到他走到另一边掀被子爬上床,恩知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绪。
权志龙搂住恩知的肩膀,“是累了嘛”
恩知摇了摇头,“那我们做点儿让自己快乐的事儿吧”
说完吻上了她的红唇,褫夺口中的甜蜜,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不要有犹豫,也不要有迷茫,不要听其他人的声音,只有他,只有他们俩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才是最契合的,对不对啊,baebae。”
恩知的声音被撞的支离破碎,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我在啊,你放心,我一直都在”
权志龙的泪滴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害怕,他的彷徨,他伪装的一切,只有恩知,她什么都知道。
第二天上午,恩知地胸前藏着权志龙的脑袋,她摸了摸他顺滑的黑发。自从事件被曝光后,他入睡困难,经过摸索他找到了自己的避风港,就是这种睡姿,窝在恩知的胸口处,听着她温柔有力地心跳声入睡,让他的失眠情况改善很多。
拿起手机看了贤贞发来的信息,大多是她心中私藏的画廊、餐厅还有酒吧,一一陈列出来,贴心的把路线都给他们标记好了,恩知浏览一遍,推了推权志龙的肩膀,
“哥哥,快起床了,我们今天还要去探索巴黎呢,快点啦!”
临近中午,两人终于走出了酒店,恩知穿着法式风情的樱桃红茶歇裙,外罩藏蓝色的飞行夹克,踩着同色平底芭蕾舞鞋,带着黑框眼镜把笑脸遮住了一大半,
权志龙同样也带着框架眼镜,遮住自己的脸,跟恩知一样穿着橄榄绿的飞行夹克,下面直筒牛仔裤,脚上踩着经典的匡威帆布鞋,头上顶着棕色格子的画家帽,两人牵着手,准备用双脚去丈量这个美丽地城市。
细雨绵绵,拉雪兹神祠的墓碑在细雨里泛着青苔的光。他们找到了普鲁斯特,黑色大理石上只刻着“Marcel Proust 1871-1922”。权志龙似乎有感而发,忽然念起《追忆似水年华》开篇:“在很长一段时期里,我都是早早就躺下了。”离开时,恩知在肖邦墓前放了一朵从路边捡来的白色雏菊。
他们两人继续游荡,夜晚巴菲尔铁塔地灯光如约亮起,游船穿过亚历山大三世桥的刹那,整座铁塔忽然开始闪烁。恩知惊呼的声音淹没在周围人的赞叹里,而他在看着她——看此时她眼中倒映的千万盏灯光如何碎成星辰,看她被晚风拂乱的发丝如何与巴黎的夜色缠绕。下船时,遇见了卖锁的老人用蹩脚的英语说,“把钥匙扔进塞纳河,爱情就永远游不回来了。”权志龙和恩知相视大笑,空手离开——他们想,有些约定,本就不需要锁来见证,今晚的塞纳河会记得所有。
晚上他们选择在酒店用餐,两人坐在房间的阳台内,共饮着帕图尔红酒,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成灯火织就的挂毯,远处蒙马特的风车咖啡馆还亮着暖黄的光。权志龙忽然说:“我们会变成巴黎的幽灵。”恩知瞬间明白了她哥的意思——午后在丁香园咖啡馆讨论过的句子,在幽静的画廊内感受到的感动,在巴黎的地铁站台内分享过的吻,都将沉淀在这座城市地记忆里,巴黎是他们爱情的共谋。
一连游荡了几天,权志龙和恩知拜别了贤贞,在她担忧的目光中,两人踏上了南法的旅程。
盘旋的山路尽头,汽车在缓缓移动,中世纪石城在橄榄树林中浮现。穿过拱门就像跌进另一重时空——画廊橱窗里的陶瓷闪着地中海的光,庭院铁艺招牌在风中轻旋。
恩知他们放下行李,找到了在马蒂斯曾驻足的咖啡馆,两人分食焦糖布丁,看石缝里的野薄荷如何把阴影染成淡绿。恩知神秘地在她哥耳边嘀咕,“这里每块石头都应该听过情话”,权志龙笑而不语,只将一朵沾着釉彩的九重葛别在妹妹耳后,又拿起手机留下了记忆。
黄昏时分,他们沿着城堡山拾级而上,路边有金黄的小雏菊和毛绒绒的蒲公英。恩知甚至还看见了一只金黄色皮毛的小松鼠,从一棵树上跳到了另一棵树上,她着急的拍着身边的权志龙,催促他赶紧拍下这有趣的画面。
抵达山顶,整片天使湾忽然在眼前铺展成渐变的蓝丝绸,远处游艇划出的白线迟迟不肯消散,仿佛天空写给大海的情诗正被缓缓朗读,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撼,两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语言已经不能形容此刻的心境,海藻般的长发被强劲地海风吹起,恩知站在山顶,面对着大海,雪纺地长裙被风卷起裙摆,权志龙在镜头里记录下这一刻,心里没来由地发慌,她好像遗世独立,随时可以飘飘然离去。
“你在干什么呢”
恩知回头看到了拿着相机拍照的权志龙在发呆,
“快过来啊,我们俩一起拍合照啊,这么美的景色”
她笑着拉着她哥拍下了两人合照,权志龙把内心的那点儿怅惘掩下,告诫自己只在乎当下就好,别多想。
回到入住的酒店,恩知洗漱完出来就看见权志龙在导照片,
“这么着急做什么,还有拍了这么多照片你放哪啊”
权志龙拿起手机打开了ig,“我准备放到ig的私密照片里啊,不过,你为什么ig没关注我”
恩知坐在复古的法式大床中,床柱四角垂落着轻盈的纱幔,她在里面若隐若现,声音也不真切地传出来,
“你更新的太频繁了,有点烦人”
权志龙放下手机,扑到柔软的大床上去惩罚金恩知,胡闹完地两人靠在天鹅绒的靠枕上,权志龙还没忘记恩知没关注他的事,“把你手机拿出来,快点关注我”
恩知没有答应,“我的账号是私密的,要不你也开个小号,我关注你总行了吧”
想来也是,行动派地权志龙快速申请了新的小号- KK,
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昵称,“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啊”
权志龙操弄着手机准备上传照片,“因为你的姓氏是Kim,我的是Kuan,打头都是K啊,我把我们的照片都传到这个上面去,还是私密账户,只follow 你一个,这下就安全了”
恩知默许了他的操作,倚着他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