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索,你工作也要小心点儿,牙齿还疼不疼啊”
是的,权志龙先生表演太过于投入把自己的牙齿磕掉了,昨天还哭唧唧的跟妹妹撒娇,
“已经补好了,你放心吧,快点休息吧”
两人结束通话,一个在深夜继续入睡,另一个苦命的爬起来,继续演唱会的工作。
巴黎最后一天,贤贞带着恩知穿梭于蒙马特高地,这里遍布画廊,艺术展览,还有点缀其中的爵士吧和咖啡馆,让恩知彻底在艺术的海洋中徜徉了一天,饱受艺术熏陶的恩知带着一堆战利品登上了回首尔的飞机。
时间来到4月份,恩知开始着手于自己的毕业舞设和论文,经纪人也知道她的学业压力,体贴的并没有催她再进组,只是有零星的广告拍摄。而权志龙更是忙着新专辑的打歌舞台和综艺,穿插着日本的推行活动,见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只不过恩知时不时会收到他助理帮忙送过来的礼物。
4月底,权志龙终于回到了久未居住的公寓,为了参加无限挑战的录制,他有了两天的空闲,迫不及待地回来找他亲爱的妹妹,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他打开楼下公寓的门,只不过没有人在,等恩知练习完舞蹈拿起电话看的时候,才发现权志龙给她打了好多通电话,急忙回过去,也没人接。
恩知纳闷地回了家,打开门就看见沙发上有个小可怜窝成一团酣睡着,恩知轻悄悄的靠近他,看着消瘦的脸和眼下的青黑,没有叫醒他,自己轻手轻脚的去洗漱了。
洗漱好的恩知来到客厅,看见她哥还在沉睡,默默地坐在沙发的地毯上开始点外送。权志龙悠悠醒来的时候,坐起身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在恩知的住处,拿起手机发现了恩知的来电,回拨回去听见铃声就在屋内,找到餐厅那儿,恩知正在把送来的食物摆盘,
“志龙哥,你醒的刚刚好,正好外送来了,坐下吃饭吧”
恩知也跟着坐下,看着权志龙给面子的吃着自己定的猪蹄,她很贴心的帮他哥用生菜包好,喂给他。
“你怎么不吃啊”
恩知擦了擦手,“我需要控制体重了,过两个月就要毕设舞蹈了”
“时间怎么这么快啊,感觉你上大学的时候还不久前呢”
“是啊,好快啊,不过毕业了还要继续念研究生,也相当于没毕业”
权志龙吃完最后一口,撑得站起身来,“也好,舞蹈毕竟是你从小学到大的”
看了看时间,权志龙提议,“陪我出去溜达溜达吧,搬来这么久也没有在周围逛过”
恩知不置可否,顺从的穿上外套,带着口罩帽子,两人全副武装,出门去公园溜达。
夜晚旁边的公园人明显少了很多,只有滑板区还有几个年轻人在练习,权志龙拉着恩知的手塞在口袋里,两人从背后看就是普通的小情侣公园约会,“我们改天也来玩滑板吧”
恩知斜了她哥一眼,“你确定你有时间,现在都忙成什么样了”
握紧口袋中恩知的手,口中开始画大饼,“肯定会有的,时间挤挤就会有的,过两天我们先去买滑板,装备齐全才行”
恩知也没有扫兴,附和着说要挑个好看的滑板,让她哥买单。
两人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着,寒风吹得地上的落叶打着璇儿飞起又落下,两边的路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亮,在寒风里,让夜间漫步的两人心中又多了几分暖意。
权志龙拉着妹妹慢慢地往回走,两人之间不用言语,只需要她在身边,好像心中的浮躁和焦虑就被抚平了一样,久违地收获心底的宁静。
走到小区门口,权志龙眼尖的发现了私生粉的身影,不由得烦躁,他松开了恩知的手,让恩知先走,自己在后面依旧慢吞吞的回家,好像看不见私生粉的样子,直到私生跳出来跟他打招呼,他礼貌的问好,快速闪进小区,不见了身影,留下私生顿足捶胸。
回到恩知的住处,先到一步的恩知已经洗漱好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了,而权志龙抑制不住的烦躁,进门见到恩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搬家吧”
金恩知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愣住没说话。
权志龙脱下外套,自顾自的说,“TOP哥买了别墅周围也有私生粉,我们还是选择私密性比较好的公寓吧,我记得前两天大声还跟我说过呢,圣水洞新的公寓Galleria私密性很好,我们考虑一下。”
金恩知没有意见,本身就对隐私很看重,现在住处旁边有权志龙的私生粉,如果被拍到两人在一起就更麻烦,
“那过两天我们去看看”
权志龙点了点头,只不过眉头还紧锁,恩知抚平他的眉头,“不要不开心啦,难得一起散步,要开心才对”
权志龙担心恩知影响心情,现在看来她挺开心的,如果没有私生就更好了。他抓住恩知的手背亲呢的吻了吻,
“今天散步这么开心吗,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恩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认真的说,“不是有那种日子吗?明明没什么特别的,但就是莫名感到愉快,好像做什么都会顺利,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知道关于今天的一切都会留存在记忆的那种日子,今天晚上就是我想留在记忆里的日子。”